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國君奧托


  北毛上空,象徵著沙國國運的白毛巨熊傲然而立。

  其周身散發著雄渾的氣息,充滿怒火的雙眸鎖定在劉翊身上。

  「吼!」

  一聲獸吼,表示不滿。

  緊接著,蘊含國運的一掌朝劉翊拍去。

  劉翊雙眸驟然一縮,一股源自上位層次的磅礴力量從白熊身上猛然爆發。

  這種感覺,是來自生命層次的壓制!

  劉翊終於知道為什麼修士都對國運那麼忌憚。

  不過還好,他自身的生命層次已然得到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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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女大三萬,生命層次都不一樣了。

  當然了,這其中最為關鍵的是,人族不再是天地主角,沒有天道的庇護,任意國家的國運之力都衰弱了不少。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翊自信一拳轟出,與白毛巨熊的巨掌狠狠碰在一次。

  轟然巨響間,天地為之一顫,塵埃四起,遮天蔽日。

  咚咚咚!!!

  煙塵中連續傳出三道激烈的碰撞聲,緊接著,劉翊從塵埃中射出。

  他停在定北關前,看向白熊眉頭一挑:「可以啊,力氣不小。」

  白熊從煙塵中走出,振臂一扇,狂風呼嘯而起,捲起地上的沙石、殘肢斷臂以及尚未熄滅的戰火,全部射向劉翊。

  「我丟,這麼噁心?」

  劉翊嘴一撅,扭頭就躲過飛來的屍體。

  邊躲,他邊腳踩風行步朝白熊靠近。

  白熊眉頭一皺,仰頭髮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咆哮,聲波如洶湧的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所到之處,空氣被無形的利刃切割,發出「嘶嘶」之聲。

  地面上那些還未完全死絕的沙國士卒,在這恐怖的聲波衝擊下,瞬間七竅流血,身體如脆弱的紙片般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劉翊見其張嘴便立刻運轉體內雄渾靈力,在周身形成一層堅固的靈力護盾。

  這聲波雖聲勢浩蕩,但沒有直接攻擊劉翊靈魂,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應付之事。

  待更近三分時,劉翊不再猶豫,雙腳猛蹬地面,肉身之力爆發,如閃電般插向白毛巨熊。

  他隨手撿起的長刀高高舉起,刀身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在黯淡的夜色下顯得格外醒目。

  唰!

  這一刀,會很帥。

  破曉!

  一刀彎月斬出,徑直划過白熊脖頸。

  白熊頭被斬斷,北毛國運瞬間弱了三分。

  不消片刻,他的頭顱又重新長好。

  白熊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是哥們,你開了?

  我可是一國國運啊!

  一刀?

  我沒了?

  「哎呀我草?沒死啊!」

  劉翊也同樣震驚,頭都砍下來了竟然死而復生?

  白熊再次變得齜牙咧嘴,一爪朝劉翊拍去,俺熊大就不信了,你還能斬出第二刀來!

  嘩!

  唰!

  又是一道彎月斬出,白熊又被斬首。

  再次復活後,白熊陷入沉默。

  它轉過頭看了眼北毛,此刻,因為國運下降太多,暴風雪已經降臨沙國。

  最後,它無奈嘆了口氣,低下頭顱,身形縮小,爬到劉翊面前。

  「我願代北毛臣服,請閣下放我北毛一馬。」

  納尼?

  劉翊有些懵,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國運顯化之物還能臣服?

  似是看出劉翊不解,白熊又道:

  「請閣下聽我謝謝說來。」

  「我曾是主人的戰寵。」

  「在一次戰役中,我為保護主人,被妖族斬殺。」

  「主人念我跟隨其征戰多年有功,特建國,以我為魂,鑄國運,至今,我已忘記多少歲月。」

  「我草,你的意思是,這國家是你主人為了救你特建的?」

  劉翊不解:「不是有靈泉嗎?那玩意兒不能復活你?」

  「靈泉?那時候沒有。」

  「沒有?」

  「嗯,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我臣服,求苟活。」

  「主人離開許久,這個國家是她在此方世界唯一所留,請閣下,給我留個念想。」

  劉翊聞言面露驚訝:「這麼久遠的嗎?她是飛升上界了?」

  「對,飛升了,我太弱,主人沒有帶我。」

  白熊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劉煜卻是大驚,沃日勒,飛升了?

