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裴勁有難,裴老爺子
這是誰爆出來的?
裴勁拿回手機,順帶著將人圈在懷裡。
他上手摸索著黎青蘿的臉頰:「就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
「裴勁,你……不撤熱搜?」
她記得之前,裴勁的反應非常迅速。
裴勁抱著黎青蘿,他輕輕吻著她的耳垂,
低沉性感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撤!」
「為什麼不撤?」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 t o 5 5.c o m
裴勁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然後在她耳邊吐氣:「因為,我要讓他們看到,你,黎青蘿,是屬於我的,我的女人。」
黎青蘿的心跳漏掉了半拍。
她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自己的占有欲。
這又怎麼樣呢?
黎青蘿的視線落到裴勁的臉上。
她和裴勁之間總是隔著一些東西。
今天的新聞,裴家的人想必都知道了。
她嘆氣道:「裴家怎麼辦?」
上次裴老爺子動了鞭刑,這一次又會是怎麼?
正當此時,裴勁接到一個電話,他面不改色,掛掉電話後,又親了親黎青蘿的唇:「在家裡,乖乖等我。」
他走了。
說是去公司處理事情。
但黎青蘿心底有點不安。
她出去找到管家,問道:「裴勁去了哪裡?說實話。」
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黎青蘿追問:「快說啊。」
管家知道拗不過黎青蘿,而且他也有私心,或許有她參與,七少能少受點苦楚。
「七少去了避暑山莊。」
黎青蘿的腦海中浮現出裴勁布滿鞭痕的後背。
她必須去避暑山莊。
裴勁不能出事。
在管家的安排下,黎青蘿前往避暑山莊。
她剛到避暑山莊,就被一群人擋住去路。
黎青蘿不認識他們,但能猜到這些人都是裴家的人。
「你們做什麼?」黎青蘿怒目相向。
「黎小姐,請你離開這裡。」其中一名男人冷硬地開口。
黎青蘿不屑地撇撇嘴:「讓開。」
那名男子並沒有讓開,反而走上前來。
「我說,請你們閃開。」黎青蘿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男子冷笑著回答:「不好意思,黎小姐,我們不能聽你的。」
這人執意讓她走,黎青蘿深深的凝視著他們的眼睛,道:「為什麼?」
「這是老爺子的吩咐。」
裴家的老爺子。
她冷哼一聲:「隨口之言,我不信。」
「信不信隨黎小姐,但我們記得老爺子說,不允許黎小姐踏足山莊半步。」男子說完,轉身朝身後的人做了個手勢。
十名保鏢立刻將黎青蘿團團圍在中央。
這些人是早有準備,黎青蘿不免開始懷疑,今日的一切其實就是裴老爺子的計劃。
換言之,裴老爺子早就知道她會來這裡!
黎青蘿鎮定自若,眼神防備的盯著他們。
突然,一群人衝上前,其中一人抓著黎青蘿的胳膊,驚慌的黎青蘿抬腳狠狠踢向對方。
他輕鬆一閃,躲開了黎青蘿的攻擊。
「黎小姐,得罪了。」
男子的眼神冰冷無比。
他說完緊拽著黎青蘿,強行把她推上車。
車內的黎青蘿惴惴不安,她眼觀四方,全身的力氣全部集結在雙腳上。
砰!
黎青蘿踹開車門,直接跳下去,黎青蘿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
車裡的人紛紛面露震驚。
爬起來的黎青蘿,感覺到身上都是疼的,她站起身狂奔向避暑山莊。
「裴勁……裴勁……」
黎青蘿闖進避暑山莊,她喊了很久也沒人應答。
她遍尋不到裴勁的身影,黎青蘿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候,她聽見隔壁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傳出一道恭敬的聲音:「老爺子,人已經在這裡了。」
老爺子?
莫非是裴老爺子!
黎青蘿匆匆出去,她看到隔壁站著一位穿著一襲深紅色唐裝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者約莫七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眉宇間透著淡漠威嚴之氣。
老者敏銳的看向黎青蘿的方向,他滄桑的眸子裡閃爍著犀利的光芒。
「你就是黎青蘿。」
他果然是裴勁的爺爺,黎青蘿站在裴老爺子的面前,不卑不亢道:「是我。」
她勇於承認,裴老爺子高看了一眼黎青蘿,但還是吩咐身邊的人,冷漠道:「準備一個億給黎小姐,從此以後希望黎小姐遠離裴勁!」
黎青蘿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他這是要拆散她和裴勁。
「抱歉,我不能答應,也不會答應。」黎青蘿凝視著裴老爺子的眼神,管家跟著停下腳步。
裴老爺子眼神愈發冷厲,仿佛要刺穿黎青蘿的眼睛,直抵內心深處:「我裴家的孫媳婦不是誰都可以做,你最好想清楚,現在答應離開裴勁,一個億是你的,否則,黎小姐會後悔的。」
「我這人不缺錢,很抱歉,我是不會離開裴勁的,除非裴勁親口和我說。」
黎青蘿固執的迎上裴老爺子的眼神。
裴老爺子眸光微動,眼底閃爍出幾分詫異之色。
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膽大妄為的女孩子,竟敢挑釁他的威嚴。
不過,倒是有幾分膽量。
只不過,這個女孩太囂張了。
「我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我奉勸你還是收斂點,年輕人衝動,容易吃虧。」
「老爺子說得沒錯,黎小姐還是先考慮一下吧。」管家道。
黎青蘿:「不可能。」
裴老爺子臉色陰沉:「黎青蘿,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說了我不可能放棄裴勁,這是我和裴勁的私人感情問題,老爺子,你雖然是裴勁的爺爺,但沒有資格管束感情上的事情。」
這囂張的語氣,劍拔弩張的氣氛。
管家跟著擦著額頭的汗水。
裴老爺子眯起眼睛:「好,真是好啊,這就是裴勁選的女人,頂撞長輩,當真是好教養。」
說完,他直接將手裡的拐杖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巨響,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迴響。
黎青蘿身子一顫,但卻仍舊挺直背脊,目光清冷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