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被人硬闖房間
「孟程兩家結盟,祁家有意托舉孟家,傅家是妥妥的眼中釘,死對頭,你一個外姓傅家人,還敢出現在這?」
蘇意安抓住把柄,嘚瑟非常,嘴巴一張還要繼續奚落,忽然,那抹人影倏地一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阿朗從身後收回手,面色無波無瀾。
沈清歡驚訝,「古裝劇誠不欺我。」
竟然真的能一掌把人劈暈。
半小時後,蘇意安轉醒,脖子一動,生疼。
她無心再賞景,匆匆下去,找祁興賢,「孟家的死對頭潛入內部,本家會重要人物都在這,怕是要竊取機密,我剛剛看見她進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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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樓上哪,蘇意安一咬牙,沒敢說。
她也是外姓,如果去了樓上,豈非把自己也搭進去?
祁興賢蹙眉,「哪家?」
「江城傅家,我原來是傅聞洲的私人醫生,見過他太太,她就在這棟樓內。」
「照片呢?」祁興賢不慌不忙,「本家會有人臉追蹤系統,找個人不難。」
「我沒有。」她懊惱,「傅家把傅聞洲藏的緊,全網搜不到他信息,連同他太太也一樣,只知道叫沈清歡。」
祁興賢思索,很耳生的名字。
如果不是什麼大人物,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又事關孟家,孟時序是副會長太太的侄子,不得不看重些。
監控涉及的範圍太廣,又沒有照片,讓蘇意安坐在那盯著屏幕,看一天一夜也看不完。
祁興賢去請示副會長。
最後決定,直接帶著她去搜房間。
一個個來,誰也落不下,逃不脫。
沈清歡前腳剛進屋,後腳樓下就傳來騷動。
沈安念和祁宗銘聞聲從隔壁過來,聽完前因後果,並沒有責怪。
「對不起,爸媽。」沈清歡懊悔,「這次是我疏忽。」
「是她壞規矩在先,不怪你。」祁宗銘安撫,「我和你媽媽在這,隨機應變,你先進房間。」
套臥寬敞,傅聞洲和阿朗不知道去了哪,並不在這。
祁興賢敲門聲大,祁宗銘有意冷他,過了一會才開。
「七叔還是和從前一樣,三請四請最難請。」
「阿賢,升官了,不是升天了。」祁宗銘臉上含著一絲冷笑,拿話點他,「我輩分在這,你就是現在給我下跪,我也受得起。」
祁興賢被噎了一口。
什麼狗屁輩分,投了個好胎,接了老爺子的遺產,平白在家吃分紅,也配倚老賣老壓他!
祁家重規矩,硬頂不行,祁興賢暗嘲,「我是比不得,七叔一走就是二十年,心寬體胖,但你們剛從國外回來,嫌疑最大,搞不好就收了別人的錢,將不該帶來的人藏進了屋內。」
祁宗銘呵斥,「你少血口噴人!」
「搜了才知真假。」祁興賢朝身後人一吼,幾人得了眼色,要硬闖。
在這費口水,打啞謎,祁宗銘不是為難他,就是心裡有鬼。
只要抓到,哪怕一丁點苗頭,他手裡的醫藥股份,說不定就有薅掉的可能。
自己是升官了,但錢包離鼓起來還差點。
祁宗銘眼神凶戾,「今天不守規矩,明天我就能找人廢了你。」
「好大的本事。」
沈安念原本一言不發,忽然看向他身後,幽幽開口,「副會長。」
祁興賢的氣焰剎那往回收。
副會長微微一笑,「安念宗銘,阿賢是按規矩辦事,你們多體諒。」
「我倒是想,但昭昭病了,他們在這大聲喧譁,總不能因為規矩,壞了情分不是?」
蘇意安敏銳道:「你女兒病的還真合時宜。」
前面的房間沒出事,偏偏到了她這,門道這麼多。
「昨晚孟公子來之前,葛美琴要給她介紹官三代的腦癱兒,昭昭心裡委屈,回來在窗台坐著吹風,早上起來發燒到三十九度。」
安念說的自然,替女兒不平,「女孩子,心氣高,自覺淪落到這個份上,今天連孟公子也不願見了。」
蘇意安微怔,孟時序對自己冰冷,原來是想做祁家女婿。
早上那碗面估計也是來討這位祁小姐歡心。
這下,所有人都聽出後音了。
有人故意踩祁今昭,還把副會長拖下水,拿他侄子類比腦癱兒。
祁興賢緊咬不放,「七嬸的意思是,今天你這房間,我們還查不了了?」
「昭昭在休息,你們一群人沒輕沒重往裡闖,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傷了或是病重,你們賠得起嗎?」
沈安念當初難產,險些大出血,後來產後抑鬱,祁宗銘陪伴出國的事,整個祁家上下無人不知。
「副會長見過昭昭,如果不信,請他親自來驗。」
給了台階,副會長溫和一笑,「也好。」
他從小喜歡祁今昭身上那股勁,和別家閨秀小姐不同,這種女人才有力量,婚後稍微調教,能上廳堂,能下廚房,是絕佳賢內助。
不然也不會撮合她同孟時序相親。
臥室里只開了小夜燈,窗簾拉的死緊。
沈清歡提前把頭髮揉亂,換了睡衣往被子裡埋。
「昭昭。」祁宗銘出聲,「副會長來看你了。」
沈清歡裹得嚴嚴實實,在被窩裡蛄蛹,「我現在臉紅的像猴屁股,見不得人。」
副會長笑出聲,「巧了,四伯我剛好愛看猴戲。」
沈清歡乾脆露出一顆頭,「那您看,票錢三百萬,打我媽卡上。」
見到人,還是那張臉,副會長心放下,轉頭對兩人道:「叫醫生上來給昭昭看看。」
祁宗銘說:「五分鐘前剛吃了退燒藥。」
「我不看。」沈清歡諷笑,「二伯母要是知道我生病,幾個小時後我在她嘴裡已經燒壞腦子,一個頭腦簡單,一個頭腦壞掉,跟那個官三代更配了。」
副會長心底哭笑不得,面上卻嚴肅呵斥,「怎麼能咒自己?」
她哼了幾聲。
蘇意安跟著祁興賢,在門口等了會,預感更加強烈,剛想開口問,裡面的三人已經邊說邊笑的出來了。
副會長解釋,「臥室里的的確是昭昭。」
蘇意安不甘心,眼不見總有紕漏,「您確定嗎?」
「從小我看著長大,二十幾年都那張臉,不會認錯。」副會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再說。
祁興賢也只得作罷。
沈清歡逃過一劫,中午吃飯,侍應生送來一個信封。
她接過看了一眼,心情又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