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豬玀
「好了,別抱怨了,先尋個豬玀,了解一番此處秘境。」
領頭的少年,神色一頓,開口道。
不錯,在他們的眼裡,此界的修士,皆是豬玀一般的畜生,不可以人來看待。
「如此垃圾的位面,我等還需要去了解?大師兄,你未免也太小心了些吧。」
赤發少年滿臉不屑地開口道,語氣中,有那麼幾分的不善。
「嗯?」
聽出話語間的不善,大師兄神情一凝,冷眸看向赤發少年:「赤焱,臨行前,長老如何說,你忘了?」
聽到長老二字,赤焱臉上的那抹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雙目中,竟然有幾分恐懼流露而出。
顯然,赤焱對於大師兄口中的大長老,充滿恐懼。
可突然,赤焱眼中的恐懼消失不見,轉而是一抹不服氣,看向大師兄:「蕭朗,有本事別拿長老來壓我,若不是因為你是大師兄,以我的實力,此次領隊之人,該當是我。」
說話間,赤焱身上詭異的火焰還是熊熊燃燒,狠狠瞪向蕭朗。
「廢物,你以為,我是憑著大師兄的身份才擔上領隊之名的嗎?」
蕭朗氣息絲毫不讓,氣息爆發的瞬間,狂風大作,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在他的身後,仿佛有無盡的颶風在狂躁肆虐。
其他的八人見狀,一時間,皆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面面相覷,暗中傳音。
這二人,理論上來講,是這個隊伍中,最為強大的兩個存在,他們即使想管,也沒有實力去管。
可有一人,是例外,只見一名身著紫袍的絕美女子走上前一步,立在二人攻伐的中間,冷聲呵斥道:「若是想打,滾回去打。」
一語落下,二人身上的氣息瞬間消散,忙向著紫袍女子的方向躬身一禮,沒有女子的應准,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
「來到此界,你們若還不能放下恩怨,我不介意,幫你們放下。」
紫袍女子冷眸掃過二人,語氣雖然平淡,卻是落在二人的耳中,猶如地獄傳來的魔音。
「聖女放心,我等恩怨,此刻已然放下,任務未完成前,絕不會再有此類事件發生。」
二人躬身行禮,恭敬對紫袍女子說道,就連語氣中,都帶有幾分恐懼。
此次隊伍領頭之人,看似是身為大師兄的蕭朗,實則是眼前這位聖女。
她的修為雖與二人還有幾分差距,若是與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對戰,都無法勝出。
但是,身為聖女,她背靠的存在強大,有一個一教之主的父親,不是誰都能惹的。
雖然,這位聖女的手段,也非那般殘忍之輩,但她背靠的存在,卻是殘忍至極。
若是這位聖女,只是靠著自己有個好父親,便坐上了著聖女之位,他們兩個,自然是不服的。
但是,這位聖女不是,而是靠著自己的天賦,硬生生打出的聖女之位。
她的年紀,不足在場任何一位的一半,修為卻已經比這些人高出不少,直追蕭朗赤焱。
「是……」
二人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皆應道。
「蕭朗,向他們交代一番吧。」
紫袍女子冷冷說道,隨後,便退回了先前所在的位置。
「諸位,臨行前,長老們曾特意交代,此界,雖為下位面,但其中存在,絕不可以常理估量。」
「需收起我等傲慢之心。」
說著,蕭朗看了赤焱一眼,繼續說道:「萬事都需小心行事,切莫在此界丟掉性命。」
「不止要小心此界的豬玀,更要小心,來自其他勢力的存在。」
「我們可以來到此界尋寶,其他的勢力,自然也可來到此界尋寶。」
聲音落下,所有人皆沉默不言,就連高傲的赤焱,也在此刻放下了那股傲氣。
本想著,來到此界,便可有力壓一切的那等感覺,卻不料,來到如此低等的位面,還要如此小心,真當是憋屈。
「你們看,那邊有一群豬玀,正朝著這邊走來。」
就在此刻,手持兩柄彎刀的女子,指著一個前方,說道。
「還真是。」
其他人看去,果然發現有一隊修士朝著這邊走來,臉上皆是戲謔之意:「還真是不讓我等費工夫。」
陰柔男子扭動腰肢,向前走出幾步,陰柔地說道:「就讓我去會會這群豬玀吧。」
聲音落下的瞬間,陰柔男子消失在原地。
那群修士,不是別人,正是邵恆等一干人。
此刻他的隊伍,已經壯大到了五十多人,皆是靠著一張嘴,與雪尊弟子的身份忽悠而來的。
所有人,皆是在邵恆的影響下,話里話外,皆裝出一幅翩翩公子風。
不止如此,他們的話語間,皆離不開,如何如何說邵恆的好,如何如何要為邵恆拋頭顱灑熱血。
「豬玀們,你們好呀。」
就在眾人聊得正酣之時,陰柔男子,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正滿臉笑容地看向眾人:「你們在聊什麼呢?不如帶我一個?」
看到有人來,且還是一位人玄境九重的修士,眾人瞬間興奮。
只有邵恆,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默默後退,將眾人護在身前。
其中有一人,更是上前開口道:「這位道友……」
話還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已經不能開口,在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灘齏粉。
再去看那名陰柔的男子。
他的臉上,那抹笑容,依舊未改變,只是,一指探出,其上,還盤旋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力量。
「我都叫你們豬玀了,你還敢與我稱道稱友,真是沒禮貌。」
陰柔男子,扭動腰肢,抬起那雙丹鳳眼,看向眾人。
「這……」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怔,被眼前此人的強大所震撼到。
只是一指,便將一位人玄境八重巔峰的強者滅殺,且滅殺得如此乾淨,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既然不是與他們稱道稱友的,為何要面對他們笑呢。
又是為何,要稱他們為豬玀呢?
一系列的疑惑,皆在這個陰柔男子出現的一刻,縈繞在腦海中。
「你……你到底是何人……」
話還未說盡,又是沒了聲息。
「身為豬玀,還敢與我大呼小叫,真是沒禮貌,死不足惜。」
陰柔男子再度開口,語氣中,還是那等的漫不經心。
「遭了,早不來,晚不來,這些人,為何偏偏在此刻來。」
退至眾人身後的邵恆,自然是認得這些人使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