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中有問題
「哼!」
黎聽雪冷哼一聲,撤去氣息,怒聲喝道:「滾吧。」
「謝雪尊。」
十幾人同時抱拳一禮,沒有絲毫留戀,邁步走出衡陽宗大殿。
「師尊,就這般放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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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溫行青看著遠去的十幾人,憤憤說道。
「不放他們離去還能如何?」
黎聽雪怒視:「若不將他們放走,激起了東洲的眾怒,我衡陽宗的基業,便要毀於一旦!」
是啊,東洲的至尊不止她一個,而她只是至尊中,資歷最淺的那一個。
「拿了衡陽宗那麼多資源,現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來這等好事。」
苓赤月在一旁同樣憤怒:「師尊,讓徒兒出手,挨個尋他們討債去。」
黎聽雪思索片刻後,說道:「去吧,切記,不要暴露衡陽宗的身份。」
「徒兒定不讓師尊失望!」
說罷,苓赤月躬身一禮,朝殿外走去。
黎聽雪一雙美眸微微眯起,看向遠處。
是啊,拿了她衡陽宗的那麼多資源,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師尊,那個廢物,我們該……」
溫行青低聲問道,生怕惹得黎聽雪震怒。
「自然要管他。」
黎聽雪眼神微眯,開口道:「宗門氣運消散的事情還與他有所關聯,若此事不解決,宗門百年內,必將衰敗。」
「可那位強者……」
溫行青心中膽寒,猶記得,當初那位強者一個眼神便將自己的師尊鎮壓。
黎聽雪聲音冰冷:「你去,尋找黃泉殺手,發出追殺令,本尊只需要他的屍體。」
「是,師尊,弟子這就去辦。」
言罷,溫行青躬身一禮,離開宗門。
「師尊。」
邵恆上前躬身道。
「怎麼了恆兒?」黎聽雪一轉冷冽的氣息,滿眼溫和地看向邵恆。
邵恆開口:「師尊,弟子想再次出去歷練,聽說顏家那一片有一座古老遺蹟,弟子想去那裡碰碰運氣。」
「是否太過危險?」
黎聽雪擔憂地問道。
「請師尊放心,弟子已經查明,那座古老遺蹟有禁制,弟子是不會有危險的。」邵恆自信道:「若弟子前去,八成以上的機率,可帶其中機緣返回宗門。」
「當真?」
「弟子的話,師尊還不相信嗎?」邵恆裝作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好好好,為師信你。」黎聽雪心頭瞬間一軟,答應道:「恆兒切記,機緣吧機緣的不重要,為師只要你平安歸來。」
「是,弟子先行告退。」
言罷,邵恆退去。
一瞬間,衡陽宗大殿內,就只剩下黎聽雪一人。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黎聽雪拿出一塊玉佩,在其上刻畫了幾道符文。
片刻後,齊若涵來到大殿之中。
面對上座的黎聽雪,齊若涵躬身一禮:「師尊,叫弟子前來何事。」
「藥峰現如今如何了。」黎聽雪問道。
「回稟師尊。」
齊若涵應道:「天地道韻重新回歸,弟子們可以正常煉製丹藥,只是那些毀掉的靈藥,短時間內……」
「知道了。」
黎聽雪微微皺眉:「讓你六師妹與你一同重鑄藥峰,宗門關鍵,不容有失。」
「六師妹她……不在宗內……」
齊若涵道。
「這丫頭。」
黎聽雪拿出刻有蕭芳兒傳訊符的玉佩,剛打算對其傳音,卻發現,傳訊符暗淡,「又在何處閉關?如今宗門頻出大事,她還有心思去閉關。」
剛消去的氣,險些再度燃起。
「去吧,看看你大師姐何時出關,待她出關,你便去尋她。」
黎聽雪揮手,示意齊若涵離去。
齊若涵躬身一禮,退出大殿。
