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的盡頭在哪裡
朱雲泰對許辰安連續施展天魔法印,心中震撼,周身跳動的火焰漸漸暗淡下來,他的消耗也不是無窮盡的。
「你小小年紀,竟然修煉到如此程度,可知過智早夭的道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此時再察覺不出許辰安的奇特,他朱雲泰就是真的莽夫。
面對眼前的青年,有憤怒也有嫉妒。
自己這個年紀,有此等修為,已經算是天才。
但是和眼前之人相比,如草芥般不起眼。
他才多大?
儘管打鬥中,自身內氣時常打在許辰安身上,他體外顯示有一層金剛護甲,無論如何都難以穿透。
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又是什麼功法?
「即便是早夭,你肯定也是走在我前邊的。」
許辰安面色淡然,瞳孔血煞火焰跳動,手中黑刀毫不猶豫的斬落,劈向朱雲泰一頭紅髮。
儘管有氣田訣的加持,他的內力產生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繼續消磨,倒是給朱雲峰更大的翻盤機會。
速戰速決,是最好的選擇。
黑刀悍天刀芒被朱雲峰轟出的火焰阻擋,懸在半空的刀身微微停滯,但是也給對方帶來巨大威壓。
「破曉刀法……」
許辰安怒吼一聲,黑刀血煞之氣升騰,無數刀影虛空晃動,遮雲蔽日的黑紅氣芒環繞刀身,轟然斬下。
砰!
用力過猛,許辰安上身衣袖破碎,露出他泛著金光的肌膚。
朱雲峰猛然抬頭,雙掌同出,抵住下落的黑刀。
刀鋒一往無前,斬破空氣阻隔,打碎朱雲峰內氣遮擋,距離他腦袋越發靠近。
「雕蟲小技就要斬我,妄想……」
朱雲峰紅髮炸立,面容似妖魔般詭異,噙著鮮血的嘴裡呢喃兩句,內氣火焰化為偃月刀,朝著黑刀劈去。
一刀,便可斬斷那把破刀。
許辰安深吸一口氣,雙眸堅毅,操控黑刀,流入更多的血煞之氣。
消散的刀芒再次匯聚,籠罩黑刀本身,黑刀嗡鳴顫動,緊接著大地都感覺晃了一下。
「這傢伙,妖孽。」
東海王遠遠眺望著發生的一切,雙眼微眯,嘴唇蠕動: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學會了那老龜的『金龜烏甲功』,難怪打不破他的肉身。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噗……
血染天穹,朱雲泰一口鮮血噴出,渾身氣血驟降,火紅的頭髮化為白色,面容枯槁,難以置信的看著刺進體內的黑刀。
「不可能?」
他此刻都不願相信,自己全力一擊竟然未能折斷許辰安的黑刀,反而被那恐怖的刀芒刺穿血肉。
黑刀在他體內蠶食他的血肉與內氣,直到將其徹底抽乾,才回到許辰安手中。
前來幫忙的旗主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他們正商量對策,尚未出手,許辰安竟然一刀斬落了這位朱家之主。
朱雲峰在東海也是數得著的強者了,就這樣掛了?
立於屋檐上的景楓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看到朱雲峰滾落在地,稍微鬆了口氣的同時,臉上也有說不出的情緒。
能殺掉朱雲峰是好事,但是許辰安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太恐怖了些。
連續施展天魔法印,最後還有餘力用自身的內力灌注刀身上,一刀斬殺。
一切看似簡單,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對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許辰安收刀入鞘,長舒一口氣,緩緩落回地面,臉色顯得蒼白。
與入魔之人對戰,要比斬殺妖物消耗的多。
妖物憑藉的是自身強悍,大多不會用什麼巧思,多數是直來直去的對戰。
有思想的人卻並非如此,他們是有自己思考的。
如何消耗對方,怎樣趁對方施展功法的間隙偷襲,都是武者會思考的東西。
許辰安摸了摸衣服破損的地方,無奈搖頭,這衣服質量不行,總是被震破。
戰鬥結束,城內隔空觀戰的人神色各異,有人慶幸,有人深思,更有人忌憚。
在地下出來的藍月姜燃眾斬魔衛也看到了戰鬥的場景,被深深震撼,一言不發。
誰都難說徹底了解許辰安的實力。
反正每次見他戰鬥,他都有巨大的進步。
這種人是很恐怖的。
你永遠不知道,他出刀時會有多少力量爆發,防不勝防。
最好的辦法是別去招惹他。
「幸好是我們斬魔衛的人,若是其他的或者妖魔……」
藍月身邊有人感慨。
默不作聲的藍月與姜然表面沒說什麼,心中認同。
見到許辰安大搖大擺走進城門,朝著朱府的方向而去,景楓似乎料到他的想法。
戰鬥結束了,確實到了算帳的時候。
身旁的惠征世子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什麼都沒說,略空而去。
景楓明白他的意思,你們斬魔衛的事,我不插手。
朱雲峰都死了,何必再去惹得一身騷。
景楓向王府眺望一眼,那裡安靜一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般安靜。
王府未出手,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東海外的妖王封禁鬆動,血狼妖王隨時都有出世的可能。
這裡的安定,還需要斬魔衛去守護。
許辰安來到朱府,門內大量護院武夫與斬魔衛對峙。
遠遠見到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出現,不由得渾身顫抖。
「搜查府邸,府內上下人等,全部收押審問。
若有抵抗,就地斬殺……」
許辰安聲音不大,傳入朱府眾人耳中,令其心驚膽戰。
在此之前,他們都未曾聽聞過有許辰安這號人物,此時,對方一聲令下,強盛的朱府便要就此沒落。
這一天,許辰安這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名字,響徹東海。
各處各地都是關於他的討論。
茶館說書人,都抓住機會譜寫新故事,來講述今日發生的一切。
賈凡站在朱府門外,看著斬魔衛進入院子,再看向旁邊意氣風發的許辰安,莫名有些羨慕。
夠霸氣。
想來自己如他這般年紀時,也是雄心壯志,揮刀便砍。
時至今日,不知怎的,有時考慮的多了,反而束手束腳的。
就比如剛才,若不是許辰安到來,他還真的未必敢直接叫人進朱府。
朱家畢竟是世子的小舅子,不可輕易得罪。
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