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抽菸的原因
她一邊道謝一邊下了車，直到冷風吹了進來，才注意到身後男人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宸煜哥哥，你湊過來一點。」
身後傳來聲音。
喬溪月的嗓音嬌柔，聽得人心顫。
喬冉有些冷，腳步走得急，把後面的聲響隔絕在門外。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只是，又過了半小時，她才透過窗簾的光影感覺到車子的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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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顧謙電話的時候，喬冉還覺得是在夢裡。
「餵。」
她迷迷糊糊接通，聲音懶洋洋的，像只剛睡醒的小懶貓。
「喬小姐，我是顧謙。」男人溫和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喬冉大腦有一陣子的短路，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又看了一會。
見她沉默，對方有幾分歉意，「抱歉，之前有點忙，一直沒回你消息。」
喬冉頭腦慢慢清醒，總算意識到不是在夢裡。
她猛地直起身，一下子撞到床頭，整個人失了力，直接從床上掉了下去，「啊！」
電話那頭一陣乒桌球乓的混亂聲響，顧謙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沒事，顧先生！」喬冉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組織著措辭，想約顧謙，「感謝你喜歡我的畫，但是我想當面和您見一面。」
顧謙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嗓音溫潤低醇，「我也正有此意，下午我會來海市出差，到時候希望喬小姐可以賞臉。」
喬冉是個十足的音控，因為聲音，心中就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顧謙多了些好感，「當然。」
約定地點是喬家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
雖然顧謙是外市人，卻擔心她多跑，約在她方便的地方。
喬冉收拾好到達的時候，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遠遠的，她看見門口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
對方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試探性開口：「喬小姐？」
男人一身咖色大衣，五官清秀俊朗，眉眼間露出淡淡的笑意。
確實如展寧所說，秀色可餐。
喬冉臉不禁一紅，忙點頭，「叫我喬冉就好。」
她走到顧謙身邊，有些不好意思，「你來那麼早啊？」
怎麼說顧謙也是她畫的買家，是她的大金主，讓人家早早等她，終歸是不太合適。
顧謙報了預約的名字，他們被帶到一間包廂。
這家咖啡店雖然在喬家附近，但應該是新開的，喬冉沒來過。
包廂門關上後，顧謙嘴角掛著淺笑，把菜單遞給她，「先看看喝些什麼。」
喬冉接過菜單，笑容有一瞬間凝固。
這竟然是一家法式餐廳，只不過下午有提供咖啡甜品。
不一會兒，她又把菜單遞了回去，臉上有些窘迫，「我看不懂法文。」
「沒事。」顧謙叫來服務員，幫忙換了份中文菜單。
喬冉總算鬆了口氣，低頭研究的時候，聽到對方問，「喬小姐沒有過法語的學習嗎？」
雖然她是喬家的養女，但是喬家對她的學習上並不是很上心。
以前她只覺得人家對這方面不重視，直到喬溪月回來，什麼都安排上了。
她才明白，自己對於喬家從頭到尾只是個外人，喬溪月回不回來都不會改變什麼。
不過她不想多說，敷衍著，「沒有，不好意思。」
顧謙搖了搖頭，「是我冒昧了。」
喬冉看出他的意思，「展寧應該和你說過，我沒有留學背景。」
她把銀行卡攥在手裡，「如果你介意的話，那幅畫的定金隨時可退。」
……
兩人的身影剛進了包廂不久，沒人注意到，轉角處閃過幾聲快門聲，隨後那人打開手機對話框點了發送。
甄巍之進辦公室的時候，傅宸煜還在開線上會議。
傅宸煜的發音純正，比催眠曲還好使。
甄巍之躺在沙發上，聽著對方那口純正英倫風英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有人在推他，力道並不客氣甚至可以說有點蠻橫。
甄巍之還當在哪個溫柔鄉里，以為對方在耍小脾氣，手臂伸出來，下意識要把對方摟入懷裡哄著。
哪知整個人撲了個空，整個人向前一衝，額頭直接撞到茶几上。
「殺人啊！」
甄巍之大發雷霆，跳了起來，「原來你是嫉妒我的絕世容顏，在這裡等著暗算我啊！」
傅宸煜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懶得理他，「有事說事。」
他順手按了內線，讓人送些咖啡進來。
「再來點甜品。」甄巍之揉著發青的額頭，幽幽地補充了一句。
他盯著傅宸煜的動作，打算他再不理，就和他翻臉。
「傅總，這——」那頭是一個輕柔的女聲。
傅宸煜語氣不變，「按他說的來。」
「是。」
電話掛斷了。
甄巍之總算消了氣，問了嘴，「怎麼是個女的，易嘉呢？」
易嘉是傅宸煜的總助，傅宸煜的命令一般會先給到他，再由他分配下去。
傅宸煜掏出打火機，「有事請假了。」
甄巍之見狀，嘻嘻哈哈湊過去，把口袋的煙遞了過去。
「這裡禁菸。」傅宸煜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搞什麼啊，又是什麼時候的規定？以前哪有這說法啊？」他不死心，又把煙往傅宸煜鼻子下遞，「你聞聞，你狠得下心嗎？」
「再說你是老闆，誰能不讓你抽菸！」
傅宸煜沒理會甄巍之的吵鬧，思緒有些飄遠，突然想起喬冉來。
他也不記得怎麼莫名其妙就不在辦公室抽菸了。
喬冉不喜歡煙味，她有陣子來總要在頂樓辦公室呆上一整天。
她雖不提，但漸漸地，傅宸煜也不在辦公室抽菸了。
想到這裡，傅宸煜思緒有些亂，無端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