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定州危矣
林清韻神色一暗:「有,而且不少。」
「我師祖就是其中之一,她在三千年前試圖飛升,但不知為何,渡過雷劫後,她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被斬殺。」
「我草!上界修士殺的?」
林清韻搖頭:「不是,師祖說,是有一個石人堵住了飛升之路,所有飛升者都會被斬。」
劉翊眼睛瞪得圓溜溜:「石人?」
「對,石頭做的人。」
石手的記憶瞬間出現在劉翊腦中。
淦!
這麼點兒背?
「不對,你師祖不是死了嗎?她怎麼告訴你的?」
林清韻強調道:「我師祖的肉身死了,靈魂還在。」
「我先前不是給你說過嗎?魂修最後一境乃是飛升境,入此境,修士的靈魂便會朝神魂蛻變。」
「神魂不滅,修士不死。」
「渡過雷劫的神魂更是難以覆滅,師祖的神魂當時藏匿在她肉體中返回,只可惜,三千年了,我們至今沒有給師祖找到一具合適的軀體,她也在兩千年前陷入沉睡當中,以保靈魂之力。」
我們?
「不是,國師,你多少歲了?」
林清韻白了劉翊一眼,回道:「四千。」
「我曹,這麼吊,我以為你才三四十。」
「想什麼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月月一樣擁有變態的天賦。」
「月月是極品變異雷靈根,可修行起來,就像是有十個極品變異雷靈根一般,速度極快。」
「而你,更誇張,這才多久?一月不到,從納氣一重直入結丹九重,結的金丹連我都無法窺視。」
林清韻直白之言讓劉翊猜到了些許事情。
他笑道:「興許是因為我沉澱了很多年,如今有了機遇,破境自然奇快無比。」
「沉澱?」
林清韻嘴角勾起:
「你混吃等死的這六年林虎一直在默默照顧你。」
「包括他計劃實施之際,還特地逼你一把。」
劉翊想到了不好的回憶:「別告訴我,我被豬妖綁架是他整的?」
林清韻點頭:「他當時就在你旁邊,若你沒有機遇,他會出手把你救下。」
劉翊瞬間滿頭黑線,哥們,你已有取死之道。
「那你知道我大哥在哪兒?」
林清韻搖頭:「不能說,也不能算,不信你可以試試。」
「額……算了算了。」
「國師的話我還是很相信的。」
「可我看你的樣子,像是已經算過。」
林清韻突然挑眉道。
劉翊表情一僵,這麼明顯的嗎?
「怎麼會呢?我才剛得到神算經,還沒學會。」
「是嗎?」
林清韻淡淡一笑:「你有沒有發現,你對我,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好感。」
劉翊聞言一愣,林清韻繼續道:「神算經的來歷我不方便給你說,但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了解它。」
「修煉到大成之後,只有和同修神算經的異性雙修,才能令這本功法圓滿。」
「為了促使雙方願意雙修,創造神算經的那位在神算經中下了套,能讓修煉至大成後的異性修士可以對彼此產生好感。」
「我清修幾千年,今日莫名對你起了好感,你還敢說你沒有修煉神算經?」
林清韻威壓展開,劉翊陷入麻瓜狀態。
「這他媽哪個傻逼創造的功法?」
「怎麼還逼人雙修?」
「呵呵。」
林清韻輕笑:「等你修煉到我這個境界,不,不用大乘,化神之後,你就明白這個功法有多奇妙。」
說到這裡,林清韻面色突然發紅,好似想到了羞羞的事情,她背過身去,不再看劉翊。
「行了,神算經既然學會了,那就滾吧。」
「是,國師大人。」
「等等。」
「國師大人您請說。」
「你的元陽現在就南宮月能接住,你若是亂來,靈兒和你新收的女奴都會死。」
劉翊聞言瞬間炸毛:「你偷窺我!不是,你怎麼能偷窺我呢!」
「等你修煉到飛升境,你就會明白,此時的你觀我,如井中蛙觀天。」
一語落下,劉翊身形被震飛,問天殿的門瞬間閉合。
「靠,就不能溫柔點。」
……
又是三日
劉翊正在陳美靜的服侍下洗漱,府外,老閆求見。
「大清早的,什麼事?」
「大人,出事了,刀盟在定州城收徒,咱們鎮夜司的人阻攔,結果那刀盟長老賈寶珍直接出手,屠了咱鎮夜司,就跑出來一個報信的。」
劉翊聞言,閉目思索,隨口問道:「報信的?」
「那報信的是怎麼出來的?」
「定州城一個紫府都沒有,他憑什麼能跑出來?」
「回大人,那人被追殺時遇到了柳如煙,被其護下,還因此與賈寶珍產生爭執。」
劉翊聞言輕笑:「看來他們是找到對付我的法子了。」
「去把地圖拿來,再把那個報信的小子叫來。」
「是,大人。」
老閆出府,不到一分鐘,又重新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小伙子,修為只有納氣,渾身傷口,神色憔悴。
劉翊起身,面露哀色,走到小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噗通!
男孩兒跪下:「大人,此行求大人帶我去,我要親手斬下賈寶珍的狗頭,為我父親報仇。」
「你父親是?」
老閆上前一步:「定州城鎮夜司司長,結丹境修士,杜子騰。」
劉翊輕輕搖頭:「我能理解你,但我沒法帶你去,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贏這場。」
「小兄弟,回去好好休息,若我活著回來,定把賈寶珍的頭給你。」
「是,杜偉霆多謝大人。」
杜偉霆退出後,老閆將展開好的地圖呈到劉翊面前。
仔細打量了眼帝都去定州城的路,劉翊面色逐漸難看:「定州百姓危矣。」
「啊?」
老閆大驚:「怎麼會?」
劉翊指著地圖說道:
「從帝都飛往定州城的路上,只有這一處是我的必經之地,可這裡是闊野平原,藏不住人,我若看到,必然防備,甚至掉頭就走。」
「可是大人,若他們隱匿身形呢?」
「隱匿身形又如何?我照樣能殺。」
劉翊輕描淡寫地說道,可隨即又眉頭緊皺:「問題是,賈寶珍殺了那麼多有國運庇護之人,他為何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