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楊業背後有大才
「我懷疑,他背後有人在指點他。」
沈群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兩人。
沈群的話如同投石入水,在鮑青和秦德義的心中激起千層浪。
兩人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宰相大人,您的意思是……」鮑青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德義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難道……真的有人在背後指點楊業?」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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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興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於開口了。
「如此看來,楊業終究是草包。」
他語氣沉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算有人在背後教他,他也會露出破綻。」
婁興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一個草包,終究成不了大事。」
沈群聽到婁興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容。
「婁大人和本相想的一樣。」
他語氣輕鬆,仿佛勝券在握。
「楊業無能,我們只需要找出他幕後的謀士便是。」
秦德義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
「既然楊業背後的謀士如此聰明,那肯定不會輕易露面。」
他語氣擔憂,眉頭緊鎖。
「我們哪裡能有機會?」
沈群笑了笑,轉頭看向鮑青。
「鮑大人,告訴兩位吧。」
鮑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明日,北疆使團將會入京。」
他語氣凝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北疆使團來勢洶洶,若是能讓北疆使團和楊業起衝突……」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德義和鮑青恍然大悟,眼中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
秦德義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
「妙計!妙計啊!」
鮑青也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北疆使團和楊業起了衝突,那就可以逼出楊業幕後之人!」
他語氣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沈群看著兩人的反應,心中十分滿意。
鮑青拱手,姿態謙卑,卻難掩得意之色。
「本官已經提前派人和北疆使團接觸過了。」
秦德義和婁興都豎起了耳朵,屏息凝神。
「這次北疆使團帶隊的,是北疆太師和王子。」
鮑青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這兩人,一個老謀深算,一個勇猛無敵。」
他瞥了一眼婁興,意味深長。
「區區楊業,怕是要被嚇成傻子。」
婁興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楊業本就是個草包。」
秦德義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
「可有什麼說法?」
鮑青神秘一笑,點了點頭。
「當然。」
他壓低了聲音,緩緩說道。
「北疆使團這次入京,並非是抱著和談的想法來的。」
秦德義和婁興都倒吸一口涼氣。
「而是想要從我大洪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鮑青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沈群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放心。」
他語氣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次北疆絕無和談的可能。」
沈群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北疆使團的到來,將會是他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畫面一轉,來到雕樑畫棟,氣勢恢宏的靠山王府。
王富海一臉嫌棄地環顧四周,鼻孔里不時發出一聲冷哼。
王府的僕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大氣也不敢出。
王富海是皇后的親哥哥,又是富甲一方的皇商,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
即便是在靠山王府,他也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他一路走來,對王府的陳設評頭論足,言語間充滿了不屑。
「這靠山王,也不過如此嘛。」
他撇了撇嘴,語氣酸溜溜的。
「我還以為他府上是什麼金碧輝煌的仙境呢。」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面前的紅木桌子。
「這桌子,看著倒是挺氣派,也不知道是不是實木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子嗅了嗅。
「一股子俗氣。」
他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
終於,他被帶到了楊業面前。
楊業正襟危坐,神色平靜,仿佛對王富海的到來毫不在意。
然而,王富海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楊業的異樣。
他依舊趾高氣揚,甚至變本加厲地數落起楊業來。
「靠山王,你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他語氣傲慢,眼神輕蔑。
「讓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你是什麼意思?」
楊業微微抬眼,目光如炬,直視王富海。
「王皇商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王富海冷哼一聲,絲毫不給楊業面子,他指著周圍的僕人,大聲呵斥道。
「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趕緊給我上茶!」
他一甩袖子,在椅子上重重地坐下。
「今天,我要好好跟靠山王算算帳!」
他的臉上,寫滿了囂張和得意,似乎已經忘記了,是誰在危難之際救了他一命。
楊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王富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緩緩開口,語氣波瀾不驚:「王皇商此言差矣,本王事務繁忙,並非有意怠慢。」
王富海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不接受楊業的解釋。
「少廢話!」
他一拍桌子,語氣更加蠻橫。
「趕緊上茶!」
「然後,把帳給我結了!」
楊業依舊神色平靜,仿佛沒有聽到王富海的叫囂。
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侍衛上茶。
侍衛小心翼翼地端上茶盞,放在王富海面前。
王富海一把抓起茶盞,也不顧茶水滾燙,仰頭便灌了下去。
「呸!」
他將茶水噴了出來,濺了侍衛一身。
「這是什麼破茶!」
他怒目圓睜,指著侍衛罵道。
「你是想燙死我嗎?」
侍衛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下請罪。
「王爺恕罪,小的該死!」
楊業擺了擺手,示意侍衛退下。
他這才將目光轉向王富海,語氣依舊平淡。
「不知王皇商所說的帳,指的是什麼?」
王富海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