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成為他的妾室!


  臨走了也要作妖,想對蘇九下手?

  顧硯書薄唇緊抿,冷漠的眸子裡藏著一抹殺意,就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蘊藏著無知的危險、詭譎…………

  在場的幾人,都看得出,顧硯書這是要對桑卓動手了。

  

  鄒御醫撫了撫自己的鼻子,就當自己什麼都沒聽見,走到一旁為顧硯書開藥道。

  「世子雖然醒了,但這刀傷太過嚴重,仍需要好好靜養,每日按時用藥,切不可做劇烈運動,免得繃到傷口,引發傷口感染……」

  墨方跟著鄒御醫走到一旁取藥方,墨離拱手,領了顧硯書的命令道。

  「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將那些賊人全部抓起來……」

  對於眾人的談話,蘇九並未放在心上,她只垂眸盯著顧硯書,眼裡盛著心疼和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問。

  「世子,您身上的傷還疼嗎?」

  女子低聲,宛若呢喃般的發問,像極了小貓嗚咽時發出的聲音,令人心裡一暖。

  顧硯書抬眸,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臉色緩和幾分,對著她招了招手道。

  「過來。」

  男人臉色蒼白,甚至就連他微微抿起的薄唇,都透著幾分虛弱、無力的慘白。

  蘇九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

  她順從地抬腳,一步步朝顧硯書走去,「世子,您怎麼這麼傻?」

  她咬唇走至床邊,乖巧又憐人地蹲坐在顧硯書面前。

  想到男人為她擋刀、想到男人胸前那又長又寬的傷口,蘇九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顧硯書沒說話,她便又含著哭腔問了句。

  「世子,你為什麼要替奴婢擋刀,難道你不知道……」你可能會沒命嗎?

  「哭什麼?」蘇九的話還沒說完,顧硯書便壓低聲音,淺笑著打斷她的話。

  男人抬手,輕輕拭去蘇九臉上的淚水後,輕描淡寫又若無其事地開口說了句。

  「這只是一點小傷,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況且,如果我當時沒有護著你,那把刀會直接插進你的心臟,你就要一命嗚呼了。」

  如果真要死一個。

  顧硯書當時想的是,他希望蘇九好好活著。

  顧硯書嘴角的笑意逐漸蔓延,像是還有心思,在和蘇九開玩笑一般。

  蘇九咬了咬唇,自然知道如果顧硯書不救她,那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但是……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顧硯書會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刀。

  想到那驚險的一幕,蘇九的心情始終無法平靜。

  她定定望著顧硯書,睫毛輕顫,「世子……」

  即使聽到墨離和墨方的對話,蘇九對顧硯書只愛她一人這件事,仍舊存著許多質疑。

  她想問顧硯書什麼,卻還是在關鍵時刻,改口說了句。

  「您想喝水嗎?奴婢給你倒些水來?」

  「嗯。」顧硯書頷首低應一聲。

  身上被刺了那麼大的傷口,又流了那麼多血,顧硯書能清醒地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喝完蘇九遞來的水後,他很快便捂著胸口又躺回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次,顧硯書受傷的事,仍舊驚動了侯府上下。

  清心閣內。

  自從墨方和墨離將顧硯書帶回侯府後,顧老夫人、冷氏、顧侯爺三人,前前後後一共來了三次。

  確定顧硯書真的沒事,現在只需要好好靜養後,三人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但即便如此,深夜時分,顧老夫人還是將蘇九召去了寧安堂。

  「蘇九,你老實交代,硯書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來的?」

  「他自小習武,我不相信區區幾個百姓,就能將他砍成那個樣子!」

  顧老夫人在寧安堂供了一座佛像,此時她正雙手合十,在佛前祭拜著。

  蘇九就知道,墨離和墨方用百姓作亂的藉口,顧老夫人壓根就不會相信。

  她跪在地上,大腦飛速運轉著,只能半真半假的將自己知道的事,緩緩說了出來。

  「老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與世子當時還在清心閣,好像是宮裡來了人,非要讓世子去送即將離京的桑卓公主。」

  「然後奴婢就和世子去了。」

  「桑卓公主和世子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沒過一會兒,就有人提著刀沖了出來……」

  「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說完,蘇九還擔心顧老夫人不相信,捏著手對著佛像起誓道。

  「老夫人,奴婢說的句句都是實情,絕對沒有半句虛言。」

  聽到蘇九的這句話,顧老夫人這才轉身,盯著跪在她身後的蘇九打量。

  也不知她信沒信蘇九說的話。

  「嗯。」顧老夫人輕應一聲,自顧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這件事,我自然會去調查清楚。」

  話落,她又繼續盯著蘇九,一字一句道。

  「你讓你辦的那件事,你辦得很好,我很滿意。」

  顧老夫人使了個眼神,張嬤嬤便端著滿滿一盤銀子走了過來。

  她將銀子遞到蘇九面前,蘇九面露不解地抬頭問,「老夫人,這是?」

  「這是給你的獎賞。」顧老夫人開口,臉上仍舊看不出任何情緒道。

  「我雖鮮少出門,卻也知道如今硯書的症狀,正在逐漸好轉。」

  「這件事,你是最大的功臣,所以這些錢,你收下吧。」

  蘇九打眼看去,張嬤嬤手裡端著的這滿滿一盤的銀子,少說也有七八百兩了。

  她雙眼發光,正想伸手去接,顧老夫人便繼續說了句。

  「如今還沒到兩年之期,你的任務就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你看,我就知道你能行。」

  蘇九的手剛摸到,張嬤嬤裝銀子的盤子,顧老夫人便話鋒一轉道。

  「只是有一件事,你還是要替我將它辦妥了。」

  「只要你辦妥了這件事,我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蘇九手一僵,仰頭望著顧老夫人問,「老夫人,您說的事是什麼?」

  「接下來一年多的時間裡,你就以硯書妾室的名義,繼續留在清心閣。」

  「我們侯府必須得讓外人知道,硯書是個正常的男子,以便他日後議親。」

  蘇九端著滿滿一盤的銀子,回了清心閣。

  回去的路上,她腦子裡都是顧老夫人說的那句話。

  她回清心閣時,顧硯書正好清醒過來,正在由墨方替他換藥。

  蘇九見顧硯書房間的燈還亮著,便好奇地走了過來。

  她剛從陰影中走出來,房間裡的顧硯書便抬眸朝她看來。

  「這麼晚,你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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