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杆杆封場
「火炮哥，你想幹什麼？」
唐長安此刻內心也慌了，趕忙朝火炮哥那邊問道。
「你問我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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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哥聽見唐長安的發問，立刻露出一抹冷笑，隨後開口道：「昨天我被你耽誤了筆大買賣，當然得從你身上補回來。」
說完，火炮哥握著撞球杆大步朝唐長安走過去。唐長安瞬間警惕起來，他知道對自己來說，眼下的場面極其兇險。
他早就預料到火炮哥肯定會報復，可沒想到對方會來得這麼快。
「原來你是想要錢？」
唐長安注視著火炮哥，斟酌著說：「要是你只想要錢，我可以想辦法給你，但得給我點時間。」
「還想拖延時間？」
火炮哥露出獰笑，看向唐長安：「我讓你慢慢籌錢，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兒找人？」
「我也給你兩條選項。要麼立馬拿十萬過來，要麼就廢你一隻手一條腿，這筆債就算清了！」
火炮哥語帶威脅，冷眼瞪著唐長安。
唐長安心裡一涼，這分明就是要他命。一下拿不出十萬還不算，還得斷手斷腳，這日子可就徹底完蛋了。
「我現在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錢。」
他環視周圍，打定主意要見機就溜。畢竟自己多少有點身手，要是一鼓作氣跑出去，或許還有幾分機會。
「既然掏不出錢，那就別怪我下手了。」
火炮哥依舊是那股駭人的語氣，旋即改變了主意似的說：「不過我這個人也算給你一個機會。咱們就打三局撞球，兩勝就算贏。你要是輸了，那就留下一隻手和一隻腳。萬一我輸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你看如何？」
他早就從張鐵生嘴裡得知，唐長安不會打撞球，現在不過是拿撞球當藉口，來給唐長安一個「名正言順」被收拾的理由而已。
聽了火炮哥的話，唐長安心頭一動，覺得這是自己的翻盤之機。前世他可是撞球場上的小王子啊。
「你這樣說，我還能有什麼意見？」
火炮哥見唐長安臉上浮現一絲猶豫，立刻壞笑著催促。
「不不不！」
唐長安把握好分寸，故意露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我啥都不會，這不等於必輸無疑嗎？」
「你小子不是常跟張鐵生泡在球廳里？怎麼可能不會玩？」
火炮哥見他要拒絕，語氣嚴厲了起來：「我告訴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要不然，現在我就下手！」
他此舉就是想逗弄唐長安，打定主意讓他在撞球桌上「自投羅網」。
「那……好吧。」
唐長安一臉勉強地妥協：「只是如果我真贏了，你可不能再來找我麻煩。」
「當然！老子火炮哥，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現場這麼多兄弟看著，我要是反悔還怎麼混？」
火炮哥根本沒察覺已經踩進了陷阱，意氣風發地看向手底下的小弟們。
「對的，咱們炮哥信用第一。」
「就是，火炮哥也未必穩勝呢。」
四周那些小弟都鬨笑著看向唐長安。他們都知道火炮哥打撞球有一手，這回能好好戲耍這小子。
「成，那我同意。」
唐長安馬上接受這個提議。
「好！那就你先來吧！」
火炮哥把一根球桿扔給唐長安，笑嘻嘻地說：「可別慫啊，萬一先丟一局可就沒胳膊了。」
唐長安接過球桿，走到球桌旁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擺出標準動作。火炮哥見他姿勢竟然挺規矩，也略微一怔。
「啪！」
唐長安開球，一桿下去，各色撞球立刻散開，並且率先進了一個球，獲得連擊機會。
他朝洞裡看了一眼，進的是花球，於是繼續上手。
「啪！」
「啪！」
每一桿都准得嚇人，短短一分多鐘的工夫，他就把球桌打得乾乾淨淨————一桿清台！火炮哥眼見這場景，徹底懵了，這哪像個連撞球都不會的新手？
「張鐵生那小子居然敢騙我！」
火炮哥氣得低聲咒罵。
「操，再來一局，這回我先上！」
火炮哥不甘心地又擺好球。這次他親自開球，也順利打進一個，可第二桿卻失了手，沒能進洞。
唐長安再度上場，照樣是行雲流水，又是短時間內就把所有球清空。把球桿往旁邊一放，他聳了聳肩：「火炮哥，失陪了。」
火炮哥沒想到自己輸得這麼幹脆，臉色尷尬得不行。
「別走！」
見唐長安轉身，他立刻喊住了他。
「咋了？」
唐長安歪頭看他：「你不是說，輸了就放我走麼？」
「你耍我嗎？剛剛還說不會打撞球，結果你是高手！」
火炮哥原本想拿打撞球當個幌子，卻沒料到碰上真本事，頓時氣惱異常。
「我也就謙虛一下嘛。」
唐長安無奈地攤了攤手：「況且剛才你親口說了，如果我贏了就可以走。你不會當著你手下這麼多人還反悔吧？」
在道上混的人最在意面子。唐長安拿這點來逼迫火炮哥，他篤定對方為了維持聲譽，應當會乖乖讓自己離開。
「誰能作證我說過讓你走？」
火炮哥惱羞成怒，轉向那群小弟：「你們誰聽到我說過要放他走了？」
那些跟班們全都默契地沉默，連連搖頭，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唐長安一看，知道這火炮哥惱火到極點，決計不會放過他。他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行啊，看沒人聽見我剛才那話，你小子還想全身而退？留手留腳，你就別想跑了！」
火炮哥冷笑著逼近唐長安。
局勢危急，唐長安果斷猛蹬地面，想趁機衝出去。的確，他踹飛了一個想攔路的小弟，但另一人趁勢從他背後抱住他，其他人也一擁而上，死死壓住了他，把他押到火炮哥跟前。
「挺能打啊，臭小子？」
火炮哥從手下那裡拿到一把片刀，目光兇狠地盯著唐長安：「今天就讓你長點記性，知道敢算計我的下場！」
隨即火炮哥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弟馬上會意，將唐長安的右手狠狠按在撞球桌上。
「你們這些畜生！剛才還說得好好的，你們不講信用！」
唐長安氣得破口大罵，但火炮哥壓根兒不理他，舉起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那片刻，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清脆且動聽：「等等！」
火炮哥耳朵一靈，立刻停下動作，轉頭朝那聲音來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