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會護著她!


  看到這裡,彭盼兒心裡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卻還是扯了扯唇,扶著門框故作和善地問。

  「原來是世子,我還以為是侯爺回來了。世子說有事要問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彭盼兒彎唇淺笑,望著顧硯書的方向,小心翼翼又謹慎討好地開口道。

  「若不著急的話,世子不若明日再問,今日夜已深……」

  「你是否派了董四,去殺蘇九?」

  顧硯書抬眸,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扒在門框後的紫袍婦人,眼裡滿是審視。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陡然聽到董四的名字,彭盼兒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撲了一把。

  「彭姨娘!」小連連忙伸手,將彭盼兒牢牢扶住。

  「您沒事吧?」

  若不是因為這樣,彭盼兒下一秒便會摔出房門,落得個狼狽的下場。

  咚咚咚咚咚!!

  彭盼兒心跳如雷,剛剛還在臉上揚起的笑意,頃刻間便全部變得僵硬起來。

  「沒事……」她擺擺手,臉上的慌亂與緊張肉眼可見。

  顧硯書怎麼會知道,她命令董四殺蘇九一事?

  難道,董四殺蘇九沒有成功,還反倒被顧硯書抓住了現行?

  彭盼兒心裡慌亂不已,幾乎站不住腳,全靠小連扶著她,她才能堪堪站穩些。

  「硯書啊……」想到顧硯書一貫的手段,彭盼兒扯了扯唇,就要否認這件事。

  誰知下一秒,顧硯書揮了揮手,數名家丁就朝屋內衝來。

  他們手裡拿著繩索,不消片刻,就將彭盼兒捆得嚴嚴實實。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我統管全家,是侯爺心尖上的人,你們怎敢如此對我?」

  幾個家丁充耳不聞,任由彭盼兒大喊大叫。

  他們面不改色地押著彭盼兒出門,向顧硯書行禮道。

  「世子,我們已將彭姨娘捆起來了。」

  「顧硯書……你這是做什麼?」

  聞言,彭盼兒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顧硯書。

  她簡直不敢相信,顧硯書竟然叫人將她綁了。

  她可是他的庶母,是他的長輩。

  顧硯書怎敢?!

  彭盼兒既憤怒又羞愧,保養得極好的臉上,此時又青又紅。

  而在她對面,顧硯書穿著黑色錦袍,與夜色融為一體,周身都散發著霸氣凌然的氣場。

  「做什麼?」他抬了抬眸,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你既然找人殺蘇九,就該做好被我還擊的準備。」

