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乾柴遇烈火
這一世,哪怕和徐言澈在一起過,明面上她還不曾和顧承德有交集。
對面認不出她,沈清歡沒想打草驚蛇。
接過果汁,她拿在手上,沒喝,「蓉姨,剛好碰的巧,要不一起吃午飯?」
「下次。」曲蓉在程湛後背輕拍一下,「這人提前讓我買了電影票,剛好是中午場。」
程湛嘻嘻一笑,露出一張大花臉。
沈清歡彎唇,「好,那我不打擾您了。」
二人告別,她下地庫,曲蓉很快帶著孩子把那摞遊戲幣兌換了小禮品,母子相攜去了頂層影院。
這裡是高級商圈,影院的票價也要比外面貴好幾倍,工作日沒什麼人,他們差點包場。
程湛選了部科幻片,曲蓉陪著,看到中途,他手往紙桶里掏了掏,苦著張臉,「媽媽,爆米花吃完了。」
「我去買。」她有求必應,點了下兒子鼻尖,「還是蜂蜜味嗎?」
程湛沉迷電影內容,胡亂地點頭。
影廳很大,曲蓉繞了半圈才看到前方櫃檯的隱隱藍光。
路過洗手間門口,母嬰室內忽然傳來『啪嗒』一聲重響,聽著像是重物砸在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悶哼傳出。
曲蓉腳步停頓,按下門把時,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個動作。
一分鐘後,母嬰室的門被人鎖上。
暖黃的燈光下,她背抵著冰冷的牆面,兩手被人扣住。
曲蓉掙扎,手蓄力推出,男人已經撬開牙齒,輕車熟路地鑽了進來。
氣息陌生,動作熟稔。
她微怔片刻,咬了回去,動作成了欲拒還迎。
直到裙子拉鏈褪下一半,曲蓉動了真格,「我兒子還在影廳。」
男人十指插入她發梢,細細分開一縷縷,眷戀地抵著,「人群中驚鴻一瞥,很像你,開朗又聰明。」
曲蓉似笑非笑,平順著呼吸,「老來子,學習打遊戲都爭氣,不怪程懷章寵他。」
貼在她臉側的手微滯。
她勾起笑,「忘了恭喜你,顧家好事將近,快要添丁。」
顧承德眸光晦暗不明,啞聲道:「你知道的,她生不下來。」
話音剛落,粗糲的手掌探入裙下,一把扯過最後一層阻隔。
輕薄的布料被他攏在掌心,塞入上衣的貼身口袋。
曲蓉拒絕失效,眼前的燈光開始變得細碎,像是散了一地的星輝。
「速戰速決。」他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少,不忘囑咐,「放了一會的爆米花,怕是沒那麼香脆了。」
……
地庫。
沈清歡把一份果盤吃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打扮成嘻哈風的阿朗拉開側門。
扔下一頭髒辮假髮和套頭耳機,他胡亂抹了把發頂,如實陳述,「曲女士進了母嬰室,裡面沒監控,什麼都查不出。」
「已經夠了。」沈清歡感慨,「都說年輕乾柴烈火,其實中年一把頂三把。」
至少局面已經開始失控。
不管曲蓉和顧承德裝得多好,可到底是凡人,凡人有情緒和慾念,被激素支配的時候,神仙難救。
她吩咐司機,「開車回老宅,換小路,別引人懷疑。」
按顧承德的疑心病程度,絕對少不了監視她,剛剛已經有輛車混淆視線先離開了。
司機輕車熟路,繞了好幾條道,又在快速通道上拐了幾圈,下來的時候,阿朗眸光落在一處。
前面銀色的麵包車打了個轉向燈,朝一條窄巷走去。
「刺啦——」
剎車拖出一條長長的輪胎印,一隻綁著的蛇皮袋被人摔在地上。
裡面蛄蛹著掙扎,要不是會吭聲,以為拉了一袋活雞活鴨。
領頭的男人點了根煙,頂端的繩子被人解開,沈天磊鼻子觸及新鮮空氣,大口地吸了起來。
他好端端的走帶地庫,忽然面前一黑,被人鋪天蓋地打了一頓。
嘴裡的話從:「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江城傅家的太子爺是我親女婿!你們再敢動我一個試試?!」
到後面:「各位大哥饒命,有話好說,要多少錢我都能給。」
「啐!」男人吐了口,「老子稀罕你那幾個破錢?」
沈天磊渾身哪哪都痛,眼睛還被蒙著什麼都看不見。
直到一個拎著銀色鐵箱的人出現,取了幾根頭髮,那伙人才對著他踢了幾腳,把人丟在了巷子裡。
沈天磊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剛要報警,發現自己身無分文,連回去都得費點腦筋。
……
沈清歡回去的時候,傅聞洲正站在陽台打電話。
看見她,他停了手上的事,迎了上來。
傅聞洲:「我有事……」
沈清歡:「我有事……」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沈清歡率先破功,笑出了聲,「學人精。」
「去哪了?」傅聞洲伸手抱她,專職當她的掛件。
「給你買了幾件衣服。」她神秘兮兮,又湊近,「還釣到了大魚。」
傅聞洲最喜歡她活色生香的樣子,靈動,漂亮,忍不住吻她嘴角,「我也有禮物。」
大庭廣眾,光天化日,沈清歡躲了躲,沒躲開。
「沈天磊的頭髮到手了。」他手開始不安分,「怎麼獎勵?」
沈清歡睜大眼,「好速度。」
「這事又不難。」傅聞洲笑,「你就算今天讓我搶銀行,我也能現在安排買絲襪。」
沈清歡沒忍住揶揄,「黑絲的,能遮,還顯瘦。」
「你想穿?」
在他面前,她皮也練厚了,「為什麼不是你穿?」
傅聞洲坦然,「我有現成的。」
沈清歡瞪他,想起偶爾蹭過他的腿,毛硬的扎人。
傅聞洲連生氣都不敢讓她超過一秒,被目光狙擊後,立刻順毛哄,「我穿,套哪都行。」
肩膀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偏了山路十八彎的話題終於拐回來。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蓉姨和顧承德,有鬼。」
這是含蓄版。
粗獷版,那是姦情。
哪怕做好心理準備,傅聞洲還是下意識地擰了擰眉。
他不喜歡程家,一直覺得程懷章配不上曲蓉,也勸過她離婚,卻沒想過她選了一條最難走的鋼絲索。
冬日難出陽光,今天卻有幾縷穿破雲層,落在他們身上。
沈清歡認真分析,「程湛幾歲了?」
「九歲。」傅聞洲若有所思。
她單刀直入,「我覺得他們之間的事,也許比我們想像的還早。」
藏的東西也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