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買了儀器,還有一部分存了定期,現在取出來很吃虧。」
沈星冉臉色不好,他的意思是不願給?
「我知道很吃虧,難道一直讓他們堵著,我們無家可歸嗎?」她有些煩躁,聲音不自覺抬高。
舒嫿一臉無辜地走過來勸,「師母,老師最近很辛苦,如果不是要緊的事,可以明天再和他談的。」
沈星冉無名火起,早就看她不順眼很久了,實在沒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們夫妻之間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舒嫿嚇了一跳,捂著臉委屈地沖她喊,「我什麼都沒對你做,你竟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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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過分了。」徐言澈冷了聲音,就要去看她的傷勢。
沈星冉氣得翻白眼,「大家都是女人,你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舒嫿每天圍在徐言澈身邊,就像蒼蠅盯著蛋糕,不吃純噁心人。
她今天受了氣來,還要再受她的氣,根本忍不了。
舒嫿一把拂開徐言澈的手,轉身收拾東西,「我要去驗傷,要去告你!隨手毆打人,沈小姐,你就在家慢慢等法院的傳票吧。」
「你……」沈星冉沒什麼底氣道:「一巴掌而已,又不是把你打面癱了?」
剛剛沈天磊那一下比她下手更重,也沒見她沒了半條命。
這個惹是生非的賤人!
舒嫿不管不顧,直接奪門而出。
徐言澈要去追,沈星冉抓著他衣袖,「阿澈,你瘋了!你竟然為了一個學生跟我作對?要是沒了我那筆錢,你以為你能有今天嗎?」
徐言澈聞言,脾氣不僅沒收斂,反而更重。
他原來知道豪門女婿不好當,沒想到沈星冉這個女人胸大無腦,又蠢又衝動,白白壞了他這麼多好事。
現在還敢拿錢來威脅自己?
徐言澈還沒瘋到把這層紗紙捅破,至少現在不能。
「冉冉,別墅那邊已經是個禍患了,要是舒嫿再出么蛾子,你想再惹事嗎?」他語重心長,「我追上去勸勸她,小姑娘氣性大,給點好處說不定就把這事平下去了。」
「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沈星冉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他說的也有道理。
剛剛的確是自己衝動了。
沈星冉放人走之前,不忘抓著他交代,「那不准待太久,我在這等你回來,到時候再談別墅賠償費的事。」
徐言澈恰到好處地提點,「我們那些存款先放著吃利息,你不是還有很多有錢的朋友嗎?隨便借一點,也就是她們幾個包的錢,先把這個窟窿先堵上。」
「等項目上市後,我們再還。」
沈星冉忽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等人走後,開始翻通訊錄打電話。
沒想到對面有些直接聯繫不上,有些乾脆拉黑了,還有人諷刺,「現在借了,要是還不上怎麼辦?我還能真把你扣下啊,你值多少錢呢?」
「沈星冉,你窮瘋了吧?」
「你當初是不是被下降頭了,非得嫁個窮鬼,這麼點錢也要借啊?」
塑料姐妹花,立馬就分家。
沈星冉無端又受了波氣,一咬牙,乾脆聯繫上了律師。
……
傅聞洲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沈清歡剛好到了地庫準備開車回家。
今天事情解決得快,她答應了要回去陪他吃午飯。
「沈星冉的股份五分鐘前掛出,我已經讓人去收購了。」
沈清歡心情大好,「事辦得不錯,回來給獎勵。」
「什麼都行嗎?」他輕笑。
沈清歡臉一熱,「白天,你正經點。」
掛了電話,她改了導航,停在附近一家網紅蛋糕店前。
蛋糕店門口是一條八車道的馬路,程宥禮本來在對岸的江邊打電話,不經意一瞟,看見她時忍不住彎起唇。
聽說傅聞洲最近把她藏的更緊了,他越上心,他越覺得刺激。
程宥禮對電話那邊說了聲,「有事,先掛了。」
說完剛好一輛雙層巴士開過,擋住了他視線。
擔心沈清歡會走,他不由加快速度上了天橋,忽然,程宥禮怔了怔。
沈清歡竟然在往這邊來。
但加了件外套,把那身白色的職業裙裝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他唇角弧度輕揚,女人嘛,撲上來的有時候倒沒這個趣,還是欲蓋彌彰的有意思些。
程宥禮不動聲色地拿了手帕出來,又噴了點東西,還沒脫口打招呼,面前的人直接掠過他,像根本沒看見一樣。
他一抬手,還沒碰見肩膀,那人忽然轉身。
女人反手一下,程宥禮腕骨傳來『咔嚓』聲。
「你……」他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痛到齜牙。
沈清歡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面前的人甩了甩手,居高臨下的睥睨,「蠢貨。」
程宥禮懵了。
她不是很牙尖嘴利嗎?什麼時候那點本事全用在力氣上了?
女人邊甩手邊往前走,還不忘冷嗤,「江城到底是什麼破地方?一個個跟被下降頭一樣。」
這一幕直接落在不遠處的沈星冉眼底。
把股份掛出去的那刻,她開始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現在又沒有別的辦法。
程宥禮就在這個時候,水靈靈地闖入她的視線。
舒嫿剛剛的找茬,突然給她來了靈感。
沈星冉不避不躲,直接朝程宥禮走了過去。
她把人扶起來後,直切主題,「給我四百萬。」
程宥禮聽完差點氣笑了,「我這不資助乞丐。」
睡一次四百萬,她鑲金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沒看黃曆,出門接二連三碰上倒霉事。
沈星冉放下羞恥心,捋了捋頭髮,一本正經道:「那天被警察帶回去後,我做了鑑定,報告還有存檔,可以隨時告你強姦。」
話音剛落,她呼吸直接一緊。
程宥禮猩紅著眼,掐住她的脖子。
這些年在外面怎麼玩女人,老爺子都沒管過,就一個規矩,不能玩出事,她瘋了竟然敢來威脅他。
程宥禮逼近,語氣籠罩著寒意,「只要我想,隨時就能讓你沒命。」
「那你早就這麼做了。」沈星冉笑,比誰賭得更大,「有本事,試試?」
她算準了他不敢。
至少現在不敢。
兩人都在高處,貼得很近,可以從購物中心的落地窗上直接看見。
流淌著輕音樂的咖啡廳內,舒嫿嬌笑著,「你那個老婆,原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