  「所以,彭姨娘,我今天是來為蘇九報仇的。」

  若有害蘇九者,他必十倍百倍地償還。

  彭姨娘亦是如此。

  「為蘇九報仇?」彭盼兒仰頭,緊緊盯著顧硯書,喃喃開口問道。

  「蘇九死了?」

  自從冷映雪嫁給顧瑋之為妾後,顧瑋之的後院,便沒有一天安寧。

  原本彭盼兒還想著,冷映雪好歹也是冷磐的女兒,瑋之娶了她,於他們以後奪取世子之位,是有很大助力的。

  所以她一直沒有,插手管教冷映雪,甚至還對冷映雪格外寵愛。

  誰知,冷映雪那個毒婦,卻將顧瑋之即將臨盆的孩子,給害死了……

  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

  而另一邊,外界都在傳,顧硯書的隱疾似乎快好了。

  彭盼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才想對蘇九下手。

  畢竟,論才智謀略,顧瑋之不敵顧硯書。

  論家世、背景,顧瑋之照樣不敵顧硯書……

  顧瑋之唯一能贏顧硯書的一點,便是他沒有任何隱疾,能為顧家傳宗接代。

  但顧硯書不能。

  因此,為了保住顧瑋之這個孩子,他們費了不少力氣。

  結果顧瑋之的孩子,卻還是流掉了。

  而在這關鍵時刻,顧硯書卻傳出隱疾逐漸被治癒。

  甚至府內還有,蘇九深得顧硯書寵愛、即將會被抬為良妾的傳言。

  為此,彭盼兒每天都在擔心,蘇九承恩於顧硯書,最終會懷上顧硯書的孩子。

  而在董四的建議下,她終於將矛頭對準蘇九,想率先將蘇九處置了。

  畢竟,蘇九現在是顧硯書身邊唯一的女人。

  她處置了蘇九,顧硯書也不可能,立馬又找來第二個女人。

  如此一來,也能為他們拖延時間……

  當然,彭盼兒更擔心的是,蘇九肚子裡早已有顧硯書的孩子。

  所以如果蘇九死了,那她心裡的這些擔憂,便可以全部擱置。

  彭盼兒仰頭,希翼的目光緊緊落在顧硯書身上,藏都藏不住。

  她就是想聽到蘇九的死訊。

  至於她?

  顧侯爺自會保她。

  彭盼兒一點都不擔心。

  顧硯書垂哞,一眼便看出彭盼兒心裡的想法,他扯唇,輕蔑地笑了笑。

  「蘇九自是無事。」男人俊美的臉上,浮起幾絲輕嘲與堅毅道。

  「她不光現在無事,以後也會無事。」

  他會護著她。

  聞言,彭盼兒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格外難看的,對著顧硯書大喊大叫。

  「既然蘇九無事,你抓我做什麼?你還為蘇九報什麼仇?!」

  彭盼兒滿臉不甘,顧硯書卻連眼皮都沒有再抬一下。

  他抬腳率先朝前走去,張量便笑盈盈地招招手,吩咐押著彭盼兒的家丁道。

  「帶她去祠堂!」

  祠堂,顧家族老全部聚集到這裡,面露慌張地走來走去。

  「世子突然招我們過來,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是啊!!自從硯書入朝為官後,我們這祠堂除了逢年過節打開,可從來沒有再單獨開過啊。」

  「顧家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噠、噠、噠。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他們全部仰頭,朝聲源處看去。

  祠堂四周全部點滿燈籠,顧硯書抬腳,臉色晦澀地走進祠堂的樣子,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偏頭,緊緊盯著顧硯書,見顧硯書身後還綁著一名女子,幾位年長的族老便率先朝他走來,開口問道。

  「硯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人是誰?她犯了什麼錯,要將她綁成這副模樣?」

  顧硯書並未答話,他一步步走至主位坐下後,才示意張量。

  張量恭敬地頷首,上前將塞在彭盼兒嘴上的抹布拿走後,彭盼兒便立馬跪在地上哭訴道。

  「各位叔伯、哥哥堂弟,你們可一定要為盼兒做主啊……」

  彭盼兒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哀嚎一邊將顧硯書『無緣無故』將她綁來祠堂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我雖為妾室,卻一直掌管全家,為管理顧家嘔心瀝血。而且我還為顧家生下兩個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至於世子,他與我雖沒有血緣關係,我卻也是他的長輩,他怎麼能如此辱我、欺我,將我綁來這裡……」

  一聽到彭盼兒的話,祠堂里的所有人便立馬精神大振,全部呆愣在原地。

  他們沒看錯、也沒聽錯吧??

  賢名遠揚的顧世子,清冷端方的謙謙君子,竟然將自己的庶母給綁來了?

  而且綁得如此不堪,宛若在綁一個,即將被處以極刑的罪犯……

  這也太……

  太詭異了吧?

  祠堂里,所有人噤聲一言不發,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更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

  此時,顧硯書高坐主位,整個人都透著威嚴與肅穆的強大氣場。

  「諸位叔伯……」他薄唇輕啟,僅僅四個字,便讓所有人轉身朝他看來,恭敬又友好……

  反觀彭盼兒。

  她剛剛說了半天、哭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安慰她,甚至是關心她。

  想到這裡,彭盼兒咬緊牙關,心裡慪得都快吐血了。

  「硯書,你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顧侯爺盛怒的聲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