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番外:慕江歌的夫君(8)
慕夫人也懵了,什麼叫你小子怎麼穿上衣服了。
莫不是女兒見過謝世子沒穿衣服的樣子。
這丫頭喝醉酒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一邊去拉女兒的手,一邊向謝景川道歉。
「江歌醉了,讓謝世子見笑了。」
慕夫人自責不已,都怪她和江歌的爹沒有照顧好她,對她的關心不夠,才讓她整日裡像一個假小子一樣滿嘴胡言,毫無章法。
謝景川一臉窘迫,一想到和慕江歌剛才在酒樓裡面發生的事情,就臉頰緋紅,心虛地不敢看慕夫人的眼睛。
慕夫人見慕江歌揪著謝景川的衣服不撒手,擰了下她的手背,慕江歌瞬間疼得清醒了一點。
「你敢擰我?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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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夫人一個手刀將她丟人現眼的女兒打暈了,看向了老管家。
「管家,送客吧。」
「晚輩告辭。」謝景川渾身一緊,慕江歌果然是慕夫人生的,兩人的行事風格一樣的簡單粗暴。
他擔憂地看了慕江歌一眼,不知道明日她醒來記不記得今日的事情。
......
陽光入室,慕江歌摟著被子醒來,睜開眼捶了下發蒙的頭。
她記得昨晚她和謝景川、晉王殿下一起喝酒去了。
零零碎碎的記憶襲來,她好像坐在謝景川的腿上強吻了他。
慕江歌捂臉,「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隨後,她又想到了自己趴在了謝景川的腿上,好像還抓了什麼不該抓的。
慕江歌生無可戀地用力拍了下自己的手,「讓你給老子丟人,那種地方能亂抓嗎?」
不過,謝景川那兒好像還挺出眾的,抓就抓了吧。
反正他也喝醉酒了,估計也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
那她就當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吧,反正她也挺享受的,也不算吃虧。
慕江歌做好了自我攻略,心情不錯出門了。
剛帶著大黑走出不遠,就看到了謝景川。
他今日一身白衣勝雪,身材魁梧卻不像莽夫,氣質看起來相當俊秀。
她突然想到了昨日上手的手感,還是很不錯的。
謝景川迎上慕江歌打量的眼神,回想到昨晚的一幕幕,瞬間讓他心跳加速。
慕江歌裝糊塗,「昨日醉酒,我沒有鬧什麼笑話吧?」
「江歌,我想和你聊聊。」謝景川神情嚴肅。
「聊什麼?我們倆之間能聊什麼呢,聊小叔嗎?」
「江歌,有些事情今日必須說清楚。」
「可是,我著急遛狗。」慕江歌不知為何,不想和謝景川談論男女之事。
她不想嫁人。
謝景川指了指不遠處和另一隻黑色小母狗在一起愉快玩耍的大黑。
「遛狗,不需要,它們自己玩就好......」
謝景川的聲音戛然而止,飛快用身體擋住了慕江歌的視線。
慕江歌扒開謝景川一臉好奇看過去,眼睛瞬間大亮。
哦呦,大黑出息了,大白天就開始做羞羞的事了。
謝景川捂住了慕江歌的眼睛,「別看。」
「這有什麼,大黑都不害羞。」慕江歌扒拉他。
兩人推搡間,慕江歌撲倒了謝景川,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再次按在了謝景川的腿間。
慕江歌這次是摸了個真真切切,她一臉驚恐從地上起身。
怎麼回事,怎麼老奔著謝景川的下三路去了。
謝景川呼吸急促,起身拉著慕江歌的手將她帶入馬車裡。
慕江歌舉起雙手自證清白,「老子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景川拉著她的手腕靠近。
「慕小姐,本世子覺得你就是故意的,昨晚到現在,都是故意的。」他昨晚回去用冷水沐浴才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件事。
慕江歌剛才又抓他。
「老子才沒......」慕江歌迎上謝景川炙熱的眼神。
謝景川磁性的聲音傳來,「情不知從何起而一往情深,江歌,謝某此生只愛你一人,你可願意嫁我為妻?」
慕江歌本來都快被他炙熱的眼睛勾走了魂兒,一聽說成親的事,瞬間清醒。
她一把推開謝景川,「不行,老子才不嫁人!」
「為何?」謝景川不解。
「不想一輩子在後宅,老子想要成為大楚最厲害的女將軍,你能接受我一輩子不生子嗎?景陽侯能同意嗎?」
謝景川怔住,慕江歌不想成親生子。
她有自己的志向。
就在謝景川遲疑的片刻,慕江歌已經下了馬車。
謝景川握了握拳頭,做了一個決定。
......
