第92章 過往種種
孟鈺和張凱同時回頭,看向雲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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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逆著光走來,英俊的臉上掛滿了陰沉可怖,周身的氣場瀰漫著不死不休的殺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慫貨啊。」
「在海市你就為了娘們甘願下跪,今天還想再來一遍?」
雲馳沒有回答,他邁著大長腿快步走近。
在張凱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一腳踹倒在地,利落地騎在他身上。
揮舞著拳頭一下又一下,拳拳到肉。
張凱的聲音從大聲咒罵到求饒,直到現在的奄奄一息。
而雲馳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孟鈺趕緊喊他:「你快住手,再打出人命了。」
聽了孟鈺的話,雲馳這才鬆開他的衣領。
他站起身走近,先給孟鈺鬆綁。
又把孟鈺拎起來反覆打量:「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
他來得及時,孟鈺除了腦袋挨的那一下外毫髮無損。
她按住圍著她打轉的雲馳輕聲安慰:「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雲馳這才放下心了,他重重嘆了口氣,抬手把孟鈺一把攬進懷裡。
孟鈺輕拍著他的脊背以示安慰。
緊跟雲馳進門的是警察,他們帶走了地上半昏迷的張凱。
雲馳也需要跟著去做筆錄,他輕撫著孟鈺的頭髮,輕聲安慰:「我先讓季五送你回家,在家等我,嗯?」
孟鈺看了眼在他身後等著的警察,點點頭。
她目送雲馳上了警車後,也跟著季五回了家。
陣痛的腦海總是忍不住想起張凱躺在血泊里的模樣,孟鈺心底生起了一絲不安。
「不會有事吧。」
前排開車的季五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出口安慰道:「孟總,雲總那是替天行道,打的是大反派。」
他嬉鬧的話並沒有引起孟鈺的反應,他換了種方式:「我上車之前看了一眼,還有氣的。」
「再說了,即便雲總把他打出問題,雲氏也能擺平。」
孟鈺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只是雲馳呆在警局,終歸讓人擔心。
她自到家後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雲馳,腦海里止不住地回想張凱的最後一句話。
他說海市包間裡,雲馳是為了她。
這句話拆開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那天去的不是他和季甜甜嗎?
她親眼看到季甜甜躲在他身後,那樣的場景,又怎麼是為了她呢?
想不透,孟鈺不再糾結。
她在沙發上做了三個小時,太陽都落山了,雲馳還沒回來。
孟鈺起身走進廚房,打算給他做頓晚飯。
冰箱裡的食材很豐富,孟鈺倚在冰箱旁搜著教程,第一次下廚,她打算做得簡單的。
第一步,先煮米飯。
西紅柿炒雞蛋,她想試試這道菜。
洗菜,切菜,打雞蛋。
孟鈺對著視頻教程一步步學,雞蛋下鍋的時候,雲馳頂著月色回了家。
他信步進廚房,入眼的就是手忙腳亂的孟鈺,雲馳勾唇一笑,伸手把鏟子奪過來。
學得太專注,孟鈺沒注意到他回家。
孟鈺眼睛一亮,剛想問什麼,雲馳先一步開口:「把切好的西紅柿給我。」
她轉頭去拿西紅柿。
「耗油。」
孟鈺接著去調理台找耗油,雲馳看了眼孟鈺蹦蹦跳跳的身影,懸了一天的心終於放下了。
吃過晚飯後,兩人去院內散步,孟鈺實在憋不出:「張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雲馳身形一頓,轉移話題:「今晚沒有星星哎。」
孟鈺扯住了他的衣袖,不耐煩道:「少廢話,」
雲馳這才交代,那天在海市包間,張凱的目標其實是她。
自從第一面孟鈺踹了他後,他一直魂牽夢繞想再見她。
奈何那段時間孟鈺不在海市,他知道雲馳和季甜甜認識孟鈺,於是時不時地騷擾他們。
讓他交出孟鈺的地址,如果他不說,等他找到後就用各種下三爛手段折磨孟鈺。
雲馳知道她大概率還會回來,只能求他。
孟鈺聽完後眼眶紅潤,心臟酸澀地難受。
原來自己一直嫉妒的人,是她自己。
她又回想起那天雲馳被壓彎的脊背,氣惱道:「你傻不傻,就算我回去了,有季五在我身邊,他能掀出什麼浪?」
孟鈺擰著眉嘴上訓斥著雲馳,實則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這疼痛又裹著一層讓人上癮的甜。
她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何種心情了。
直到雲馳低頭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四周這才安靜下來。
這是孟鈺和雲馳鬧掰後的第一個吻,雲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直到確認孟鈺不反感後才加重力道。
他把孟鈺抵在牆角,舔舔撕扯,把這段時間壓抑的思念與愛意全都宣洩出來。
孟鈺被迫仰著頭,雙手緊揪著他胸前的衣服。
眼眸一瞬間與他對視,嚇得趕緊移開,只因他眼裡的欲望已經毫不掩飾了。
孟鈺嚇得心肝亂顫,突然回想起之前被迫擺出各種姿勢的夜。
頭皮開始發麻。
直到面前的胸膛傳來悶笑聲,孟鈺這才從黃色廢料里緩過神來。
她輕趴在雲馳的胸膛上輕喘著,直到耳邊吹來燙人的溫度:
「寶寶,想什麼呢,耳根都紅了。」
孟鈺把頭埋進去,不說話。
雲馳看她這反應那還不懂,直接打橫抱起朝樓上臥室走去。
不同以往的是,今晚的孟鈺不再壓抑對他的感情。
她任由滿腔愛意流淌,甚至有些大膽的動作驚到了雲馳。
他當即眼眸一沉,低啞道:「寶寶,想死在你身上。」
孟鈺還是聽不得他這些騷話,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捂住他的嘴。
不想被他靈巧的舌頭舔舐了一番。
嚇得孟鈺趕緊收回。
一夜荒唐,剛開始孟鈺還積極配合,到了後半場實在沒有力氣了。
她慣例求饒,雲馳這次格外好說話。
加緊速度結束戰鬥後,細心地帶他清洗好每一處。
事後親吻她的額頭,這一吻是珍重和愛護,不含任何情慾。
直到後半夜孟鈺半睡半醒之際,才聽到他的回答。
「我怎麼捨得讓你入險境。」
「哪怕你保鏢加身,我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