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蘇九是例外!


  她愣在原地,也幾乎下意識就想到,上次在大廚房門口,她被冷映雪欺負時,男人護著她的場景。

  見心蓮幾人都不說話,蘇九眨眨眼,艱難從地上站起來,就要準備『告狀』。

  「世子……」

  「閉嘴!誰准你說話了?!」顧硯書側眸,冷冷打斷蘇九。

  看到男人眼底的冷色,蘇九一下愣住。

  顧硯書卻沒有再搭理她,只沉聲喚了句,「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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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墨方忙從暗處走出來,恭敬行禮。

  「誰將她放出來的?本世子不是說了,要關她三天、餓她三天嗎?」

  墨方眼皮輕顫,眉頭緊緊蹙起,「回世子,是、是屬下一時不察……」

  「所以,她是偷跑出來的?那好,將她關回去,再多罰她三天不吃不喝。」

  顧硯書眼也不抬,如寒冰般的嗓音傾瀉而出,盛滿對蘇九的不悅和憤怒。

  蘇九,「?」

  難道,不是顧硯書放她出來的?

  而是墨方自作主張放她出來的?

  可是……這可能嗎?

  蘇九偏頭看了一眼墨方,墨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還有些愧疚。

  他怎麼有種,他和世子一起聯手算計,又將蘇九害了的感覺。

  以至於,墨方走到蘇九面前時,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蘇九,你跟我走吧!」

  見墨方一臉心虛,蘇九還以為,放她出柴房真是墨方一個人的主意。

  她咬了咬唇,看了看一臉冷漠的顧硯書,才跟墨方朝柴房走去。

  「呵呵……」

  她跟著墨方朝前走去時,院子裡突然響起,阿梧既嘲諷又布滿輕蔑的一聲低笑。

  聞言,蘇九眉頭微微蹙起。

  但她並不是因為阿梧的嘲諷,而是因為此時,她膝蓋處正火辣辣的疼。

  「慢著!!」

  蘇九正瘸著腿,一步步朝台階上走去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幾人身後傳來。

  「硯,我喜歡這個叫蘇九的女人,你別罰她了。」

  桑卓全身裹著紅色的輕紗,一步步朝幾人走來。

  見狀,蘇九與墨方站立,兩人偏頭看了一眼桑卓後,便齊刷刷低頭,安靜站在原地。

  桑卓走至顧硯書身邊,含笑的目光在心蓮、阿梧幾人身上轉悠一圈後,她便將手指向阿梧,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

  「倒是這突然笑出聲的女人,一點都不懂規矩。」

  「況且,同樣都是婢女,她見旁人落於下風,就笑得這麼開心,可見是個心思狹隘的人。」

  「硯,就罰她吧,怎麼樣?」

  顧硯書還沒說什麼,桑卓就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自來熟到極致。

  而身戴佩刀,一直默默跟在桑卓身後的男子,則更是無所顧忌。

  一聽到桑卓的話,他便大步上前,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阿梧一把抓了出來。

  他抓著阿梧的頭髮,將阿梧拖到桑卓面前。

  「公主,您打算如何處置這賤婢?」

  「啊!!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阿梧疼得臉色煞白,直覺自己頭皮都快被男人扯掉了。

  以翔卻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

  見狀,墨方下意識站出來,「放開她!」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如此囂張,竟然當著世子的面,就要處置他們清心閣的人。

  雖說他對這四個,突然加入清心閣的婢女,同樣沒有什麼好印象。

  但他也無法忍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囂張。

  「世子還沒發話,你們怎能如此大膽,就要處置我們清心閣的人?」

  墨方站出來,滿臉怒容地盯著以翔,伸手就要將阿梧搶過來。

  以翔眯眼,上下打量著墨方,偏頭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桑卓。

  桑卓轉而盯著墨方,眼底都是欣賞和看好戲的笑意。

  她抬了抬手,以翔便一把將阿梧往墨方身上甩去。

  正如墨方也看不上阿梧一樣,他一看到阿梧倒來,便立馬側身,避開倒過來的阿梧。

  阿梧『撲通』一聲,狠狠摔倒在地。

  她這一摔,甚至比剛剛蘇九那一摔,要嚴重得多。

  「嗚嗚嗚……」阿梧疼得掉出了眼淚,倒在地上不停地哼唧。

  「硯,她真的太吵了!」桑卓蹙眉,又朝顧硯書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是真的不耐煩了。

