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說謊者】公開處刑
鄭大乾咬牙切齒怒目圓睜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眼前的這個變態,但礙於遊戲規則,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將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林夕聽到他左側的鄭大乾咔咔的磨牙聲無奈地嘆了口氣,突然間又猛然想到了些什麼。
猛然抬頭望去,眼中光芒閃爍,林夕發現面前的桌子如果以座鐘為參照,那桌子與遊戲開始之前並無絲毫變化,但,若以桌上的太極圖為參照,此刻面前的桌子,已在悄無聲息之間的向左轉動了一大截。
再次以座鐘上的錶盤與指針為參照,林夕看到,錶盤上移動的分針與時針之間的夾角等量放大後剛好是圓桌轉動的距離。
如果說他之前的猜測還缺少實例予以佐證的話,面前移動的桌子便徹底夯實了林夕的判斷。
但此時的林夕不由得暗暗思考起來,自己真的有必要說出這條早已發現的隱藏規則嗎?就算說出來了,又該如何在這場名為說謊者的遊戲中令他們信服呢?就算憑藉出色的口才折服了圓桌旁的眾人,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去加速這個遊戲呢?除非......
林夕抬頭望向了站在桌旁雙手抱胸的狼頭男人,而對方仿佛擁有讀心術一般開口說道:「我看到各位好像都有許多話要說,說不出來的滋味是很難受的,所以每人每輪都有十分鐘的說話時間哦。可以在時間到達之前聊一聊你們剛剛經歷了什麼,聊一聊你們的線索,去儘可能多地提出疑點,這樣有助於各位發現那位說謊者哦。」
聽完狼頭男人的話林夕心中警鈴大作,這一切的發展都極其像是一個陷阱,一個專為場上聰明人精心準備的陷阱。
狼頭男人說的是,每人每輪都有十分鐘的時間說話,並沒有說清是否規定了必須說滿十分鐘,但由於狼頭男人那話里話外的暗示,在座的十人沒有一個敢去賭,不說滿十分鐘可能會死,但說滿十分鐘,一定不會死。
但是若真的每個人每一輪都說滿了十分鐘,除去每輪必有的那個一分鐘講述過去的人之外,其餘人每輪全部說完便要九十分鐘,而這個遊戲想要結束,卻必須經過十輪。
十二小時算下來是七百二十分鐘,若按照狼頭男人暗示的規則,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遊戲的第八輪。
這時候需要什麼?林夕暗戳戳地想著,他完全忽視了那個30歲左右的少婦在說些什麼,只覺得她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會影響到他思考,所以林夕不由得有些煩躁。
他很清楚地知道,這時需要一個頭腦活絡的聰明人主動站出來講出隱藏規則,接著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在場的眾人和他一起縮短遊戲的時間。
這件事看起來很難,但做起來卻很簡單,他只要在一分鐘內結束說話,只要狼頭男人沒有對他進行處罰,他就可以證明狼頭男人並沒有規定十分鐘必須說滿。
讓林夕困惑的是他感覺這件事不應該這麼簡單,若狼頭男人沒有說出時間限制,讓別人相信這條隱藏規則至少還需要一輪,甚至是好幾輪,只要在座的所有人都認真的去觀察一下面前的桌子很快就會發現端倪,就算對方蠢得出奇,越來越緊繃的鐵鏈拉扯著他們的身體,劇烈的疼痛他們還感覺不出來嗎?
那這條規則隱藏的意義是為了什麼?當所有的可能都被推翻,剩下的那個可能無論何其離譜與詭異,他都會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林夕想到的唯一那種可能便是,這條規則是完全不允許說出的必死規則,無論是哪個想活命的聰明人率先說出,他都會被判定為犯規。
甚至林夕還產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會不會一旦有人說出這個隱藏規則,在座的所有人都會因為聽到了那條規則而被判定為犯規?
「六號旅客,警告一次,到你說話了。」狼頭男人的呼喊打斷了林夕的思路,他緩緩抬頭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座鐘,腦袋陷入了一瞬間的宕機。
林夕看到面前座鐘的時間在不短的流逝的,但他排在第六位啊,座鐘上的時間此時才僅僅過去了二十分鐘,而他前面除去那個畜生還有足足四個啊,他有些後悔沒有聽這些人說些什麼了,這局的聰明人要比林夕想像的還要多很多,而且他們也比林夕想像中的要更加聰明。
在開口講述完了那個小男孩的經歷以及馮程的畜生行徑後,林夕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他的行為極其畜生,但在其中我並沒有發現什麼和他所說的有紕漏的地方,至於他坦白者的身份,我保留質疑。」
說完話後林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說完了,他左側的鄭大乾沙啞的開口,在剛剛的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裡,他已經在心裡憤怒的辱罵了馮程無數遍了,這瘋狂的暗罵不但沒有緩解他的憤怒,反倒讓他憋了一肚子氣。
「馮程。你的做法和你說的完全沒有區別,都是一樣的畜生。」鄭大乾咬牙切齒的說完,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伸出了手指指著馮程說道:「王**,我***,有人生,***的**,你家**,你**,你爹**,你族譜**,你祖墳***********,我就*****,老子就****。」
鄭大乾搖晃著手指對著馮程進行了足足五六分鐘接連不斷沒有一句重複的辱罵,他罵人的花樣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林夕都有些自愧不如,直到鄭大乾口乾舌燥氣喘吁吁之後,這才心有不甘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說完了。
林夕很清楚的知道,鄭大乾不是罵完了,他是罵累了......
直到所有人全部說完時間才堪堪過去了四十分鐘,林夕這才心中暗暗的鬆了口氣,之前幾人說的林夕沒有認真聽他不太清楚,但後面的除了鄭大乾以外的所有人都在沒有找到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瘋狂就著馮程是白痴身份產生了懷疑。
林夕心中緩緩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不由得暗道遊戲越來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