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誰來給我們盡孝?
秦南洲向前走,沒有說話。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那邊。」
他平時話也沒這麼多,這次卻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一路上說個不停。
走出機場,到了來接自己的車邊。
秦南洲這才回頭看他:「行了,回家吧,別說了。」
秦子穆攔住他:「小叔,我知道你從來沒被人這麼說過,所以心裡不高興。但我還是覺得你不該回來,你好歹在那邊有點勢力,能幫上許多忙。」
「不管你愛不愛聽這話,反正我覺得這次你做的是錯的。」
他說完轉身離開,回到來接自己的車上。
李灼在不遠處聽到兩人的對話,再次看向潘教授:「你看,他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回來就算了,秦南洲根本不需要回來呀!」
「不是說過了嗎?最近有許多知名企業家在那邊失蹤,」潘教授有些無語,懶得搭理他,於是拿著手機看。
突然他眉頭皺起,眼底帶著驚訝,走路的腳步也快了許多。
李灼連忙跟上:「怎麼了教授,怎麼突然走這麼快?手機上看到什麼消息了?是棠歆有消息了嗎?」
這件事告訴誰都行,就是不能告訴脾氣暴躁還容易惹事兒的李灼。
潘教授沉思了一下,收起手機:「沒有,只是想家了,想早點回去,閨女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李灼有些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真的,我打的車到了,你也走吧。」
潘教授說完忙不迭上了車,行李東西全部扔在後備箱,看樣子十分著急。
李灼在原地皺起眉,總覺得奇怪。
*
秦子穆一進家門就被人抱住。
方芸臉上帶著後怕:「真是嚇死我了,以後你還是別動不動就去那邊了,棠歆消失到現在都沒找到。你可是我們家的獨苗,要是真丟了怎麼辦?」
秦東海眼裡也有著擔憂,但沒方芸這麼激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那邊現在不太太平,你回來我們也能放心了。」
「爸媽,我理解你們擔心我,但我其實不太想回來,」秦子穆嘆了口氣把東西放在旁邊:「棠歆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就這樣回來了,總覺得自己當了逃兵。」
「在飛機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棠歆究竟被他們抓到哪裡去了?這幾天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我真的很擔心。」
方芸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耐:「你這說的什麼話?她是一個孤女,丟了就丟了,找不回來就找不回來了。要真是有消息她判出國家那才是不好的,倒不如就這樣也省得大家都擔心。」
「但是子穆,你跟她可不一樣。你爸媽都在國內等著你回來,你要是丟了,誰來給我們盡孝?」
秦子穆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些許不解,秦東海也咳嗽一聲。
方芸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多有不妥。
「……我的意思是他現在有本事了,國家都那麼指望她,想必也不會讓她真的出事。對方既然不是為財,那就是為人。棠歆又聰明,肯定不會吃多大骨頭的,你就放心吧。」
秦東海站到他旁邊幫他辯解:「你媽說的也是對的。她這幾天天天晚上睡不著,生怕你在那邊也出了什麼意外,你應該理解她。」
「子穆,其實我和你想的一樣,如果能找到棠歆當然是最好的。可現在這些事不是我們這種人就能擺平的,你也不要太自責。」
秦子穆目光看向別處:「我知道的,我會在家等消息,不會再亂跑了。」
*
李灼回到家的時候見李玉林在打電話。
他語氣急切,眉頭狠狠皺起:「真的沒有消息嗎?好,我知道了。那之後有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一聲,好,謝謝。」
「爸,你在跟誰打電話?」
李灼潛意識覺得這件事和棠歆有關,所以忙不迭問道。
「一個在老朋友,他在那邊稍微有些能力,我讓他幫我多留意一下棠歆的事,看能不能有些什麼消息。」
說起這個,李玉林深深嘆了口氣:「果然是樹大招風啊,光天化日之下一個人就這麼不見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消息,簡直是……」
李灼坐在沙發上,語氣也有些沉:「早該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就應該待在酒店裡不出門。以後這樣,誰還敢到國外去參加比賽呀?」
「雖然這次拿了金獎,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爸,你和棠歆能平安回來嗎?」
李玉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定可以的。」
「我們要相信她。」
*
潘教授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個地方。
把郵件上的信息給那些人看過之後,他們瞬間激動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順著找到她的所在地,這下解救她就有希望了。」
「是啊,我來解析。」
「等一下,你們確定這是她發的嗎?」
潘教授皺起眉:「無論如何我們只能試一試,就算是詐騙簡訊我們也要信,不能放過一絲希望,他可是我們國家的人才呀,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場人都沉默了一瞬,接著分工解析去了。
潘教授這才放下心,看著手機上的郵件,他莫名覺得事情就要結束了。
我們國家在別的國家安插的人終於派上了用場,辛苦他們了。
*
棠歆情緒已經好轉了,現在吃飯後也都有力氣了,甚至提出要出去轉一轉走一走。
女特工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給她戴上了腳銬,出去的時候身後有人一直跟著。
棠歆透過圍欄看著外面,全部都是茂密的森林。這地方十分隱蔽,應該是在一座山頭,或許是某個富人的別墅也不一定。
她抬頭看了看天,從她清醒過來已經過去五天了,不知道潘教授會不會信她發的郵件,那現在能不能儘快來找到她。
女特工看著樓下的棠歆,有些不耐煩地跟身後的男人說話:「她現在這個樣子是要做什麼?為什麼我們還不早點動手?」
「好吃好喝的供著,她竟然還不願意鬆口,我們不如就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