  顧硯書斂眸,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般,淡然、隨意。

  「既然她惹桑卓公主不開心,那就將她交給桑卓公主處理吧。」

  「另外,桑卓公主想放了蘇九,墨方,你便將蘇九放了吧。」

  聞言,墨方狠狠鬆了口氣,「是,世子。」

  倒是蘇九,她蹙了蹙眉,眼底都是困惑和不解的神色。

  桑卓公主為什麼要幫她?

  她低頭,對著顧硯書和桑卓所在的方向福了福身子。

  「奴婢多謝桑卓公主、多謝世子……」

  桑卓偏頭,遠遠朝蘇九的方向看來,朗聲笑了笑。

  「蘇九,你不必笑我。要謝,你就謝……這位叫墨方的吧?」

  「謝我?」墨方同樣不解,抬頭愣愣地看向桑卓。

  桑卓一味笑,卻什麼都不肯說。

  「桑卓公主,時間也不早了。臣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顧硯書走至桑卓面前,委婉地下逐客令。

  桑卓眨了眨眼睛,「那我今日去其他地方玩。」

  話落,她招招手對以翔道,「將跪在地上那賤婢帶走,我們今日陪她玩玩。」

  聽到桑卓的話,阿梧跪在地上,臉上都是驚恐和害怕的神色。

  「世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剛剛不該笑,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她不知道桑卓公主會怎麼處置她,但剛剛那侍衛伸手來抓她的頭髮時,卻一點都沒有手軟,恐怖極了。

  阿梧跪在地上,毫無形象地朝顧硯書看去,眼底都是祈求和渴望的神色。

  但她不知道,她越求顧硯書,桑卓心裡的怒氣就越重。

  「以翔,還愣著做什麼?」

  「公主恕罪!屬下這就將她帶走!」以翔連忙行禮,大步走至阿梧面前,伸手抓著阿梧的頭髮,就將阿梧一把抓走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世子,您救救我……」

  阿梧疼得面容扭曲,伸出手張牙舞爪地想反抗,想將自己的頭髮,從以翔手裡拿回來。

  但,一切都是徒勞。

  阿梧面露驚悚又痛苦的樣子,很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她被以翔抓走後,桑卓才似想起什麼般,又望向顧硯書道。

  「硯,你要忙公務你去吧,我與這幾個丫鬟說說話。」

  似是想起什麼,她抬眸,又笑意盈盈地看著顧硯書。

  「就是說幾句話而言,硯不會介意吧?」

  顧硯書垂眸,頷首道,「當然,公主自便。」

  話落,他自顧自地朝書房走去……

  待他走後,桑卓才又打眼,看向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其餘三人,聲音冷冽又狠辣道。

  「我最看不慣一個婢女心比天高,試圖爬上男主人的床,所以,別讓我發現你們有這樣的心思。」

  「否則,硯不會處置你們,卻不代表我不會……」

  桑卓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將跪在地上的三人,全部嚇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幾人連忙低頭,懦懦稱是。

  心蓮卻突然動起歪心思,她想將蘇九早已爬上顧硯書床的消息告訴桑卓。

  這樣一來,蘇九一定死定了。

  「桑卓公主……」心蓮一臉激動地開口。

  但她剛開口,桑卓公主就扭頭,突然朝蘇九看了過去,笑意盈盈道。

  「蘇九,你不用擔心。」

  「我說的不是你,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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