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怎麼,死纏爛打就能追到你了?!
溫枝搖頭。
沈念遲卻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南宮慕謙走來的方向,冷冷道:「走吧。」
於是,兩人往車子那邊走,溫枝則好奇的看著前面的沈念遲,他這是什麼意思?
該不會是在生氣吧?
氣什麼?
她不是告訴過他這個事情嗎?
這時,南宮慕謙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溫枝和沈念遲同時看向他。
沈念遲率先開了口,「有事?」
南宮慕謙眸光微閃,臉上露出一絲古怪,隨即道:「我是來拿我訂的東西,沒想到在這見到遲哥和溫枝,真是巧。」
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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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識?
溫枝沒多想,見他說話,打招呼著:「嗨。」
她伸手朝著他揮了揮,微微笑了笑,目光不自覺瞥向他手裡的盒子,上面畫著幾顆心,正是女孩子都喜歡的心形糖果。
溫枝的臉色一變,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慌感!
想到音樂會上他的眼神……
可她的神情太過明顯,一眼就被南宮慕謙給捕捉到了。
他在對上溫枝的那一刻,眸光閃了閃,薄唇輕輕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不動聲色道:「真巧呢,剛才路過這家糖果店的時候,看到這種糖挺好看的,買回來想著送給你,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上,還真是有緣,你應該會喜歡吧?」
溫枝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沈念遲,他神色平靜,不見絲毫變化,但目光卻緊緊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警告她……又好像是在提醒她……
溫枝的臉上忽然閃過一陣失落,就這麼想推開她嗎?
可她偏不,這對她作定了!
「我不太喜歡糖果,不好意思。」
她搖搖頭拒絕了他的東西。
「這麼可惜?」
南宮慕謙挑眉笑了笑,「我以為你會很喜歡這個呢,既然不喜歡的話,那我也不勉強。」
說著,南宮慕謙將手中的東西收回。
他的態度並沒有因為溫枝的拒絕而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說著。
「對了,我搬了新家,在極島我就認識了你這一個朋友,賞臉來我新家吃個飯?」
他開口,語氣很真誠,也很認真。
朋友的邀請?
她拒絕怕是有點不太友好吧,人家都說了極島就她這一個朋友,再說了她做什麼跟沈念遲有什麼關係!
沈念遲也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南宮慕謙竟然會這麼直白的提出這種要求,他蹙眉,黑眸閃爍著,下一秒,他忽然握住溫枝的小手。
「南宮少爺,抱歉,我家聲聲有事,不能去你家吃飯,我們先走了。」
他勾唇,語調里有說不出的不悅。
「遲哥客氣了,不過你妹妹已經是成年人了,這些事的決定,不應該讓她自己做嗎?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寬了嗎?!」
兩人的對峙間,溫枝的手卻被沈念遲給握的有點疼,但她不敢動。
她咬著牙,強忍著。
可是手都紅了,卻不敢掙扎一下。
「南宮慕謙!」
沈念遲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透著一股懾人的氣息,那雙黑眸凌厲地射過去,冷酷陰戾,仿佛要將他給刺穿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她是我妹妹,用不著你關心!」
他沉聲喝了一聲,那股壓抑著的怒氣,瞬間爆發了出來。
「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如果我說不呢?」
南宮慕謙的語氣里充滿了挑釁,嘴角的弧度更是越來越深。
這架勢,是要打起來?
溫枝暗自焦急,她想掙脫沈念遲的手,但是沈念遲握得很緊,根本就不可能甩開。
「那就試試看。」
沈念遲微微的挑眉,嘴角勾著抹清冷的笑意。
黑瞳泛著冰霜之色,周身都縈繞著狂傲邪佞的氣息,像是一隻慵懶的野獸,卻又危險無比。
「好啊。」
南宮慕謙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攤了攤手掌,藍色的眸子裡泛著挑釁的味道。
溫枝:「……」
這兩人是個什麼情況?!
這架勢不對啊,南宮慕謙跟沈念遲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啊,怎麼感覺這兩人之間早就認識,南宮慕謙還叫沈念遲——遲哥。
車上的氣氛很是壓抑,沈念遲面色不佳的坐在溫枝一旁,臉色臭臭的。
溫枝幾次欲言又止,他卻直接冷淡地別開了頭。
沈念遲這一舉動,讓溫枝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哥,你怎麼了?」
沈念遲沒理她。
難道又跟衛遠那事一樣,誤會她談戀愛了,覺得南宮慕謙也不行?
可她解釋過了呀,她跟南宮慕謙什麼都沒有啊,只是普通朋友啊!
到底在發什麼神經啊!
算了……
「哥,你放心,你妹妹我不是什麼戀愛腦,不會因為一時的甜言蜜語就跟他們談戀愛的,你妹妹我可是很難追的。」
溫枝說得非常誠懇,生怕他不相信似的,連忙舉起一隻手。
沈念遲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他們說的是一回事嗎?!
「怎麼,死纏爛打就能追到你了?!」
沈念遲側過身來,眸光幽幽盯著溫枝的眸光,眼底隱隱帶著一些不滿和怒氣,聲音也是說不出的冷。
「……」
她是這個意思嗎?!
沈念遲忽然湊上來,壓低聲音問道:「聲聲,你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哥哥……?!」
他突然頓住了。
溫枝:「什麼,哥?」
啥意思?
話怎麼只說一半就停住了。
「不是……哥,我剛剛的意思是……我已經成年了……自己知道該怎麼選擇……」
溫枝正解釋,這時,車子忽然停了。
兩人撞在一起,沈念遲的雙手撐在了她的兩旁,臉跟臉不超過一拳的距離!
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漆黑而幽深,仿佛黑洞一般,只要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似的。
車外是白茫茫的一片,華麗耀眼。
車內,則是靜默而曖昧。
沈念遲和溫枝近距離看著對方,那雙眼睛裡含著複雜的情緒,卻始終未曾移開。
車內靜悄悄的,似乎就連呼吸都可以清晰地聽見。
擋板是升起的,保鏢只知道他們在爭吵,突然為什麼不爭吵了,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