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燈會


  ...兩個人的背影看上去幾乎分辨不出來。

  葉霖只覺得自己一陣無語,他指了指蘇以沫站著時的姿態:「你看看你自己是怎麼站著的,再看一看我,和其他人...你那裡像是一個公子哥?」

  蘇以沫腦袋中一陣霧水,她扭過頭看向一旁同樣穿成疏通模樣的玲瓏和侍衛模樣的冷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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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看得出來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女的。」

  短短「女的」兩個字,讓蘇以沫後悔今天為什麼要穿葉霖的衣服出來了。總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問到:「什麼地方像女人啊?是我長得?還是什麼?」

  「哪哪都像。」冷霜絲毫沒有掩飾,直接開口說道:「郡主,你的耳朵眼,就是一個證明,男子從來沒有耳洞,那是勾欄院中的小倌也是一樣。你的耳朵......太明顯了。」

  「而且小姐,你的站資,冷霜也不知道怎麼評價。雖然說和小侯爺很像,但是一看就是在模仿一個男子的動作。」

  「額——」蘇以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不像就不像,反正這次出宮也是為了玩。而且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你們家小姐我,永寧郡主的身份。」

  葉霖抽了抽嘴角:你確定讓人認不出來,現在京城上下官員,就連一個官兵都能認出你這張臉了。

  正說著,葉霖注意到蘇以沫掛在手腕上的翠玉串珠,問道:「你怎麼把皇后娘娘的東西帶出來了?」

  「這個?這是我的?」蘇以沫將自己掛著串珠的手甩了甩:「不是要裝成好人麼?你看都說佛家不可殺生,需要以慈悲為懷。」

  「阿彌陀佛。」蘇以沫擺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笑了笑:「怎麼樣,是不是很像?」

  葉霖和站在身邊的冷霜與玲瓏一時間都對於眼前這個人,只覺得無話可說。

  她是慈悲為懷,那恐怕這世上未能能算是惡的,就只有凌陌塵了。

  已經比起來,蘇以沫手上抄家的人命,相比較起來,還是要少上一些的。

  轉而,葉霖發現了那一串翠珠中的玄機,這翠珠中穿過的細線,好像是金屬的。

  他將那串翠玉串珠拿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

  「蘇以沫,你這串珠的線是什麼做的?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還有,你確定你這個串珠是為了慈悲為懷?」

  「玄鐵啊——」蘇以沫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這個串珠的名字就叫慈悲,揣在手心裡,我說他是慈悲為懷,難道有什麼不對的麼?」

  「慈悲」為懷?原來是這個意思,所以這個手串,也算得上是一件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招魂力氣啊——葉霖忽然能想到,如果這時有一個人來惹這個小祖宗不開心就好了。他還可以看上一次,現場的「閻王點名」。

  不過就這樣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串珠,又裝作一臉虔誠的模樣倒是真的讓人看不住,這蘇以沫究竟是什麼性格。

  幾個人在燈會上走著,聽到不少有趣的事。

  有人說蘇家那位大公子蘇文睿又納了一房小妾,但是那小妾的肚子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還有一件便是關於蘇家那兩位從青樓中帶出來的姑娘,更是先後為蘇家填了一兒一女...而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位嫁給蘇黔之的突寧三公主,原本是十分得蘇黔之的歡心,但是卻因為兒子赫然小皇子的事,整日以淚洗面。

  那蘇黔之對於她也漸漸失去了原本的興趣。

  不過沒有人知道,這位蘇家的老爺明明已經是主母輪流換,為什麼這一次卻沒有換了主母。

  ......葉霖聽到這些,來到蘇以沫的身邊,用扇子遮住臉上的笑意,問道:

  「喂,蘇以沫,你說那老匹夫究竟是悶著什麼招等著我們呢?要不然我們提前準備一下,然後直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想知道?」蘇以沫勾唇一笑,看著葉霖,問道。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一絲奸詐。

  葉霖連忙點了點頭,同樣,一旁跟著的冷霜和玲瓏也看了過來。

  蘇以沫壓低聲音道:「你們覺得還有比叛國和謀反更大的戲看麼?」

  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怎麼也沒先到,這蘇黔之竟然真的有了賣國的心思。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啊——

  幾人站在一處花燈前,看著面前一種考生正在絞盡腦汁地猜著燈謎。只為了那最後的大獎,一直金簪。

  蘇以沫有些不明白:「霖兒,你說,他們一群男人,要哪個金簪有什麼用處?怎麼,還能帶出去麼?」

  葉霖白了她一眼:「你這腦子,我都會以要不是姐夫厲害,換一個人,估計一輩子的追不上你。」

  「是一個情字。」這時,一個聲音從蘇以沫的身後響起,聲音低沉但是卻十分熟悉。

  「陌塵?!」蘇以沫回過頭,對上那人正彎下腰看著自己的臉,直接撲到了凌陌塵的懷裡。「這幾天你和五哥去哪裡了?我在公里一個半個多月沒有看見你們了。」

  凌陌塵低頭寵溺的揉了揉蘇以沫的腦袋,「我們去處理了一些事,而且那突寧卻是與我們大炎的官員私下有勾結。」

  「勾結?」蘇以沫和葉霖聽到這兩個字最先想到的就是蘇黔之。

  但是凌陌塵卻找了一步說了出來:「蘇黔之只不過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人,在朝廷中也是位高權重。我和五哥得到的消息,只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形容,甚至連那個人的年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蘇以沫的臉色沉了下來:所以他們不單單需要堤防這蘇黔之,還有一個不知道會是誰的隱患可能在背後,死死的捅他們一道。

  很快,蘇以沫發現了問題,她問道:「那這麼說,你們這半個月失去了突寧,你和五哥沒有事吧?有沒有受傷?」

  凌陌塵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麼大事...但是五哥他的左臂受了重傷。可能以後都提不了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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