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不是穿越過來的?
姜世譽一拍大腿說:「誒,你不說的話我都還沒有注意到,你說他們兩個的情況會不會有所關聯呢?」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咚咚咚地被敲響了。
姜世譽嚇了一跳,隨後拍了拍胸脯出去開門。
一開門,看到裴嘉珩那張冷冰冰的臉,他啪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門外的敲門聲不厭其煩地響了起來,一直都不停。
姜世譽大吼道:「你趕緊走,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裴嘉珩還在那裡敲門,姜世譽乾脆捂住耳朵,把遊戲的聲音開到最大。
但是姜穗穗有些受不了這持續的敲門聲,她踮起腳尖去拉那個門把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門給拉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裴嘉珩還是那個木頭一樣的表情,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熟悉的飯盒。
姜穗穗記得他第一次來姜家的那個晚上,裴嘉珩也是這樣,拿了一堆好吃的給他們兩個。
裡面有炸雞、烤串,都是她沒有見過的食物,真的很好吃。
姜穗穗看到那個飯盒,唾液都分泌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拿。
身後的姜世譽猛地咳嗽了一陣子。
她不由得止住了手,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你跟他鬧彆扭,我又跟他沒仇,我想吃他的夜宵,怎麼了?
這樣想著,姜穗穗便大膽地直接接過他的飯盒,還歪著腦袋笑嘻嘻地問道:「嘉珩哥哥,謝謝你貼心送來的夜宵。有一些關於香香的事情,我還想向你討教一下,你方便嗎?」
裴嘉珩此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早就猜到了,姜世譽突然對笑面疫感興趣,絕不可能是從某些書籍上看到了相關資料,畢竟他向來不愛閱讀。
定與這個女孩有關。
而他對這個女孩同樣充滿困惑。他點了點頭,又看了姜世譽一眼,說道:「到我的院子去聊吧,離這兒不遠。」
姜穗穗回頭望了望姜世譽,見他正沉迷於遊戲之中,無暇顧及自己,便獨自跟著裴嘉珩出了門。
兩人順著小徑走了大約五六分鐘,才來到裴嘉珩的院子。
這是一個與姜世譽家裝修風格截然不同的房間,更多地採用了現代化的簡約設計,沒有像姜世譽的房間那樣擺滿小玩偶、小掛件。裴嘉珩的房間裡全是書,以及一些看似實驗器皿的瓶瓶罐罐。
房間的主色調是白、灰、黑三種暗色,透露出他內心可能極度壓抑的情緒。
「你為什麼對笑面疫這麼感興趣?」裴嘉珩開門見山地問道,「我記得姜世譽曾經說過,你那個失蹤的爺爺得了重病,可是現在你們卻說之前那些都是謊言,說你爺爺根本不存在,還說你是趙明華那小子的遠房親戚。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如此關注此事?」
姜穗穗並不打算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嘉珩哥哥,你也覺得在這個社會上,笑面疫已經無法復生了嗎?」
裴嘉珩點了點頭,說道:「你聽了我今天的講座應該知道,這個病症的根源是凰羽花,但在現代社會,凰羽花已經滅絕了。」
姜穗穗卻十分堅定地看著他,說道:「可是我的確有一個親人得了這個病。而且,我也見過你所說的已經滅絕的凰羽花。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凰羽花並沒有滅絕呢?你們憑什麼就斷定它滅絕了呢?」
姜穗穗的這段話讓裴嘉珩都愣了一愣。
他突然間想起最近在植物保育圈子裡流傳的一些傳言,說是似乎有一個組織在搶救瀕危植物,並且似乎已經取得了成效。
據說有一些曾經滅絕的植物被他們重新培育出來了,但具體情況還不得而知,新聞上也搜不到相關資料,似乎是一些比較隱蔽的內部消息。
根據他的經驗,一般有這樣的消息出現都不是空穴來風。
就像姜穗穗說的,也許真的有人重新培育了凰羽花,然後又導致了病症的再生。
他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又問道:「你這位親人他在哪裡?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姜穗穗乘勝追擊地問道:「他的情況就是我之前在講座上提到過的。你也說了,這是他的過敏反應。他對那個藥物過敏,要治療的話就得重新開其他的藥,並且採取一些醫療措施。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是他沒有辦法直接到醫院去進行治療,能不能請你給他一些藥呢?」
結果裴嘉珩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醫生,我沒有開藥的權利。況且,我從沒有聽說過哪個病人病入膏肓了,還不願意去醫院的。」
說到這,他突然間又開始懷疑起了姜穗穗的真實目的,並且他總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很多疑點,也許她這個時候又在撒謊呢。
姜穗穗這個時候也在觀察他,看來他所言不假,他應該的確拿不到那些藥。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從其他醫生那裡下手。
這個裴嘉珩實在太過於警惕了,一旦找他幫忙,他又要問東問西,反而不方便。
姜穗穗擔心他再繼續問下去,便轉口說道:「剛才世譽哥哥跟我講了魏香香姐姐的事情,她突然間失蹤了。這個情況跟我的爺爺很像……其實我當時詩雨哥哥騙了你,但又不完全騙了你。我的確無家可歸,我的爺爺也的確失蹤了。我剛剛在詩雨哥哥的相冊里看到你們當時在白樓前拍的照片。這個白樓這麼離奇,會不會香香姐姐就是在裡面失蹤的呢?」
裴嘉珩一聽,臉色馬上變了,語氣也兇狠起來:「你為什麼會覺得這件事情跟白樓有關?你為什麼總是對白樓這麼感興趣?之前特意編出爺爺的謊言,也是為了想要混進白樓看吧?你背後到底是什麼組織?是不是你們把魏香香給拐走的?」
姜穗穗嚇了一跳,她從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個模樣。
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情緒很穩定的,無論是高冷還是平靜,都從未如此失控過。
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而且她也不能理解他說的「背後的組織」是什麼意思。
裴嘉珩見她又開始沉默不語,直接抓住她的兩個肩膀逼問道。他的眼中露出了癲狂之色,突然間陰惻惻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穿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