御書房。
楚黎和老六正在商量著建美食街的事情。
馬雲青攙扶著兒子馬玉書告狀。
「陛下,慕夫人昨日來微臣府上,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微臣的兒子打了一頓,犬子被慕小將軍一腳踢中了要害,以後傳宗接代都困難啊!」
老六斜睨了馬雲青一眼,「馬大人,被打算什麼,你還不知道吧,今兒早上我那個腎虛三哥齊王殿下出事了。」
「晉王殿下,這這這這,這跟我兒有何關係啊?」馬雲青不解。
老六嘿嘿一笑,「您猜怎麼著,齊王殿下昨兒見一個美艷婦人,拉到小巷子裡欲行不軌之事,被人家夫家撞見,齊王殿下怕陛下責罰,硬是沒敢承認自己就是齊王,最後被人打了個半死。」
馬玉書臉色慘白看著老六,「可是,這與在下有何關係?」
老六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馬玉書,「當然有關係,馬公子還不知道吧,齊王殿下光著屁股死在了街上,最後經仵作驗屍,發現他啊,嘖嘖嘖嘖......」
馬玉書聽得渾身發毛,齊王到底怎麼了。
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老六聲音拔高,「你猜怎麼了嘿,齊王殿下得花柳病死了!」
馬玉書頓時臉色煞白,他渾身冒虛汗,驚恐問道:「不可能......晉王殿下在說笑是嗎?」
他和齊王殿下多次在一起玩耍,齊王那個死鬼不會將花柳病傳給他吧?
老六神情嚴肅,「你這麼害怕做什麼,齊王殿下又沒有把花柳病傳給你。」
馬雲青嘆氣,趕緊向楚黎解釋,「陛下,犬子絕對沒有與齊王為伍!」
楚黎看著癱軟在地上的馬玉書,她輕飄飄地說道:「哦,是嗎?」
馬雲青看向神情恍惚,滿臉痛苦的兒子,低聲問道:「你你你,你和齊王一起去青樓了?」
太醫過來給馬玉書檢查了一番後,瞬間遠離他。
隨後恭敬看向楚黎匯報,「啟稟陛下,馬玉書確實得了花柳病。」
馬玉書嚇得險些昏死過去,馬雲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馬玉書可是他的獨子啊!
他得了花柳病死了,那他馬家就無後了呀。
楚黎眉眼冷厲,「馬雲青教子無方,降職為禮部侍郎,罰俸半年,以觀後效。」
「臣知錯了。」馬雲青跪在地上給楚黎磕頭。
楚黎嫌棄地看了一眼馬玉書,「來人,將馬玉書抬出去,以防感染他人,沒收作案工具,全宮殿燒艾葉消毒。」
老六嫌棄催促,「對對對,快把這個噁心玩意兒叉出去!」
「啊......」馬玉書哭嚎著被人拖出去,陛下要閹了他呀!
馬雲青老淚縱橫,都怪他平日裡沒有多加管教,才讓馬玉書釀成大錯。
等到兩人離開,老六朝著外面啐了一口,「呸,髒東西!」
楚黎眸光深深,馬雲青在禮部要職上多年,盤根錯節,根基穩固,剛好藉此可以換一換新人。
老六感慨道:「這個馬玉書噁心歸噁心,但是促進謝景川和慕江歌的感情升溫了。」
他興致勃勃將謝景川和慕江歌酒後激吻的事情告訴了楚黎。
楚黎聽八卦聽得眼睛一亮一亮的,看來,兩人的好事將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