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參加斬妖大會
祖林邁步走進監牢，鷹隼般銳利的雙眸掃過大獄內關押的眾人。
他經過幾間牢房，叫出幾個名字，腳步在許辰安牢房前停下。
「陳三洪，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三天後代替李家參加斗妖大會。
如果命大活下來，你有希望出去。」
祖林盯著黑暗角落裡的身影，靜靜等他回復。
陳三洪緩緩睜開有神的雙眼，透過黑夜與牢房外的祖林對視數秒，良久沒說話。
祖林並非需要他同意，只是來通知陳三洪，不給商量餘地。
臨走之時，祖林注意到平靜靠在牆邊的許辰安，猶豫片刻，平淡開口：
「還有你，許辰安是吧。
你說，青蛇老妖是你斬殺，給你個機會。」
祖林幫李家挑選完人員，轉身離開。
在他走後不久，大獄內又連續來人尋找參加斗妖大會的代表人。
有方家，孟家……
其中有人同樣選中許辰安，聽到看守說李家已經選走，對方便更換其他人。
監牢里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在這些家族勢力眼中，這些人不過去送死的螻蟻罷了。
讓他們自己家裡出這麼多人去送死，誰家也不願意，所以他們主意打到這些犯人頭上。
許辰安望著一波人離開，一群人又進來，大概能猜到，所謂的斗妖大會，未必是好事。
他扭頭看一眼角落裡的陳三洪，主動開口：
「韓醒你認識吧？
他讓我給你帶話，他會去玄洪洞找人，想辦法救你出去。」
清水鎮縣衙時，韓醒曾囑託他，遇到自己師父，幫忙帶話。
起初，他並沒放在心上。
遇上的可能性不大，不曾想，眼前之人便是陳三洪。
角落中的身影望向許辰安的側臉，目光在其身上掃量一圈，未提起韓醒，反而問起蛇妖的事。
「剛才那人說你斬殺了青蛇老妖？」
「算是吧。」許辰安不咸不淡的回應。
青蛇老妖最後確實是自己刀斬的，沒毛病。
他如此想著，忽然感覺角落中人影渾身撒發出一股無形氣息，令人膽寒。
「一品修武者？能斬殺青蛇老妖？」
「誰規定不能的？」
許辰安強裝淡定，陳三洪外放氣息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危險。
來自高等級修武者的威壓。
儘管他還沒辦法判斷對方的境界，但他知道，老傢伙比自己強。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許辰安偷摸瞄向角落中的人影，他已經收斂氣息，恢復如常，一吐一吸間，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見他不再說話，許辰安靠在牆邊，默默盤算起來。
「斗妖大會，或許是個機會。」
三天時間，陳三洪沒跟許辰安有什麼交流。
斗妖大會當天，李家的人帶他們來到斗妖場。
一進場地，就能聽到各種妖獸的嘶吼聲，圓形泥地圍著一圈牢籠。
透過鐵門縫隙，隱約能看見裡邊剛猛巨大的妖獸，張開的獠牙，撒發出森冷寒意。
遠處坐檯，已經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迫不及待觀看接下來，人和妖的廝殺。
更有設立賭局的人，穿梭在人群中。
「你說，今年七大家族，誰家剩的活人多？」
「我賭李家。」
「姜家更強一些吧。」
眾人討論中，身穿錦衣華服，氣度非凡的各家公子小姐，同樣出現在看台上。
他們的出現，再次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李均銳，聽說你家派人去了風山宗，帶回不少高手，不知，今天能否在場上一睹他們風采？」
李均銳手裡搖著扇子，看都不看身邊說話的方原平，輕哼一聲。
「方兄對我倒是關注有加。」
說話間，再次有人一起出現，姜燃看到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坐到旁邊。
隨著平海城七大家族代表到齊，不遠處參加斗妖的武者也站在各家令旗後方。
許辰安觀察著四周情況，找尋著悄無聲息離開的機會。
他站在原地，聽到不少關於斗妖大會的消息。
那些籠子裡的妖獸，是兇猛至極的，一口吞掉他們這些人都有可能。
境界高的修武者還能周旋一二，像自己，八成是送人頭的。
而看台上的眾人，以此為樂，完全不會在乎他們死活。
咚……
清脆的鑼鳴響起，斗妖場除了妖獸嘶吼聲，眾人安靜下來。
站在場地中間，手中持鑼的老者，大聲宣布，斗妖場開啟。
「每次放出一隻妖獸，十二家代表輪番派人出手。
人死，換下一家，繼續戰妖。
妖死，人勝，換妖，其他人繼續。」
「斗妖大會開始，放豬妖……」
持鑼老者話音落下，快步離開場地中央，困妖籠開啟，一頭直立行走的豬妖，咆哮著奔出。
豬妖體形龐大，比成年男性高兩頭，皮毛黝黑粗大，兩個翻出的獠牙尖銳粗壯。
它怨恨的眼神望著人群，震懾四方，嘴巴張合間，似要吞下看戲的眾人。
手腳上掛著的粗重鐵鏈，在它手上如同草芥。
豬妖示威聲未結束，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人跳躍而起，沖向渾身烏黑泛亮的豬妖。
中年來自七大家族中的方家，單手持斧，毫不猶豫劈向豬妖后背。
鏘！
利斧劈砍在豬妖表皮發出刺耳的打鐵聲，像是砍在鐵塊般。
「好硬的皮膚。」
看到這一幕的武者，忍不住感慨一句：
「扒了皮，或許可做個內甲。」
許辰安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
「所有妖獸皮膚都如此硬？」
他之前遇到的蛇妖，表皮也像是附著一層鐵甲鱗片，很難破開。
旁邊陳三洪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幽幽道：
「不是豬妖毛皮硬，是對方力量不夠，破不開對方。
境界達到一定地步，或許只要一刀。」
許辰安微微點頭，說的有道理。
場中，方家武者一擊不成驚擾豬妖，它揮動爪子，咆哮著攻向對方。
它動作不快，只是力量強大，一拳就拍的方家武者倒飛出去，嘴裡鮮血噴出，滿眼驚恐。
有了被偷襲經驗，豬妖有意護住自己後背，瘋狂向方家武者攻擊。
「真是廢物啊。」李均銳笑著呢喃，也不在乎身旁的方原平聽到。
方原平臉色變幻，隨即恢復平靜。
「只是剛開始，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