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下略懂武藝,稍知詩賦!
御道漫長,林文緩步跟隨禁軍前行,心中情感交雜。
這和在地球上見最大的,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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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跟隨禁軍的步伐,林文來到了垂拱殿外。
「聖上,禁軍趙文前來復命,已帶林文在殿前候命!」
門口站著的大監聞言點了點頭,轉身便入垂拱殿中請示。
片刻後,大監走了出來。
「傳聖旨,召林文進殿覲見!」
禁軍看向林文點頭示意了一下,讓開道路。
深呼出一口氣,林文一步步走上台階,隨後踏入了垂拱殿之中。
入眼,林文便看到了高懸明堂之上的正大光明四字牌匾。
下方,金漆雕龍的寶座之上,坐著一名身穿五爪金龍黃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不怒自威,劍目眉星,明明沒有表情,卻是給林文一種壓迫感。
這就是大端王朝的皇帝,姜尚!
「草民林文,拜見聖上!」
林文不敢托大,行君臣跪拜之禮恭敬開口。
「起身!」
「就是你,揭了詔書是吧!」
聞言,林文緩緩起身,恭敬道:「回聖上,是草民揭了詔書!」
姜尚盯著林文看了片刻,隨後才道。
「這詔書,我以下發去三日時間!」
「三日無一人揭榜,好,很好!」
「江南郡人士是吧!」
「回聖上,草民是江南郡人士!」,面對真龍天子,即便是兩世為人的林文還是有些虛的。
姜尚點了點頭,又盯著林文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霓裳可是我最疼愛的女兒,詔書上應該很清楚了吧!」
「需找一個德才兼備之人,你有什麼過人之處?」
聞言,林文恭敬的將早已在心中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回聖上,草民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說略懂武藝定是弱於武狀元!」
「稍知詩賦決然不如聖上你!」
「文韜武略,都一知半解!」
聽到這話,姜尚先是一愣,隨後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
「誇了自己的長處,還順帶著誇了下朕!」
「朕喜歡!」
「你稍知詩賦,怎麼個稍知法?」
「要不,我給你出個題,你來作首詩?」
「如果能作出來的話,那就算你過了一關!」
「朕肯定要給寶貝女兒好好把關!」
剛說完,只見姜霓裳走了進來。
「父王!」
看到姜霓裳,姜尚臉上的笑容更濃厚了幾分。
「霓裳你來的正好,這有個揭榜之人!」
姜尚哪知道這個最寵溺的女兒早已經微服跑出去過。
這三天無人揭榜,都是姜霓裳搞的鬼。
聞言,姜霓裳猶豫了一下,這才小聲道:「父王,那個...那個,我跑到江南郡去了!」
這話一出,姜尚頓時皺起了眉頭。
「好啊你,又偷偷跑出宮出!」
白了一眼,姜尚這才沒好氣道:「所以他是你選的人嘍?」
姜霓裳咧嘴吐了下舌頭,直接靠到了龍椅旁邊給姜尚捏起了手。
「哎喲,父王,別生氣了!」
「我就是湊巧到江南郡玩一下,然後就看到他揭榜!」
姜尚盯著女兒看了片刻,這才嘆息一聲。
「我還不知道你?」
說完,姜尚看向了林文。
「霓裳和你做了什麼交易,讓你願意來騙我的?」
姜霓裳聞言頓時慌了神,趕忙看向林文。
「回聖上,公主殿下並無與我有交易!」
「草民是在揭榜之後,才被禁軍帶到了公主殿下面前!」
嘭!
林文剛說完,姜尚便一巴掌拍在了龍椅之上。
「還敢騙朕!」
「要是沒有交易的話,她怎麼會告訴你,朕喜好詩賦!」
林文聞言心中一慌,但面不改色立馬回道:「回聖上,聖上喜好詩賦,是大端百姓都知曉的事!」
「而草民對詩賦也不是臨陣磨槍,是當真喜好!」
盯著林文,姜尚並未看出任何異樣,旋即眯眼道。
「行!」
「我現在指物讓你作詩,如果你沒作出來的話,你可要想好,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林文心中一震,但還是故作鎮定道:「請聖上指物!」
華夏幾千年的底蘊,他不相信他找不到一首符合的詩!
「好,有底氣!」
「那就以大端百姓來作一首詩!」
!
聞言,林文不由一愣。
這縱觀千百詩賦也很少。
見林文愣住,姜尚輕哼一聲。
「怎麼,作不出來?」
回過神後,林文笑著踏出一步。
「憶昔大端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
這話一出,姜尚面露詫異之色。
隨後只見林文又一步踏出。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
林文直接借用了杜甫的憶昔二首中的典要。
實在是有關百姓安康的古詩很少,林文一時間也不知道怎樣才能符合這皇帝的心意。
「好,好!」
話音落,只見姜尚猛然站起。
「好一個大端全盛,好一個官民糧倉具豐實!」
「雖未提百姓,但卻道出了百姓安康之意,好!」
盯著林文,姜尚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喜愛之色。
「沒想到你當真對詩賦有所喜好!」
「那不妨再作一首!」
「就以大端的邊軍將士來作!」
見著了姜尚的心意,林文心中鬆了口氣。
這邊關詩要簡單太多,直接脫口而出。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林文想不出還能有什麼詩比這一首還來得直觀。
「好!」
只見林文話落,姜尚又脫口而出一個好字,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此刻站在姜尚旁邊的姜霓裳也愣神不已。
雖說林文告訴過她對詩賦挺懂,但沒想到林文的詩賦學識竟然如此之高,把父親哄的這麼開心。
即便是她,對林文所賦的這幾句詩都深有感觸。
重新落座後,姜尚看向了女兒。
「霓裳,你跟父王說實話,對他可有感覺!」
可說完,姜尚不得姜霓裳回應便又看向了林文。
「你不是說你武藝了得嗎?」
「我叫個禁軍來與你切磋一下如何!」
聞言,林文想起了之前與之交過手的顧徐,不免有些顧忌。
他的功夫都是當初下墓所習,這些年來都生疏太多,雖說這原主人的身體挺健朗的,但還是感覺有點虛。
可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也拒絕不了。
「回陛下,草民只是略懂!」
姜尚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對門外道:「傳禁軍趙文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