  這他娘幾萬年前的事兒了?

  要知道,自從東方朔回到聖華小世界堵了飛升口子,可就再沒人能飛升上去了。

  不是,傳承了幾萬年,北毛一直都在?

  劉翊眸光一亮:「你這個逼是不是每次北毛遇到滅國之事,你都會出來這麼說一遍?然後等老子放你一馬,你再等我離開後背刺我?」

  「唉,不對,現在不能飛升,你只能越來越狗,對吧?」

  「按照你所言,你主人飛升那都是幾萬年前的事兒了,幾萬年前,想必實力不差,最起碼,不可能讓你待在東荒。」

  「我擦,你這麼聰明?」

  白熊驚訝,隨即點頭道:

  「閣下言之有理,我也確實是在庇護著這個國家去苟活,但,我一開始,確實就在東荒。」

  「東荒確實不如中州繁華,但勝在安全。」

  「主人說,等她在上面穩定下來,會下來接我,對我的要求,自然而然就是活著為主。」

  「唉……只可惜,這麼多年,主人多半是遭遇不測了。」

  白熊說著,又抬頭看向劉翊:

  「閣下,我請求用主人的一處藏寶地,換取我等活命之路。」

  劉翊挑眉:「你就不怕我反悔坑你?還是說,你那處保命之地,能要我老命?」

  「閣下多慮了,俺老熊會一點面相之術,雖看不清閣下的命運,但閣下是怎樣的人,俺老熊還是能看清的。」

  白熊鼾聲道。

  劉翊好奇詢問:「那我是怎樣的人?」

  「你有一顆正義的心,只不過,你會時常陷入迷茫。」

  白熊悠然抬頭,看向劉翊:

  「閣下,路,只有走過才知道對不對,鞋,只有穿上才知道合不合腳。」

  劉翊一愣,好傢夥,這面相之術這麼牛逼的嗎?

  深吸口氣,劉翊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關於北毛事宜。」

  白熊抬頭:「天色已晚,閣下可願隨我去北毛皇室一談?」

  「有何不敢?你且等我些許時間,我回去跟帝君說一聲。」

  劉翊豪邁一笑,隨即轉身,御劍瀟灑離去。

  至於那三十萬人命?

  北沙的人又不是我大乾的人,死活與我何干?

  待劉翊離開後,白熊視線掃過屍橫遍野的戰場,最終嘆息一聲,閉眼不看。

  時也命也,北毛順順蕩蕩太久,現在的國君也是相當不帶腦子。

  天地格局初變,就算你實力只有紫府,也應當能察覺到國運警示,就這還能對人族出手……

  唉,還給老熊俺招惹一個這麼大的麻煩,早知道剛才就直接裝死好了。

  劉翊御劍飛回關中,別問為啥御劍,就他娘一個字,帥!

  「你答應的倒是挺快。」

  城牆上,南宮月早早站在那裡等候。

  待劉翊落在她身旁,美眸眨巴,隨口一句,目光緊緊盯在劉翊身上,上下打量番,見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而劉翊早就不要臉地貼上前抓住南宮月的手,南宮月試圖掙脫,一使勁沒抽出,便就任由他牽著了。

  一旁站著的沈辰等人連忙轉過身去。

  嗯,今晚的月亮挺好。

  又大又白,又圓又亮。

  「這豈不是正合我等心意?大乾周遭,寥寥數國而已,若能一併收入囊中,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屆時,咱們重塑天地,再造乾坤,豈不是易如反掌?」

  「此言差矣。」

  南宮月面色一凜,嚴肅說道:

  「大乾子民自是大乾子民,北毛之民乃北毛之民,我豈能讓北毛之眾凌駕於我大乾百姓之上?。」

  「這事兒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劉翊拍著胸脯保證道:「到時我會車同軌書同文,用大乾文化吸收各國之民,打造一個大一統的皇朝!」

