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傅聞洲風評被害
傅聞洲眼皮微掀,「你去哪?」
沈清歡不甘示弱,「約會。」
剛剛壓下的情緒即刻復燃,老婆要出軌,還不忘通知自己,傅聞洲差點氣笑了。
當著她的面,他撥通電話,「讓人去找,把孟時序扣下來。」
沈清歡慍怒,「不是和他。」
傅聞洲神色平靜,「沒關係,先關著,家裡多的是房子。」
「以後你見一個,我抓一個。」
沈清歡毫不懷疑這句話的可信度,傅聞洲是真瘋,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面無表情,「下一步是不是還要關著我?」
聞言,傅聞洲手眼皮一掀,「你可以試試。」
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暗涌,沈清歡控制不住的憤怒,「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慣著他了!
傅聞洲雲淡風輕地提醒,「憑我是你丈夫。」
「馬上就不是了。」沈清歡冷下臉,一眼都不看他,冷硬地吐出四個字,「我要離婚。」
傅聞洲昨天的離婚是為了想更好的跟她在一起,今天她提的,卻是真正想離開他。
向晚玉聞聲趕來,心疼問,「歡歡,是不是他給你委屈受了?」
傅聞洲陰著臉。
沈清歡又氣又憋悶,眼尾帶著抹淡紅,「不是的,奶奶,我就是單純的跟他不合適。」
「你那幾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傅聞洲在對面椅子坐下,用最凌厲的語氣,引最讓人遐想的話。
這下好了,她除了憤怒,還有種該死的羞恥。
沈清歡本能的握緊拳頭,不讓自己有多餘的表情,她的嘴皮也不是紙做的,回擊道:「沒辦法,誰讓你活兒太差。」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向晚玉,也不由語塞。
人在江城,剛下飛機,兩個寶貝那方面不合,現在吃補藥還來得及嗎?
下一秒,沈清歡上下掃了一眼,故意道:「嗯,還很小。」
向晚玉天塌了。
傅聞洲目光冰冷,把裝滿早餐的托盤往前一推。
他擔心她的胃,她挑戰他的心臟。
沈清歡看著不遠處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忍不住往後退。
裙子修身,有些邁不開,她差點跌倒。
傅聞洲不是嚴肅,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攝人,沈清歡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加快步子,忍不住腹誹:死腿,快跑啊!
向晚玉在面前攔著,「小洲,你想幹什麼!你先別衝動!」
「我現在簡直不要太清醒。」傅聞洲咬牙,直接上前將人凌空一抱,往樓上走去。
沈清歡雙手被他控住,掙扎失敗,嘭的一聲,把所有人關在門外。
兩人陷進主臥的大床中。
之前沈清歡一個人睡的時候,寬的能打滾,傅聞洲一進來,立刻覺得可用空間收緊許多。
「你放開!」沈清歡手被他扣住。
對上傅聞洲的眸,她心跳錯漏一拍。
之前見面都是晚上,自己還從來沒在光天化日之下用這個角度看過他。
一想起這件事她又來氣,他還真是會裝,每次掐著點來,白天還能坦坦蕩蕩跟她正常相處,奧斯卡沒給他頒個獎真是可惜。
傅聞洲低頭親了親她嘴角,緩下聲音,「祖宗,別折騰了,我沒比你好多少,現在還懵著。」
沈清歡輕諷,「非得兩個一起伺候你才不懵是嗎?」
傅聞洲又氣又笑,在她耳垂上咬了咬,「什麼兩個?」
「少來。」她又踹他。
一通胡鬧,除了浪費力氣,一點上風沒占到。
披肩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他丟在一旁,反抗的過程中,抹胸的紅裙歪歪扭扭地要掉不掉。
傅聞洲的呼吸明顯加重。
沈清歡微惱,捂住他眼睛,「傅聞洲,我現在在發火!」
他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個人情緒?
傅聞洲惡劣的扯著唇,「你發你的,我點我的。」
他沒臉沒皮的靠了上來,沈清歡喋喋不休的嘴很快變了調。
她被海妖誘引,很快沉入無邊的慾海中。
一小時後,沈清歡扯過被子,腳在他腰上踹了一下,「滾下去。」
傅聞洲還真起來了,光明正大的頂著牙印指甲痕,走到幾米外的圓桌上倒了杯水。
沈清歡嗓子都啞了,格外硬氣地撇過頭,「我不要。」
傅聞洲輕笑一聲,喝了一口,捏著她的下巴再度壓了上來。
她的嘴巴比本人更誠實,很快粉唇沾上一片晶瑩。
與此同時,那雙作亂的手也不得安寧,一路往下,「明明還想要。」
沈清歡紅著臉反駁,「明明是誰?」
「是我。」他清雋的眸底含著笑意,微微眯著,「我是明明,所以……」
他還要。
吻再度席捲而上,咬的她理智快要到達臨界。
最後一波餘韻來襲,沈清歡下意識攀上他脖頸,二人緊密相貼。
她一邊沉淪一邊唾棄,自己不是來吵架的嗎?怎麼就滾上床單了?
結束後,沈清歡故態復萌,踹他,「去睡客房。」
傅聞洲擁著她不動,「我長嘴了,必須得跟你解釋。」
「不用,我沒空。」沈清歡冷哼,「我還要去找學長。」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沈清歡感受到他的吻落在頸側,戰慄地抖了抖,「不像某人,敢睡不敢吭聲,白天當演員,晚上拽著身邊人當瞎子。」
傅聞洲被懟笑了,抬手捏著她的臉,沒什麼殺傷力的威脅,「要是去了,就做到你下不了床。」
沈清歡想起剛剛上的難度,睜圓了眼睛瞪他,「你太兇了。」
「還去不去?」他聲音愈發低沉,將她摟的更緊。
沈清歡每一個毛孔都染上了傅聞洲的味道,玩心大起的逗他,「偷偷去。」
傅聞洲沉默一瞬,手上的力度慢慢收緊。
他一動,沈清歡眼中的紅就濃一分。
「你公報私仇。」
傅聞洲悶笑,「我才是要被你逼瘋。」
沈清歡氣無語了,他還惡人先告狀上了?
「我和蘇意安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主動解釋,「她只是私人醫生,平常除了治療,我們不會接觸。」
沈清歡皺眉,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沒等她槓上開花,傅聞洲聲音微啞,「該我問你了,婚禮明明訂的是沈星冉,怎麼變成了你?」
沈清歡不悅,「聽起來好像還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