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能反殺是因為意志堅定,與外力無關
平心而論,無論是墨無蹤還是林洞,都已經苟到了他們認知里的極致。
墨無蹤占盡優勢,因為擔心被同歸於盡,硬是要拖到林夭夭自己昏迷。
最後要不是看到李牧天賦驚人,估計寧願放走林夭夭,也不會主動出手。
就算出手,自己也先用機械傀儡躲著拖時間,想著的仍然是偷襲為主。
林洞更甚,面對修為和經驗都遠遜於自己的對手,仍然謹慎到了最後一秒。
甚至直到被李牧偷襲之前,他都留有足夠滅殺全場的戰鬥力。
不是傀儡宗不努力,奈何對面有掛逼。
誰會想到一個鍊氣期能憑身體硬抗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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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講道理嘛!
這就像是你好不容易苟到了春節假期。
把工作微信退掉,手機關機,覺得這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人能找到自己時。
領導突然一個閃現,把脫光衣服準備泡溫泉的你從池子裡拽出來,扔給你一沓方案讓你明早出稿一樣。
別說科學,玄學都沒這麼玄的!
所以,墨無蹤栽了,林洞也栽了。
而且他們是不是第一個不好說,但有系統在,未來遭殃的肯定不會只有他們。
李牧從已經死透了的林洞身上拔出飛劍,又低頭把儲物袋和游魚飛星絲收好之後,才有空抬起頭觀察戰場。
這次戰鬥的時間不長,但現場卻十分慘烈。
鍊氣期戰死4人,幾乎占了總數的一半,剩下的也人人帶傷。
新生也死了二三十人,都是被絲線活活勒死,血流滿地,令人目不忍視。
受傷的就更多了,為了抵禦一開始的迷魂香,新生們身上至少都帶著一道口子。
還好,在九州大陸,只要人還有一口氣,那就都能救回來。
修為越低,救得越快。
哪怕是真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只要抬回去時還有一絲神魂未泯,那也能在萬魂幡的幫助下轉職鬼修。
對於這件事,西陽一中的校長絕對是舉雙手支持。
「黃秋兄弟,你是真漢子,佩服!」
李牧走上前去,對正在療傷的黃秋豎起大拇指。
黃秋平靜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中又摸出一瓶療傷靈液,面無表情地倒入口中。
「李牧,黃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是姜冰彤,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從已經擊殺林洞的虛幻感中走出來。
說實話,聽說李牧就是傀儡宗要找的天靈根後,她是準備裝傻到底,絕不承認的。
直到李牧站出來,對她無聲說出那三個字。
「相信我!」
她作為現場修為最高的正方人士,面對傀儡宗這種對手,本來就承擔了太多壓力。
此時有人在絕境中站出來,願意攬下這個責任。
不管他是不是真有辦法,姜冰彤都願意試一試。
反正,事情也不可能比現在更糟了。
沒想到,李牧竟然真的化解了危局。
這讓姜冰彤在狂喜之餘,心裡也多了一股異樣的悸動。
畢竟,不管在什麼時候,能成功救美的,自然都是英雄。
李牧微微嘆了口氣,向姜冰彤解釋道:
「說來話長,其實這也多虧了黃秋兄弟。」
我們將時間往前挪移一小段,回到李牧和黃秋在人群中見面的時候。
黃秋在一眼認出林洞之後,便引著李牧來到人群邊緣。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從學姐看你的眼神和態度來看,你的身份肯定很特殊。」
「從這裡逃吧,我就不送你了。」
李牧疑惑地摸了摸鼻尖:「等會兒,兄弟,我沒太聽明白。」
「你讓我從這裡逃?那你呢?」
黃秋冷著臉,抬了抬手中的飛劍。
「最開始我說逃命,只是不想破壞西陽一中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緊張氛圍。」
「但既然傀儡宗真的出現,我要是再逃,可就沒臉自稱北城人了。」
李牧更加疑惑了:「這麼說的話,兄弟你肯定隱藏了修為吧?」
「沒有。」
「那你是有什麼針對傀儡宗的特殊招數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去前線呢?」
黃秋面色平靜無波:「因為我是北城人。」
李牧頓了一下,突然把黃秋攔了下來。
「兄弟,你打算就這樣衝過去送死嗎?」
黃秋搖搖頭:「不,我會去戰場中心,等待時機。」
「林洞不會為了殺戮而殺戮,不管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都會竭盡所能去破壞它。」
「有把握嗎,兄弟?」
聽到李牧的疑問,黃秋咧咧嘴,露出了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
「沒有,不過只要他能被我噁心到哪怕一秒鐘,那我也算沒白干!」
時間回到現在,李牧雙手一攤,對姜冰彤說道:
「後來,林洞拿出了我的照片。」
「我就想到了這個計劃,並且把計劃告知了黃秋,他也覺得有可行性,所以我就站出來了。」
姜冰彤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這樣……你明明只是鍊氣期,又是怎麼抵禦住迷魂香侵蝕的呢?」
李牧聳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誰知道呢,或許只是因為我意志堅定吧。」
黃秋一臉認同的點頭:
「合理,佩服。」
姜冰彤囧著一張臉:「他明顯在胡扯嘛,你還真信啊?」
李牧見大家越扯越遠,連忙試圖將話題帶回正軌:
「話說,咱們該怎麼回去?你們兩個還能走嗎?」
此時,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姜冰彤和黃秋的傷勢主要來源於林洞。
李牧的傷勢主要來源於黃秋。
「不用,有人發射了一級戰備信號彈,我們只需要在原地等待救援就行。」
姜冰彤艱難地把自己盤坐起來,暗暗運轉著靈力,試圖恢復傷勢。
黃秋見狀,遲疑片刻,主動遞上一瓶療傷靈液,想了想,又倒出一點分給李牧:
「雖然西陽一中有配備了療傷陣法的療傷池,但你出門在外,一瓶靈液也不帶,未免太過大意。」
姜冰彤接過療傷靈液,語氣變得十分幽怨:
「不,其實我是想帶的,但發生了點意外,我的靈液全沒了。」
黃秋聞言,有些詫異地偏了偏頭:「意外?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