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會捨得,你每日為我暖好的床?


  此時,蘇九雙臂緊緊勾在顧硯書的脖頸上。

  她墨綠色的肚兜,也因自己主動朝顧硯書靠去的動作,從而擠出一條長長的弧線。

  弧線內,是獨屬於蘇九傲然又美麗的景色。

  「世子,您剛剛說什麼?」

  她仰頭,愣愣地看著顧硯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男人剛剛說,要帶她出去?

  這三天,蘇九別說離開清心閣了,就是離開這間房間,都是沒有過的。

  眼下,突然聽到顧硯書這麼說,蘇九甚至懷疑,是她聽錯了。

  顧硯書剛剛從未說過,要帶她出門的話?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Ø55.₵Ø₥

  驚訝、狐疑、卻又蘊含希翼的眼神,全部在蘇九眼中匯聚。

  顧硯書垂眸看了一眼蘇九,就立馬偏頭收回自己的視線。

  「嗯。」他輕應一聲,與蘇九希望離開不同,顧硯書反倒希望蘇九,能一輩子待在這間房間裡,哪裡都不去。

  但是,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三天前,兩人從許永家回來時,顧硯書就告訴自己,他可以給自己,三天的放縱時間。

  但三天後,卻不能再繼續折磨蘇九。

  折磨……

  想到這兩個字,顧硯書唇角微抿,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的意味。

  可不就是折磨嗎?

  於他而言,是每日下朝回來的期待,但於蘇九而言,卻是避之不及、害怕又不願再經歷一次的噩夢。

  顧硯書抱著蘇九,朝一旁的柜子走去。

  在這裡,蘇九曾經給顧硯書找過衣服。

  所以她自然知道,這裡的布局,都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現在,蘇九被顧硯書拖著臀部,抱到了這裡。

  她卻發現這原本僅有一個柜子的地方,卻已經擺上了第二個柜子。

  柜子旁有梳妝檯。

  並且在柜子前面,還鋪上了白而綿密的毯子。

  這些都是顧硯書弄的?

  可是,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時候弄的?

  她為什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蘇九正看著眼前這一幕出神時,顧硯書將她放至那白毛墊子上。

  赤腳踩上去,又軟又溫和,就好像她抱上自己幼年時養的一條小狗般,軟綿綿的,十分舒服。

  「世子,這是什麼時候弄的?」蘇九滿臉驚訝地問。

  她縱著自己,在軟墊上踩了好幾次,才心滿意足地偏頭打量四周。

  四周多了柜子、梳妝檯、梳妝鏡……

  鏡子?

  蘇九沒打量四周時還沒發現,眼下她一打量四周,便發現她渾身上下,僅穿著一件肚兜和裹褲。

  平日裡看不到,蘇九不覺得自己這麼穿有什麼問題。

  畢竟外衣壞了,她就算披上外衣,也和沒有披沒什麼區別。

  但眼下,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臂、胸前白皙光滑的肌膚,以及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

  蘇九甚至覺得,她這副樣子,與她曾經在青樓時看的那些女子,沒什麼區別。

  她下意識雙手環抱著,臉頰通紅地朝顧硯書看去。

  顧硯書仿若未聞,他將蘇九放下後,便打開衣櫃,為蘇九選了件桃粉色的衣裙。

  「你換上衣服,梳好妝就出來吧,我在外間等你。」

  放好衣裙,顧硯書拿上一件墨綠色的衣袍,主動朝外間走去。

  見他目不斜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蘇九還覺得驚訝。

  但想到,冷磐幾年不回一次京,眼下突然回來,顧硯書確實想與對方多多交流的。

  因此,蘇九徹底放鬆下來。

  她連忙換上衣裙,用粉壓了壓,自己有些淤青的脖頸,就急忙朝外間走去。

  「世子,奴婢換好衣服了。」

  被關在屋內三天,蘇九才驚覺,外面的陽光、空氣,都是她所嚮往的東西……

  她一副壓抑不住內心喜意的表情,全部落入顧硯書眼中。

  顧硯書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揚,「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朝冷氏的院子宜蘭居走去。

  宜蘭居內,平日裡打掃、伺候的一眾丫鬟和僕人,全部守在門外。

  春桃見顧硯書走來,便急忙上前迎接道。

  「世子,夫人……他們在屋裡,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嗯。」顧硯書輕應一聲,抬腳繼續朝前走去。

  蘇九緊隨其後。

  見到蘇九,春桃蹙著眉表情奇怪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蘇九……

  怎麼走路的姿勢,這麼奇怪?

  蘇九絲毫不知,春桃正在心裡嘀咕,覺得她走路姿勢奇怪。

  她正低著頭,乖巧又安靜地跟在顧硯書身後。

  兩人朝小廳走去,但他們還沒走到小廳,就聽屋內傳來冷映雪哭哭啼啼地哀嚎聲。

  「爹爹,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這一切,都是蘇九那個小賤人……」

  「都是她算計我的!」

  「爹爹,女兒就算不嫁給硯書哥哥,也不能嫁給那庶子出身的顧瑋之啊!」

  「而且還是為妾,這怎麼可以?」

  像是哭了許久,冷映雪的嗓子,都有些啞了,宛若公鴨子嘎嘎叫似的,格外刺耳。

  而也正是聽到她的哀嚎聲,蘇九這才猛地意識到,她那天將冷映雪拖上床……

  後來她中了藥,便與顧硯書胡鬧了一宿。

  第二天她又得知了,許永出事的消息……再然後便是惹怒了顧硯書,被關在屋內三日。

  以至於直到今天,蘇九聽到冷映雪的哀嚎,她才意識到,冷映雪那天似乎還出了什麼事。

  甚至這件事,還與自己脫不了干係。

  而現在……

  這許久沒有回京的冷磐,難道回京來,就是為了給冷映雪做主的?

  想到這裡,蘇九立馬頓在原地,攥著掌心有些擔憂。

  顧硯書帶她來這裡,不會是為了將她交出去吧?

  「舅舅一向正直,你可以不用擔心,舅舅會偏幫他的女兒。」

  「至於我?」顧硯書聲音上揚了幾分。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頓住的蘇九,一字一句道。

  「你覺得,我會將你交出去?」

  「還是你覺得,我會捨得,你每日為我暖好的床?」

  每日為他暖好的床?

  那是暖嗎?

  那分明是弄濕了。

  蘇九臉色通紅,饒是身邊只有她與顧硯書兩個人,她也有些無措地攥了攥自己的掌心。

  顧硯書……

  他說話,怎麼越來越這麼……露骨了?

  蘇九咬著唇,心裡撲通、撲通作響。

  但有男人的這兩句話,她心裡也稍微安心了些。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顧硯書身後,朝小廳走去。

  小廳內,冷磐渾厚的嗓音緩緩流出。

  「事實如何,硯書都已經修書告訴我了!!」

  「映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如今既然硯書說,要讓你嫁與顧瑋之當小妾,那你就嫁吧。」

  「我沒有任何意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