  「百姓之間互相欺壓肯定有,但後續我還會建立更完善的官員制度。」

  「以官治民。」

  南宮月點頭:「那好吧,此番前去,務必小心。」

  「若不敵,喚我,我頃刻便至。」

  「放心吧,那頭熊不是傻子,更何況,北毛最強戰力都不是我的對手,他那王都又有多少強者?」

  劉翊自信道。

  「嗯,萬事小心。」

  南宮月囑咐,若不是擔心龍族突然來此,她也是想跟著去的……

  北毛

  冰宮

  帝君奧托臉色陰沉地坐在王椅上。

  「曼波,這就是你說的必贏之局?」

  「國運顯靈都不是對手,你可給本君惹了個大麻煩。」

  「去自裁,謝罪吧。」

  奧托一句話便斷定一人之生死。

  「不,不要,求國君再給我一個機會!」

  奧托不滿,橫眉掃過,曼波斷首。

  「出來洗地。」

  「洗什麼?這是給我的下馬威嗎?」

  劉翊的聲音響起,他和大白出現在冰宮之中。

  奧托面色一變,起身喝道:「來人!護駕!」

  欻拉拉!

  三隊披甲士卒衝出,將劉翊和白熊團團包圍。

  「瞎嗎?俺老熊你們也敢拿槍指著?」

  白熊羞惱,它方才動用國運之力直接將劉翊從邊疆帶到冰宮。

  結果呢,本來是過來談事兒來了,你他娘直接拿槍指著?

  逗它玩呢?

  「誤會,誤會,純屬誤會。」

  奧托反應過來,神色迅速調整。

  他已猜到,白熊帶來之人必然是大乾的那位庇護者。

  能打贏白熊,就別說自己了,冰宮所有供奉加起來,都不及人家一個手指頭。

  「下去,都下去,所有人退下,哦,對了,把地洗了。」

  「烏拉!」士卒應聲。

  奧托親自邁步走下王座,來到劉翊身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

  「尊敬的貴客,您請上座。」

  「啊?好。」

  劉翊微微一愣,隨即應聲,緊接著就被引領至先前國君的位置上坐下。

  奧托此人,雖以狠辣著稱,但能在一眾虎狼之輩中脫穎而出,登上國君寶座,其心智之深沉,自是毋庸置疑。

  國家之間,遇到牛逼的,在有的談的情況下,一時低頭並不代表著一世低頭。

  興許哪一天,他自己就默默發育崛起了。

  「敢問您貴姓?」

  「劉。」

  額……

  奧托瞥了眼已經趴在地上眯著的白熊,汗水,一下就浸濕了他的衣裳。

  「那,劉君來此是為了?」

  「你家那頭熊說是要臣服於我,特邀我來談論兩國事宜。」

  劉翊如此說道。

  奧托聞言臉都能擠出一朵菊花了。

  「既是要商討,咱們邊吃邊商討。」

  奧托客氣道:「來人,去準備宵夜,讓我那幾個女兒和妹妹出來侍宴。」

  「唉,這就不用了吧?多麻煩啊?」劉翊客氣道。

  「那不行,劉君遠道而來,我怎能不盡地主之誼?」

  奧托回道:「更何況,此次是我們有錯在先。」

  「不好好給您賠個罪,我心難安啊!」

  「也罷,那就再吃點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奧托這般客氣,還把他給整不會了。

  再者說,北毛那三十萬大軍,是半點沒碰到定北軍,還被他和白熊給屠戮殆盡。

  要說吃虧的,肯定是奧托。

  一刻鐘後,早就備好的消息被盛上,宮內得到消息的公主也都打扮好裝束來到劉翊身旁陪酒。

  「父皇……三哥……」

  他的三個女兒,三個妹妹全部來此。

  生為皇室之女,她們很早便清楚自己的使命,只是,沒想到今日會六女陪一人。

  「來,劉君,咱們邊吃邊聊。」

  「好。」

  劉翊笑著,旁邊一左一右坐下一個美女。

  這美人計用得,劉翊覺得挺好。

  一頓酒喝下去,劉翊一手摸著白嫩的大長腿,時不時往進插一手,另一手被旁邊的姑娘按摩著,香香軟軟,很舒服。

  可即便如此,劉翊還是沒忘此行要事。

  「奧托國君,咱們現在可以談談了。」

  奧托聞言一驚,忙揮手,示意一旁的侍女全部滾蛋。

  他看向劉翊的目光可謂是敬佩至極,一旁放著六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結果你看完摸完後就直接辦生意上的事兒了,生理上的是一點都不需要解決嗎?

  「劉君想要怎麼談?」

  奧托詢問,劉翊反問道:

  「你可知此為聖華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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