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不會騎


  「切磋?」

  許辰安望向習武場上其他人,全都在看向這邊。

  想要在此立住腳,自然不能退縮。

  只是,不能他說切磋,自己就要配合。

  「能向你討教,我求知不得。

  只是,擔心在下實力不濟,有個磕碰受傷的,我剛來,沒俸祿醫治。」

  廖恭領會他話里的意思,這傢伙是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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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我手上有數,自不會傷到你。

  萬一傷到,我幫你醫治便是。」

  說著,他在腰間摸出兩個銀幣扔給許辰安:

  「這些你先拿著。」

  許辰安伸手抓過,反覆打量一番,快速收起。

  出場費到手,可以幹活。

  鏘!

  黑刀出鞘,跳動火焰倒影在森寒刀身上,清晰可見。

  「好刀。」

  廖恭感嘆一句,似乎嗅到了淡淡的血煞之氣。

  「得罪。」

  廖恭騰然躍起,雙手持棍,全力一揮,抽打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眼看著黑棍落下,許辰安施展踏雪八步,閃電般移動。

  黑棍擦著肩膀落下,帶起身後披風鼓動。

  許辰安暗自鬆口氣。

  他剛才已是用盡全力躲避,差點沒躲開。

  這還是在廖恭不是全力之下,如果他用盡全力,自己目前戰力,必然躲不開。

  「學過輕功?」

  廖恭輕笑著,手上動作未曾停下,接著黑棍橫批。

  挨到這一下,許辰安必然跟豆包一樣,飛的更遠。

  出乎意料,許辰安這次不再躲閃,雙手舉刀,迎斬而上。

  「星辰落!」

  黑夜中刀芒璀璨,許辰安一刀斬出,黑刀如鋒利銀月散發耀眼光華。

  刺啦!

  銀亮刀芒刺破堅硬鋼黑棍,一路穿透至廖恭持棍雙手。

  若不是他及時丟掉長棍,手掌或許會被震傷。

  廖恭滿臉震驚的盯著眼前手握黑刀的少年,喉嚨干癢難耐。

  儘管這不是自己常用的鐵棍,但也是堅硬無比的。

  就這樣被他劈斷了?

  「這是一品境的實力?不可能吧?

  感覺可以比肩自己這個四品了。」

  習武場陷入死寂,只剩木塊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許辰安一刀斬開鐵棍,並非輕鬆,此時雙臂發顫,虎口隱隱有血漬滲出。

  「你真是一品境?」廖恭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最終還是問出這句話。

  許辰安收刀入鞘,看上去輕鬆寫意,微微拱手:

  「承讓,我確實是一品境。」

  圍觀的其他斬魔衛,紛紛對視,其中臂膀繡著銀月的緩緩開口:

  「早就跟你們說過,境界不代表什麼,實際戰力才是證明。」

  「他贏在刀法上,如果我沒看錯,他刀法已經練到了大成,或許是化境。」

  「當然,弊端也是存在的。

  境界跟不上,他不能發揮出刀法的全部實力,而且維持時間不久。」

  「原來如此。」

  其他人聽著這位銀月斬魔衛的講述,大概有所了解。

  遠處屋頂上,有道身影,同樣在眺望著這邊。

  「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砰!

  黑暗夜空,突然有道煙火亮起,抬目遠望,似乎是在城外。

  「斬魔衛的煙火?」

  「城外出事了,馬上支援。」

  眨眼間,談笑風生的幾人,快速跑向外院,騎上馬便離開。

  豆包捂著隱隱作痛的腰子,湊到許辰安身邊。

  「我們去不去?」

  「去。」

  許辰安二話不說,快步趕上。

  牽出馬匹後,他突然意識到一點。

  自己不會騎馬啊。

  看到豆包翻身上馬,許辰安硬著頭皮有樣學樣。

  好不容易坐上去,又不知道,怎麼駕馭它

  豆包跑出一段距離見他原地不動,又折返回來。

  「你不會騎?」

  說著,他沒小瞧許辰安的意思,立馬開口教給他怎麼騎馬。

  許辰安跟廖恭的那一刀,他可是看得清楚。

  對方雖說只是一星斬魔衛,就憑他的刀法,追上自己輕輕鬆鬆。

  現在拉好關係,沒壞處。

  斬魔衛身穿伏魔服穿過城門,守門兵士也不阻攔,任由他們離城。

  南門出城便是清水鎮,許辰安趕至信號發射地時,已有多位斬魔衛聚集。

  發信號的正是白天見到的那位旗主,元期初。

  在他身旁,許辰安還看到位算是熟人的熟人,清水鎮縣衙的斬魔衛王彪。

  當日就是他誣陷自己屠滅村莊,押他入獄的。

  王彪似乎也認出了許辰安,眼底閃過一絲驚慌,轉而發現他只是一星斬魔衛後,又心安不少。

  「近幾日附近村鎮大量百姓消失,特別是青壯年和男性孩童。

  有人在黑松山下見過人類屍身,大多腦袋全被掏空。

  這可能是黑松山上的猿妖做的。」

  「這個惡魔猿,又出來造孽,該殺。

  三年前就讓它跑了,這次必殺它。」廖恭低聲怒罵。

  元期初神色冷淡,眼神中殺意盎然。

  他平常不顯山不漏水,待人沒什麼表情,這次卻表現出其他斬魔衛都驚訝的殺機。

  廖恭他們不知道,元期初在斬魔衛一副老實人模樣,其實在清水鎮養了個小寡婦。

  小寡婦家十二歲的兒子,同樣被擄走了。

  之前他在城內,今晚才收到消息來小寡婦這裡查看情況。

  小寡婦見到他就是一陣哭訴,擾的他沒辦法。

  元期初出來探查一番後,發現不知一例,便叫來王彪。

  起初王彪還支支吾吾,後來不得已,又說縣衙得到些報案。

  元期初這才釋放信號,招來斬魔衛眾人。

  「最早一個報案的是什麼時候?」銀月斬魔衛龐耀質問王彪。

  「半個月前,也可能是一個月前。」

  「到底一個月前,還是半月前?

  為什麼不早上報?」龐耀怒目而視,盯著王彪膽寒。

  「斬魔使馬上要派人下來私訪,如果出了事,你能擔起責任?

  你有幾個腦袋?」

  「我……」王彪雙股顫顫。

  龐耀一雙鷹眼盯著王彪不曾離開,似乎要看穿他:

  「你最好只是知情未報。

  如果有其他的事,你知道結果……」

  「我……」

  「去黑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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