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有因必有果
向天闊帶來的斬魔衛控制住失去戰力的尺方和島主曹猛浪。
一行人徑直來到島主府。
作為島主，曹猛浪所住的島主府修築的大氣磅礴，各式建築雕樑畫棟，堪比東海王的府邸。
氣勢恢宏的大門口，同樣身穿伏魔服的斬魔衛，看到向天闊等人浩浩蕩蕩而來，臉上表情複雜異常。
等看到被他們壓著的曹猛浪更是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鎮浪島島主曹猛浪，勾結妖魔，魚肉百姓，已經伏誅。
即日起，曹猛浪不再是島主。」
向天闊聲音高亢的向眾人宣布。
既是說給島主府的斬魔衛聽，也是讓路邊的百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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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果然引來路過百姓的議論。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聽到島主與妖魔勾結，都是忍不住低聲啐罵。
向天闊一甩身後披風，大手一揮，帶人進入島主府。
許辰安走在最後，四下觀察著島主府內的布局。
對於其他斬魔衛投來的好奇目光，他全然當做沒看到。
他們看自己，肯定是羨慕自己的帥氣，無需擔心，反正是偷不走的。
行至大殿，向天闊坐上大堂，俯視著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壓到在地的尺方和島主曹猛浪。
他面色鐵青，雙眸猶如兩道寒芒射出，令人膽寒。
「曹猛浪，你可知罪？」
「向總旗，曹某失職，讓妖魔在島上作亂，確實有罪。
只是，你說曹某勾結妖魔，這是斷然沒有的。」曹猛浪嘴硬狡辯。
「事實擺在眼前，還在狡辯。」
向天闊不怒自威，目光掃向尺方：
「你跟這斬魔衛叛徒，魔教中人勾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真當我等不清楚。」
「這……我並不認識此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島上……」
向天闊抬手打斷他的話，眼底閃過不耐煩。
「忽悠別人還行，跟我說這些，你以為我會相信。」
不等曹猛浪繼續說話，向天闊冷聲道：
「來人，拉出去，當著島上百姓的面，斬了。」
「是！」
大堂兩側身穿伏魔服，腰間挎刀的斬魔衛聽令上前，架住曹猛浪就往外拖。
「向天闊，你有什麼資格斬我。
我要見雪王。
守島多年，鎮壓海中妖物，沒有苦勞，也有功勞，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殺我。
要殺我，也是押去雪州，由雪王親自給我定罪，你有什麼資格？」
曹猛浪怒聲咆哮，使勁掙扎，心裡萬千個不服：
「放開我，你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
「押下去，斬了。」
向天闊不理會他的叫囂，重複一遍。
四個斬魔衛一起上前，拉著曹猛浪就向島主府外而去。
不久，門口便傳來一陣喧鬧，隨著曹猛浪人頭落地，更是引起一片驚呼。
島主府內的斬魔衛心頭一冷，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百姓，有人大聲叫好，也有驚嚇的說不出話來。
大堂上，被五花大綁的尺方面色平靜，曹猛浪的死，絲毫沒能引起他的反應。
向天闊望著尺方，雙眸閃動，心中也是猶豫不決。
尺方不但是萬靜的師父，對他同樣有教授之恩。
目光掃過坐在木凳上的萬靜，對方並未有給尺方求情的打算。
確切的說，此時的萬靜內心同樣糾結。
反而坐在旁邊的許辰安淡定許多。
楚無淵喝著茶，吃著糕點，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只是吃糕點時，顯得有些難以下咽。
許辰安還是喜歡吃薑燃做的糕點，那是他吃過最美味的糕點了。
後來吃過的許多糕點，都不如在平海時的好吃。
隱約間，他腦海中浮現出姜燃的模樣。
姜燃回平海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許辰安思緒飄飛，喝掉杯中的茶水，聽到堂上的向天闊語氣為難的開口。
「尺方……你可有悔意？
若是你能說出關於魔教和血狼妖王逃走的消息，我可送你回雪州。
並且向雪王求情，令你不死。」
沉默……落針可聞。
良久後，尺方微微仰起頭，看向坐在堂上，器宇軒昂，氣勢十足的向天闊，眼底閃過一抹欣慰。
當年跟在自己身側的愣頭青，現在也是身穿總旗主伏魔服，可以守護一方的強者了。
向天闊對上他的目光，心中動容，張了張嘴又嘆息一聲。
「何須那麼麻煩？
我早就教過你，對待妖魔不可有婦人之仁。
否則，死掉的是更多的無辜百姓。」
「老夫做了什麼，我心裡清楚。
再說，我早就該死的，苟活多年，已經算是上天的恩賜。
死在你們手裡，老夫情願。」
說著，他微微側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萬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有因必有果，自己種下的因，必然要接受結果。
我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同樣不會為現在的決定而遺憾。」
「至於魔教，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掀不起風浪。
逃走的血狼妖王，也只是互相利用。
我與它並無深交。」
「雪州，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給我來個痛快吧。」
最後一句說完，尺方精亮的雙眸漸漸灰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整個人都老了二十多歲。
向天闊久久無言，暗自嘆息，眉頭緊緊皺起。
堂下坐著的萬靜眼眸泛紅，淚水在眼眶內打轉，貝齒輕咬紅唇，不敢再去看堂中的老人。
「拖下去吧。」
向天闊有氣無力的開口，衝著身邊斬魔衛揮揮手。
對方理解他的意思，帶人拉著尺方離開大堂。
一時間，大堂上，只剩下悠閒喝茶的許辰安，雙眼泛紅的萬靜，面色冷淡的向天闊。
萬靜掃了眼輕鬆自在的許辰安，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明明是自己找他來幫忙抓尺方的，現在人抓到了，但她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甚至有點埋怨許辰安，為什麼要抓住尺方？
許辰安感應到她的視線，輕飄飄迎上她的目光。
「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若是你覺得心裡有愧。
送我本秘籍，或者給我點金銀也不錯。
若是以身相許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