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梁家全體破防
「好了,今日詩會便到此為止吧,眾愛卿各自歸去。」
說罷,楚望天便起身擺駕回宮。
群臣見狀,也紛紛起身告退,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太學。
楊業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楚菱悅正朝他走來。
而此時,梁文滔也攔在了楊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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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業,今日算你贏了!」
梁文滔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不過,我一定會找出你抄襲的證據的!」
楊業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梁文滔一眼,絲毫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恰好此時,楚菱悅款款走來,梁文滔連忙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楚菱悅拱手行禮。
「菱悅公主,今日我……」
然而,楚菱悅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一把拉住了楊業的手臂。
「楊業,你跟我來!」
說罷,楚菱悅便不由分說地拉著楊業,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梁文滔見狀,頓時愣在了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楚菱悅竟然會如此無視他!
而更讓他感到憤怒的是,楚菱悅竟然當著他的面,拉走了楊業!
「楊業,你給我等著!」
梁文滔看著楊業和楚菱悅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楊業付出慘痛的代價!
楚菱悅拉著楊業,一路來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上車!」
楚菱悅命令道。
楊業無奈,只好跟著楚菱悅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楚菱悅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楊業。
楊業被楚菱悅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主殿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楚菱悅聞言,這才回過神來,俏臉微微一紅。
「誰要和你授受不親了?」
楚菱悅嬌嗔道,隨後又正色道。
「楊業,你告訴本宮,你這詩到底是不是抄的?」
楊業聞言,不禁苦笑一聲。
「公主覺得呢?」
「別跟本宮繞彎子!」楚菱悅秀眉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氣惱。
楊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公主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楚菱悅頓時語塞,美眸瞪著楊業,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這傢伙,油鹽不進!
楚菱悅氣鼓鼓地扭過頭去,不再理會楊業,吩咐車夫駕車回宮。
馬車轔轔駛過街道,留下楊業一人在路邊內,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皇宮,御書房。
楚望天負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心情大好。
今日詩會,楊業的表現可謂是驚艷全場,不僅為自己正名,也狠狠地打了駱遠的臉。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王元智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靠山王殿下才華橫溢,實乃我大洪之幸啊!」
「哈哈哈……」楚望天朗聲大笑,心中甚是受用,「愛卿過譽了,楊業這孩子,的確是有些才華的。」
「陛下,您看,要不要讓靠山王也入朝為官啊?」
王元智試探著問道,渾濁的老眼卻緊緊盯著楚望天,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楚望天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負於身後的手輕輕摩挲著溫潤的龍椅,不置可否。
「這……」王元智見楚望天沒有正面回應,心中暗暗打鼓,難道是自己猜錯了聖意?
「朕了解楊業,他這個人,圓滑無比,他若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朕也強求不了他。」
楚望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元智連忙低下頭,心中卻更加忐忑不安,這靠山王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陛下如此忌憚?
「不過……」楚望天語氣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次可是讓朕著實驚喜啊!」
王元智心頭一跳,連忙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自從朕封賞楊業靠山王,無數的彈劾奏摺,話里話外都是在說朕的不是,今天讓他們開了眼,朕用人,絕不是一時興起!」
楚望天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
王元智心中一凜,連忙附和道:「陛下英明!靠山王殿下才華橫溢,今日詩會更是力壓群雄,那些彈劾他的人,不過是嫉妒賢才罷了!」
「哼,嫉妒賢才?」楚望天冷笑一聲,「他們哪裡是嫉妒賢才,分明是……」
說到這裡,楚望天突然頓住,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仿佛透過那層層宮牆,看到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元智見狀,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觸怒了龍顏。
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
與此同時,梁府。
「砰!」
一聲巨響,梁文滔怒氣沖沖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卻無人敢上前清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梁文滔指著地上摔碎的茶杯碎片,怒不可遏地咆哮道,「楊業小兒,我與你不共戴天!」
梁啟也無奈開口:「文滔,消消氣,是我們失算了。」
梁文滔嚇了一跳,怒火頓時消了一半,但眼中仍舊滿是憤恨和不甘。
「父親,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那個楊業,他他他……」
梁文滔指著地上摔碎的茶杯,他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好了!」梁啟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梁文滔一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梁家二公子的風度?」
梁文滔咬了咬牙,不甘地低下頭,他知道父親說得對,可是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文滔,你還是太衝動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梁若蘭突然開口,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屑。
「姐姐,難道你也認為我們就這樣算了?」梁文滔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梁若蘭。
梁若蘭冷冷一笑,走到梁文滔身邊,拿起一塊完整的茶杯碎片,在指尖輕輕摩挲著,語氣淡漠:「不過是運氣罷了。」
「運氣?」梁文滔更加不解了。
「陛下為何偏袒楊業?還不是因為他父親戰功赫赫!」梁若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楊業那個草包,有什麼真本事?」
梁文滔聞言,頓時恍然大悟,是啊,楊業之所以能如此囂張,還不是仗著他父親的餘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