「師弟,師姐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原諒師姐的。」
一片原野之上,蕭芳兒急速掠動,口中呢喃。
……
「前輩,我們到前方休息片刻吧,後方的兄弟們都有些跟不上了。」
薛統領小跑到常弓朔面前,低聲下氣,滿臉諂笑地問道。
「問他。」
常弓朔聲音冰冷,指向蘇逸。
「是是是。」
薛統領並未有不滿,一臉諂笑地又問向蘇逸:「蘇劍神,後方兄弟們有些吃不消,我們去前方休整片刻可好。」
蘇逸瞪了一眼常弓朔,開口道:「那便去前方休整一番。」
「謝蘇劍神。」
薛統領躬身一禮,招呼車隊後面的百十號修士去前方休息。
「恩人。」
車子停下,顏紅月走出,徑直跑向蘇逸:「恩人,是我家護衛不懂事,先前衝撞了恩人,您切莫往心上去,到了顏家,我定讓父親大人好好為您賠不是。」
「不必。」
蘇逸微微搖頭:「日後,你不用叫我恩人。」
「恩人救了我的命,為何我不可以叫恩人,若是不叫恩人,我該叫你什麼。」顏紅月不解道。
「日後叫我蘇公子即可。」蘇逸答道。
顏紅月美目微微一變,應道:「是,恩……蘇公子。」
「嘁。」
一道不屑的聲音傳出。
常弓朔正用一個不屑的目光瞥向蘇逸:「還蘇公子,可笑。」
蘇逸笑道:「常公子這是怎麼了。」
「公子之名,我可受不起。」
常弓朔再次不屑道,一躍來到一棵古樹之上,仰躺在粗壯的樹杈之上。
「還和我五百年前一樣能裝。」
蘇逸微微搖頭,說著,走到一塊平坦的石頭上坐下。
「蘇劍神,我這是上等的好酒,您嘗嘗。」
此時,薛統領走了過來,手中托著兩壇酒,諂笑地看向蘇逸。
蘇逸沒有推脫,接過薛統領手中的酒罈。
「蘇劍神,先前是在下的不對,還請您莫要記上心頭。」
薛統領說著,又看向樹上的常弓朔:「這位前輩,晚輩手中這壺還是上等的好酒,先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望前輩勿怪。」
常弓朔冷冷看了一眼薛統領,手在空中微微虛握,酒罈便飄在他的手中。
「蘇逸,你我二人貌似還從未一同飲酒。」
突然,常弓朔開口,「不妨今日,你我干此一壇,敬五百年蹉跎。」
「呦,你還抒上情了。」蘇逸笑道:「行,便與你暢飲一杯。」
說著二人舉起罈子,隔空敬酒,一同將酒罈子送到嘴邊。
可二人只是飲了一口,便發現了其中問題。
常弓朔微微側眸,用他人看不到的眼神,瞥向蘇逸。
卻發現,蘇逸也在用他人無法察覺的目光瞥向自己,還對自己微微眨了下眼。
二人曾在五百年前爭過很長的一段時間,對彼此甚是了解。
只是這一個眼神,常弓朔便明白了蘇逸的意思,並未聲張,將壇中酒一飲而盡。
「垃圾。」
喝完之後,常弓朔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看著手中的酒罈子,滿是嫌棄:「若不是與你對飲的第一壇酒,我早就將這壺酒砸了。」
蘇逸再度笑道:「哈哈哈哈,常公子自小錦衣玉食,嘴巴上鑲了金子,這等酒,如何入得了你的口。」
「前輩莫要怪罪,是晚輩無知。」
薛統領忙躬身說道,同時,用旁人察覺不到的眼神掃過二人的酒罈,發現其中酒一滴不剩後,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顯現在臉上。
「去吧,看到你,礙眼。」常弓朔冷聲道。
「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
薛統領忙躬身一禮,退下。
「兄弟們,你們喝好,離雲盛城還需不少時日,休整好後,我們繼續趕路。」
薛統領,來到眾修士面前,舉起手中的酒罈,高聲呼道:「兄弟們幹了這壺酒!」
「幹了!」
百十號人開口同時舉起手中酒罈,高聲喝道,一同飲酒。
看到眾人都喝了酒,薛統領的臉上再度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