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家根本就看不上你
姜澤忍不住嘲諷,「不就是嫁去傅家,傅聞洲不理她又耐不住寂寞嘛,真是欠、草!」
他看上沈清歡很久了,從高中開始。
有一次去沈家,她剛運動完從外面回來,不施粉黛,緊身的運動服包裹著一身玲瓏曲線,和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完全不一樣。
姜澤心頭一盪,目光恨不得黏她身上。
後面動手沒成,被沈天磊發現。
哪怕沒有血緣關係,表兄妹有染終究是醜聞一樁,那時候還小,沈天磊差點打斷了他的腿。
但現在不同了,憋了這麼久,終於有理由發作了。
和沈星冉的幸福比起來,沈清歡註定只能是她的墊腳石,要是墊腳石不聽話,那就該好好松鬆土。
ѕтσ55.¢σм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沈清歡直接沒理他,拿起對講機道,「保衛科,神內科這邊有人鬧事,麻煩來一趟。」
她話音剛落,姜澤臉上的笑容擴大,「你今天要是能把他們叫上來,算我輸。」
果然,對講機的語音並沒有傳出去。
沈清歡沒慌,旁邊剛剛那個送來的小姑娘已經快被嚇哭了。
「沈醫生,現在怎麼辦?」她本來就頭暈,看到手機右上角的無服務時,呼吸更急促了,「沒……沒信號了。」
大夜的人並不多,姜澤顯然是特意找好時機來的。
沈清歡沉下臉,終於看見他手中的小型信號屏蔽器。
他繼續無賴地威脅,「不想鬧大的話就跟我去天台說。」
沈清歡淡定地安撫好小姑娘,「你先在這坐著,等會讓你媽媽帶你去拍個CT,我過會就回來。」
走廊的身影一前一後,直到上了天台,沈清歡冷聲道:「有屁趕緊放。」
「火那麼沖幹嘛?」姜澤笑嘻嘻地盯著她,「看來傅聞洲在家沒幫你瀉吧。」
久違的名字在耳畔響起,沈清歡還有點不適應。
她無動於衷,「了解得這麼清楚,你在我床底下租床位了?」
「我是好心勸你,空虛寂寞少去找徐言澈,他是冉冉的丈夫,你如果真憋不住,我也不是不能代勞,表哥表妹什麼的聽起來就刺激。」
雖然沈清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沈星冉吃醋鬧起來,最好鬧的他們把合作課題分開。
但重生後還是接受不了自己曾經眼瞎了的事實
她好笑道:「徐言澈那種貨色用得著搶?少一天到晚在這哄抬豬價。」
「還有你,小丑要有小丑的自我修養。」沈清歡目光波瀾不驚地往下掃,「別以為語氣吊吊的,那裡就不是小小的。」
姜澤瞳孔微縮,下意識併攏了腿。
沈清歡口吻如常,黃、腔開得像科室處方。
「你他媽找死!」姜澤脫口罵了一句髒話,「胡說什麼?!老子今天不把你在這辦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撒謊就沒意思了。」沈清歡輕嘖了聲,口吻如常道:「3月15日,也不知道是誰在泌尿外科就診,主訴『無法勃、起』,被診斷為『過度縱慾導致的陽痿』。」
姜澤心忽然一沉,震驚地盯著她。
沈清歡繼續道:「4月5日,複診,患者報告『兩分鐘不到就歇菜』。」
「5月10日,再次就診,患者抱怨『實在硬不起來』,性功能急速減退。」
「6月2日,複診時患者自述『徹底沒反應』,醫生診斷身體嚴重透支。」
她眸子輕抬,嘲笑道:「別太感動,就是怕你忘記,上次看到的時候特地掃了幾眼。」
姜澤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該死的,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姜澤眼一垂,心一狠,直接從口袋掏出一版藥片,塞了幾個進嘴裡,「行啊你,沈清歡,我也不怕你知道。」
「你不是醫生嗎,今天我就好好用你治治!」
說完,他直接朝她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沈清歡躲得快,低聲罵了一句,「你瘋了!」
她以為姜澤和從前一樣,就想來找點存在感,口嗨兩句,沒想到這次來真的。
「你要是為了徐言澈,趁早滾,我對他沒一毛錢興趣。」沈清歡警告道:「醫院到處都是攝像頭,你要敢動我,傅家絕對饒不了你。」
「還在這做夢呢?」姜澤被藥的後勁勾了起來,渾身發燥,「傅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你看婚禮當天有半點信息透出來嗎?」
「還有傅聞洲,我聽說他早就和他的小青梅搞上了,這會巴不得早點和你離婚,我弄了你,也算給他寫了個投名狀,兩邊都划算。」
沈清歡沒想到他動的是這層心思,體溫一點點涼了下來。
難道姜澤不僅是沈星冉找來的,還有傅聞洲的授意?
她一向能說的嘴此刻只剩無聲寂靜。
沒錯,傅聞洲根本就不在乎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從結婚到現在,根本沒有一點想見她的意思。
更好笑的是,沈清歡甚至連一個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死了剛好給蘇意安騰位置。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那抹身影。
周先生是除了鹿悠悠以外,為數不多願意幫她出頭的人。
姜澤哼笑了聲,步步逼近,「要我說,他搞婚外情,你跟我搞也不虧,好歹嘗嘗男人的滋味。」
沈清歡直接拿起口袋裡的叩診錘砸過去,「你是上廁所沒擦嘴,還是腦子裡安不起抽水馬桶?怎麼張嘴是屎,閉嘴也是屎?」
原地求饒?
不存在的。
沈清歡心早就硬得跟石頭一樣,誰規定沒有英雄,美女就活該要死?
短短五分鐘,藥性發作太快,姜澤的意識已經癲狂。
沈清歡躲了兩圈,到了門那邊臉色才真的慌了一瞬。
那個地方直接掛了把鎖。
一個晃神,姜澤已經逼近眼前,「你跑不掉的。」
「對了,剛剛念病歷的時候還忘了一樣?」他胡亂地解著扣子,舔了舔唇,「我有抑鬱症,還算個精神病史呢,就算上了你也不會怎麼樣……」
「砰!」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黑夜掩映著那抹坐在輪椅上的身影,月光下,傅聞洲視線銳利地盯著他,冷聲道:「讓你自殺也算抑鬱症的一種,要不要試試?」
拿這種病當自己犯罪的藉口,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