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攝政王的神秘


  「以沫,所以,你是說,你手裡那兩個小鐵球,就能有媲美攝政王那件神兵的本事?」皇帝的眼中明顯對於蘇以沫的話,還是覺得有些誇大其詞。

  他找了數百名工匠都不能辦到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丫頭,在幾個月辦到?

  蘇以沫挑起唇角,笑著道,手上也擺出了請的手勢:

  「皇上,要不要看看以沫這兩個鐵彈子的本事?」

  幾人來到了鳳儀宮的院內,蘇以沫從院中幾棵大樹中挑選了一棵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的樹,又看向皇上與皇后娘娘,詢問道:

  「陛下,母后,以沫用這棵樹作為目標,不知道可不可以?」

  兩人點了點頭。

  下一刻只見,蘇以沫身形一動,兩顆彈珠從手指間,精準彈到樹幹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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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巨響,地面的草也,甚至是那棵樹的樹幹皆是以你鐵彈子擊打到的位置為中心,瞬間發生爆炸,火勢蔓延。

  待到鳳儀宮內的小太監將火撲滅之後,生機勃勃的大樹,樹幹已經乾枯,僅僅用手指捻下,邊碎成碳粉。

  「陛下,不知以沫這兩顆小小的鐵彈子,陛下你可覺得配不配得上攝政王那件神兵?」

  蘇以沫的聲音將還沒從剛剛眼前那衝擊中回過神來的皇上的思緒打斷。皇上抬頭,只覺得話有些打結,開口道:

  「這,這是你一個人研究出來的?還是你聽塵兒和軒兒說過?」

  蘇以沫道:「是以沫根據煙花的材質發現的。最後想到用於戰爭,這才從陌塵口中得到,那件神兵的存在。」

  「所以斗膽同陛下提出一試。」

  其實這兩顆鐵彈子,蘇以沫已經在自己的縣主府中嘗試過,可以炸碎石頭,至於迅速燃燒火焰,也是她意外間發現的一種沒有見過的物質,加入之後,發現那個東西竟然可以僅憑藉輕微摩擦,與爆炸引發的熱量就可以燃起熊熊大火。

  皇上點了點頭:「好。」

  轉而他又想到了一個事情,看著蘇以沫,表情嚴肅地說道:「沫沫,如果真的將這個鐵彈子用於戰爭,恐怕你日後都不能離開大炎了。」

  蘇以沫莞爾一笑:「陛下,難道你認為我會怪了陌塵陪我一起跑麼?我外租是大炎的鎮國將軍,母親自幼教會以沫忠君愛國。」

  「大炎,以沫本就沒有想過離開。」

  皇上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便讓人去他的書房中,將那件神兵取來,至於用法,也是皇上交給了蘇以沫。

  一直到蘇以沫準備離宮的時候,皇上叫住了她:

  「以沫,過幾日,你便同江家那個小丫頭,還有鎮國公家的丫頭一起去書院學習吧。到時你們幾個也可以有一個陪伴,她們兩人,你年幼時在宮中見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印象。」

  「江錦嫿是皇后的侄女,同樣也是大理寺卿家中小女兒,不過因為是嫡女又是最小自由有些嬌生慣養。至於鎮國公家的那個孩子,馨妍,她是老五他們的堂妹,也是朕皇叔府中的女兒,自幼便黏在老五身邊長大,一直以公主的身份教養。」

  蘇以沫輕輕點了點頭:「以沫記住了,陛下。」

  說完,蘇以沫便帶著玲瓏,與守在暗處的冷霜離開了皇宮。

  太和殿內,皇上手中拿著那兩枚蘇以沫留下的鐵彈子,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失笑出聲。

  站在他身旁的謝懷遠,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問道:「皇上,你這是又想到了什麼啊?一驚一乍的?得虧你是開心,要是不開心,奴才這躲只怕都來不及。」

  大太監謝懷遠小聲抱怨著說道,「到時你看還有人幫你出謀劃策去爬皇后娘娘的牆麼?」

  話音落下,只見一個紙球砸在謝懷遠的懷中。

  「你出謀劃策?哪次不被鳶鳶宮裡的宮女抓到?還敢在朕面前提這些?」

  提到這件事皇上只覺得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身份,估計都能跳起來親自把這個就會出餿主意的死太監掄一頓板子。

  謝懷遠不再繼續笑他了,而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皇上,那您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

  皇上笑出聲音,「朕笑啊,朕的義兄估計過不了多久,便可以回京了。」

  攝政王回京?

  謝懷遠聽後也連連恭喜:「攝政王回京這樣可好了!又能跟著陛下摸幾天魚了。」

  又是一個更大的紙團砸在謝懷遠的身上。

  「給朕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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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後,遠在大炎與北溟地界邊境的一處小城鎮內,一個身穿青白色相間長袍的男子正靠在一張形狀如同饅頭一般的軟椅上,一手拿著冰冰西瓜,一手享受著溫熱的暖風。

  【叮!主人,您的女兒發明了火藥......不是,主人,您已經在這裡擺爛了有七年了吧!怎麼還不回京看看?】

  【您的女兒差點就陪著女主人一起墳頭長滿青青草原啦!】

  「什麼!」男人瞪圓了眼睛,起身時直接整個人滾一般,狼狽地摔在地上。

  「哪個渾蛋玩意敢動老子的閨女!」

  【唉——還不是蘇黔之,就是你的那個接盤俠。女主人就是被他毒死的,您的女兒也差點被禍禍成破布娃娃。】

  男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快走幾步,直接一腳踹開房門,對著門外下人提高音量喊道:

  「給老子寫信,告訴皇帝老兒,過幾日,我回城看女兒。」

  「真是的,我把老婆孩子留給他照顧,就給我往土裡照顧?」

  這時,院內下人聽到自己家主子的話,眼中皆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們可不想離開這裡,在這裡比京城好太多了。

  但既然主子想回去,那也只好老實跟著了。

  很快,整理了三日的行李,男人便坐上了往京城去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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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內,一名宮中暗衛出現在皇上面前,單膝跪在地上,將手中竹筒交到謝懷遠打的手中。

  「皇上,這是攝政王命人傳來的急報。」

  謝懷遠將竹筒中的信件拿給皇上:

  「陛下,你看,這是王爺的信件。」

  他從來不曾去看這位王爺的書信,更多的不是他身為內侍不得干政,而是,這位王爺寫信的方式,他真的看不習慣啊——

  皇上撕開信件,只見那書信上的文字,忍不住笑出聲音:

  「你看看子仁這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寫書信還是如此亂寫。誰會從左往右橫著閱讀啊......嗯?這,這小子竟然要回京了?」

  「不對,為什麼還在落款上畫了一把刀?」

  皇上有些不明白攝政王的用意,將信件攤開放在書案上,手指在紙上輕輕敲擊著紙上。轉頭問向謝懷遠:

  「死太監,你說,這子仁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幫他照顧女兒,他就這樣?」

  謝懷遠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開口道:

  「陛下,你當真幫王爺照顧了?你是不是忘了蘇家夫人,葉昭瑛。是怎麼死的?還有永寧縣主,要不是太...凌督統,恐怕也要隨夫人去了。」

  聽了謝懷遠的話,皇上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攝政王會在那裡畫上一把刀。

  這是打算回京之後,找他算帳來了啊!

  他恨不得現在讓人去見那個丞相府直接抓起來下獄,要不是擔心西北柳家和蘇家占地為王,他早就已經把這丞相府,還有那淑妃母族一鍋端了。

  「怎麼辦啊,塵兒和以沫兩個孩子我都吃不消,再加上一個他,我直接把位置讓出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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