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交朋友
琳夢然依舊凝視著林夕的眼睛,卻發現他的回答好像並未撒謊,暈乎乎的腦子頓時清醒了大半。
「詭寓中有一個傳說,據說我們的世界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所謂的時間都是不存在的,你能理解嗎?」琳夢然問道。
林夕聽了琳夢然的話陷入了沉思,這個傳說涉及了他不了解的知識,林夕並不想和她在這個問題上過多探討,至少他暫時還不想露怯。
「你在現實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呀?」她見到林夕並未接話又換了個話題說道。
「我說過,我是個清潔工。」林夕回道。
「你覺得我信嗎,誠然每個人都有秘密,但在不涉及無法提及的隱私問題上,我還是希望你坦誠一點。」琳夢然悠悠地開口。
「好,那真心換真心,我在之前那條時間線當中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也是個殺手。在這條時間線中我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林夕想了想說道。
「怪不得你能毫無波瀾地殺了那個冒犯到你的新人。」琳夢然有些恍然大悟。
「在這個地方聰明人都很難存活,我不希望與那個沒禮貌的蠢貨共處一室影響心情。」林夕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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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時間線上你身份的改變對你有什麼實際的影響嗎?」琳夢然疑惑地問道。
「有,很大影響,若是說之前我還有些能應對普通人的力量,現在的我就只是個身體有些虛弱的年輕人罷了。」林夕嘆了口氣說道。
這晚二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最開始林夕還能保持著些許理智控制著不喝醉。
但後面林夕想到了他剛剛步入正軌的人生,以及層層地獄中那未知的兇險,他也陷入了迷茫與無助之中。
悠悠轉醒,林夕發現自己竟然衣衫凌亂的躺在琳夢然的床上,陣陣香氣直衝他那因為宿醉而有些迷糊的腦袋,在他懷裡琳夢然此時正如小貓一般蜷縮著,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愛。
她的嘴唇微動,細若蚊聲的呢喃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消失在地獄裡,嗚嗚嗚。」
林夕有些無措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自顧自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用電腦給他和琳夢然各點了一份早餐。
琳夢然醒來時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不由得有些俏臉微紅,起床看見房間內已經沒有了林夕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惱怒,看到床頭柜上尚還溫熱的造成她那本來就不算濃郁的怒氣也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了。
待到她穿好衣服吃完早飯後來到大廳,驚奇地發現林夕正坐在她經常坐著的那個位置看著她常看的那本書。
林夕聽到響聲抬起頭望向了樓梯輕聲的說了一句:「醒了?」
「嗯呢,昨晚......」琳夢然臉上紅暈更甚了,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
「你多久沒出詭寓了?」林夕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嗯......很久了,我爸爸那邊很忙沒時間陪我,詭寓這邊至少還有個好朋友,雖然,現在她也不在了。」琳夢然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無盡的孤獨與落寞。
「走吧,我記得我們是同一個城市的。出了詭寓我去找你,我們兩個在那個世界逛逛吧,散散心。」林夕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我的身體裡有個邪神你知道,但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祂也能和我一起進入我們的那個世界了,而且祂不止一次表現出了想奪舍我的念頭。」
琳夢然坐在沙發上接過了林夕手中的書說道:「好,下午我們去遊樂場玩,至於邪神,你可以嘗試把公交卡貼在你額頭上試試,之前詭寓有個老人被邪神附身了,他憑藉最後的意志封印了邪神,但他的靈魂也被邪神的臨死反撲撕碎了,他的屍體還是當時還是新人的顧長天給處理掉的。」
「好,有辦法就行,就怕沒辦法,賭一下咯,輸了也就是個死罷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把屍體丟進血霧裡。」林夕平淡的對著琳夢然交代了一句遺言。
隨後他拿出了口袋中的公交卡,輕輕貼在眉心的那枚自從他出現在公交車上就已經顯形了的柳葉印記。
一聲極其慘烈與詭異的叫聲傳來,林夕只感覺靈魂傳來了大力的撕扯感,他險些堅持不住挪開公交卡,但在他尚存理智的控制下,他終究還是紋絲不動地將公交卡緊緊地貼在眉心。
......
在公交車上,林夕坐在窗邊的位置凝視著手裡那張公交卡發呆,自從邪神被封印在其中,公交卡就變成了墨色,與詭寓三樓,走廊盡頭的那扇門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恭喜啊,你還活著。」坐在林夕身邊,一席白色長裙穿著米黃色外套的琳夢然笑了笑打趣道。
「是啊,我還活著,謝謝啦,出去之後我請你吃好吃的,想吃什麼?」解決了邪神的問題林夕顯然心情不錯,他也笑了笑對著琳夢然回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啊你,詭寓裡面吃的又不要錢,為什麼不在裡面吃,非要去我們的世界吃呀?」琳夢然嘟著嘴皺著眉頭有些困惑的看著林夕。
「那裡,終究缺了點人氣嘛,咱又不差那點錢,不吃也成,咱倆找個好玩的地方逛逛,跟哥說,想去哪?」林夕看著她那可愛的表情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想去遊樂場,想去鬼屋,想玩劇本殺,我都沒去過哎。」琳夢然想了想說道。
「我們的城市也不是沒有這些地方,你條件也不差,為什麼沒去過?」林夕有些懵。
琳夢然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抬頭越過林夕看向了窗外的血霧。
困意襲來林夕斜靠在窗邊睡了過去,而琳夢然則搖搖晃晃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再次醒來林夕發現他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剛剛坐起琳夢然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二人約定好了在離林夕家稍遠的一個奶茶店見面,林夕打開衣櫃穿上了比較休閒的一套衣服後,就翻出了車鑰匙出門了。
林夕記憶里他很少開車出門,遠地方幾乎不去,近處他更喜歡散步前往,但他要去的那個奶茶店實在是太遠了,沒得辦法只能驅車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