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堂上對峙

  不多時，林文跟姜霓裳來到了太和殿外。

  兩人最先進來，御道兩旁，還沒有任何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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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文剛要與站在殿外的內侍監通匯，便見一道身影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

  「見過二皇子殿下！」

  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姜傾。

  姜傾冷哼一聲，眼中帶著滿滿的敵意！

  通過王居中，他已經知道了林文在雍州所作的事情。

  現在的他，恨不得當場動手打死林文這王八蛋！

  那一步棋，是為了他日後能夠繼承這大端皇位所布下的。

  到現在，已經數年了。

  可就是這麼一步思慮深遠的棋，被林文破壞了。

  更可惡的是，現在尚書令，王居中這邊也有危險。

  「林文，好樣的啊！」

  微眯雙眼，姜傾死死怒瞪林文。

  聞言，林文裝傻道：「二皇子殿下，下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姜霓裳此刻並未說話，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只要林文沒有生命危險，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插手。

  她必須避嫌。

  而且，她也相信林文能夠解決。

  「陛下有旨，霓裳公主先行進殿！」

  就在這時，內侍監的聲音傳來。

  聞言，姜霓裳對林文示意了一個眼神讓其自己多注意，旋即踏著台階往太和殿裡面走去。

  見妹妹進去後，姜傾也更是肆無忌憚。

  「林文，你小子當真是好樣的！」

  湊近了林文一步，姜傾與林文僅僅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而姜霓裳沒在，林文也不再掩藏，譏諷笑道：「二皇子殿下這般急躁作何？」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

  「還記得你那日在城門口的時候對我說的話嗎？」

  「二皇子殿下還是先想想怎麼保全自己吧！」

  反正今日上朝堂就是與這姜傾要撕破臉皮的，他何須在唯唯諾諾。

  之前是避其鋒芒，但這一刻，鋒芒必現，誰都遮蓋不住。

  「好啊！」

  「林文，你記住！」

  「今日，你會後悔的！」

  「別以為有霓裳在，我就弄不死你！」

  對於姜傾這不痛不癢的威脅，林文視作無物。

  這傢伙越是這般生氣，就越說明了他心裡沒底，他也不知道等會要如何！

  威脅完後，姜傾也是來到了自己的位置的上背手而立。

  不多時，百官紛紛來到了御道兩旁等候。

  而王居中，也出現在了這邊。

  這是讓林文詫異的。

  這姜傾這般憤怒，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雍州的事情。

  但既然知道了，這王居中為何還不逃。

  他有點想不通。

  隨著旭日東升，內侍監也再次從太和殿當中走了進來。

  「百官進殿！」

  一聲吆喝下，姜傾率先朝著裡面走去，隨後便是尚書令，中書令等人。

  因為品階的原因，林文是在最後一排，跟在百官後面進的大殿。

  進入大殿後，林文並未看到姜霓裳，這不禁讓林文皺起了眉頭。

  而此時姜尚的臉色也極其不好看，緊蹙眉頭，手指敲打著龍椅扶手。

  「林文！」

  林文剛來到自己的位置上，便聽姜尚開口。

  聞言，林文趕忙來到了大殿中央。

  一切君臣之禮都還沒過便聽姜尚點名，這在百官心中掀起了驚濤。

  這一幕，在他們為官期間，僅僅見過數次。

  而數次，都是大事。

  「臣林文，參見陛下！」

  來到了大殿中央，林文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這姜霓裳沒有在，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就怕是姜尚特地支開姜霓裳。

  那十有八九是衝著自己來的。

  果然。

  林文心中正思索著，便聽姜尚冷聲道。

  「雍州邊軍是怎麼回事？」

  「陛下，臣知罪！」，林文咽了咽口水，趕忙道。

  「當初事出緊急，臣不得不先斬後奏，如此行事！」

  姜尚微眯雙眼，冷哼道：「如何一個事出緊急，不得不如此行事！」

  「你可知道，擅自調動邊軍，可是重罪！」

  「還慫恿公主去調動，更是把雍州邊軍的精銳給調走了！」

  「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嘭！

  說完，姜尚一巴掌拍在了龍椅扶手之上。

  「陛下，此事，臣知罪！」

  「但希望陛下能給臣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什麼，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這時，姜傾也是開口。

  「慫恿公主殿下調動邊軍精銳，這可是死罪！」

  聽聞此話，中書令蘇名猶豫了一下，旋即開口道：「陛下，臣覺得能給林侍郎一個機會！」

  「畢竟上次滄州邊軍也是林侍郎先斬後奏，才得以解決危機！」

  「上次是上次，能和這次一樣嗎？」

  「上次滄州邊軍可都在軍營之中，他只是代管！」

  「這次他可是直接將邊軍帶出了軍營，這兩者不能同論！」

  「而且，他還是攛掇公主行事，罪加一等！」，姜傾立刻反駁。

  「陛下，臣知道此事的輕重，但臣必須這麼做！」，林文見姜傾咬著自己不放，趕忙道。

  「行，給你個機會，說！」，姜尚微眯雙眼。

  見姜尚終究是給林文機會，姜傾心中無奈嘆息一聲。

  果然還是不行。

  沒辦法。

  昨夜他秘奏父王，說林文指示妹妹姜霓裳調動邊軍做事。

  還說很多大臣都已經知曉此事，對妹妹極其不悅。

  妹妹是父王的心頭肉，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被人當槍使。

  可奈何，這蘇名怎麼跳出來的。

  「回陛下，此番前去雍州，我是與我父親一起去的，是為了家裡的生意」

  「可到了雍州，便遇到了煙雨樓的人來收頭錢，當時我正和霓裳在一起」

  「煙雨樓？」，姜尚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聽說了林文是讓邊軍押著什麼人回京師的。

  難不成那就煙雨樓的人。

  「回陛下，是煙雨樓！」

  「雍州百姓因為這頭錢，那是苦不堪言！」

  「陛下，你可知道，那頭錢多少！」

  「多少？」，姜尚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微皺眉頭。

  「每個月二十文！」

  「陛下你愛民如子，輕賦稅，百姓逃了賦稅，卻是躲不過這煙雨樓的人收！」

  「這，是對陛下你的挑釁啊！」

  林文幾句話直接把這事上升到姜尚自己身上，讓王居中心如死灰。

  他昨夜已經想出了對應之策，可現在的眼皮子還是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