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西郊,溫泉山莊。
和豫園林一樣,這裡是顧家的產業,由顧家的僕人在此專門打理。
墨離駕著馬車,將蘇九和顧硯書帶到了這裡,兩人剛走進山莊,負責打理山莊的老徐就走了過來。
「老奴見過世子。」
山莊外同樣停著一輛馬車,顧硯書見狀,便詢問一聲。
「今日除了我們,還有旁人來泡溫泉了?」
老徐俯身回,「是。回世子,今晨,夫人帶了一位小姐過來,眼下已經在裡面,泡了一個多時辰了。」
冷氏帶了一個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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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眉梢微揚,立馬想到這個人是誰。
畢竟,自從她順利待在清心閣後,顧老夫人和冷氏,特地為顧硯書準備的那些女子,便全都被送了出去。
尤其是在蘇九的名字,順利上了顧家族譜後。那些女人便更是消失得一乾二淨。
唯獨留下了一個。
盛新蘭。
便是上次蘇九被顧硯書關在柴房時,與冷氏一起來看望蘇九的那名白衣女子。
她與冷氏的關係極好。
而且,她醫術似乎很好,芸兒說,盛新蘭一直替冷氏治療,時不時便會發作的頭疾。
想到什麼,蘇九關心地問了句,「夫人的咳疾好了嗎?」
前些日子,冷氏咳疾漸好,甚至上次在寧安堂時,蘇九都沒聽對方咳過一聲。
但天氣越來越冷,冷氏的咳疾再度發作,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
饒是蘇九特地去請安,都很難見到冷氏。
丫鬟說不敢迎風、便將房間裡的門,都關得死死的,也不見外人。
「夫人咳疾又犯了嗎?老奴倒是不知。」
老徐低頭,認真地想了想。
「但是今天見過夫人,夫人似乎鮮少咳嗽,身體也並無大礙……」
蘇九的注意力,都在冷氏身上。
而顧硯書的注意力,卻全部都在那位,叫盛新蘭的女子身上。
她竟然還沒走?
顧硯書垂著眼眸,眼裡暗光浮動,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
「徐叔,去為我們安排新的湯池吧。」
「是。」老徐俯身行禮,很快便退了下去。
溫泉山莊極大,裡面布滿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設有湯池。
很快,老徐便領著蘇九和顧硯書,朝其中一處湯池走去。
兩人剛走到那間湯池門口,盛新蘭便裹著一件厚厚的披風,從他們隔壁走了出來。
「世子?蘇九?你們也來這裡泡溫泉嗎?」
盛新蘭一臉高興,連忙走過來行禮。
蘇九本想回禮,顧硯書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冷淡又涼薄地回了聲。
「嗯。」
顧硯書態度很冷,盛新蘭臉色一僵。
但她卻還是硬著頭皮,對顧硯書旁邊的蘇九道。
「我與夫人就在這間房間裡,蘇九,你要過來一起嗎?」
蘇九當然不會拒絕。
畢竟,冷氏也在那邊,她於情於理都得過去行禮。
「好………」
「不必了,她和我一起。」顧硯書話落,伸手拽著蘇九的手,就朝房間裡走了進去。
見狀,盛新蘭臉色更僵。
她萬萬沒想到,顧硯書會在此時站出來,這麼替蘇九說話。
男人竟如此護著蘇九?!
而更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幾次三番算計蘇九,想送蘇九去死。
蘇九卻還是每次,都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眼前。
盛新蘭攥了攥自己的掌心,憋著滿肚子的鬱悶和憤怒,轉身又朝她出來的房間,再度走了回去。
而此時,隔壁。
顧硯書與蘇九都換了輕薄的衣裙,也看到了堪比房間那麼寬、那麼長的池子。
「過來!」
蘇九剛穿著素白色的裙子,走到池水邊,坐在池子裡的顧硯書,便對著她招招手。
蘇九垂了垂眼眸,又拉了拉身上過於暴露的衣裙,帶著臉頰的紅暈下水,緩緩朝顧硯書的方向走去。
她剛走至男人面前,顧硯書便伸手,輕輕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喜歡嗎?」
四周都是比她肌膚還暖和的泉水,泡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蘇九很喜歡。
「嗯。」偏頭迎上顧硯書詢問的眸色,蘇九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身後的男子便將手撫至她的領口,順著往下滑去。
「……世子。」蘇九聲音輕顫,連忙朝後退去。
「夫人和那位盛小姐,還在隔壁。」
顧硯書斂眸,並未收手。
直到蘇九退到角落,身後已經是略帶冰涼的大理石板後,蘇九才停下來。
她咬著唇,緊緊拉著顧硯書作亂的手,又慌又害怕。
「這裡隔音很好。」
顧硯書看了她一眼,一把又將她拽了回來。
他啞著聲音,俯身逼近蘇九,「你若不信的話,大可放開聲叫出來試試。」
話落,男人牢牢將蘇九抱在懷裡,俯身就要朝她唇上吻去。
「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後,墨離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
「世子,皇上身邊的張公公將桑悅公主送過來了。而且,他說有要事稟報世子。」
「世子,你先去忙正事吧。」
蘇九趁著這個空隙,連忙從男人懷裡抽了出來。
顧硯書懷裡一空,眸色微微沉了沉。
最後,他還是將蘇九一把拉了過來,一口咬至她白皙、光滑的肩膀上。
「等我回來。」
……………
山莊門口。
桑悅公主氣紅了臉,不停拿著地上的小石頭,朝一旁扔去。
「就像誰稀罕他是的!」
「走就走,這破地方,本公主還待膩了呢。」
「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硯書隨墨離出門時,聽到的就是桑悅說的這些,想離開大魏的話,
顧硯書立馬猜出,魏武帝將桑悅公主,送來找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他闊步走了出去,一直守在門口,正焦灼等待的張公公,便像看到救星似的。
「顧世子,您可算來了……」
顧硯書頷首,伸手朝旁邊示意,「張公公,有什麼話,我們這邊聊。」
桑悅公主好歹是墨離,從西藺國騙回來的,兩人還算相熟。
他走上前行禮,禮貌的問,「桑悅公主這是因何,被氣成這樣?」
桑悅抬頭看了一眼墨離,嘴巴一癟,立馬就低聲哭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簡石,不解風情的木頭,他竟然要攆本公主走………」
另一邊,張公公也將簡石與桑悅,兩人之間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那簡石,就是個不堪大用的莽夫!皇上都說了,讓他好好照顧桑悅公主。以後自有他飛黃騰達的一天,但他卻仍舊對桑悅公主不理不睬。」
「這幾個月,都是桑悅公主眼巴巴的去尋他、找他。」
「這兩天更是,不知桑悅公主毀了他一幅什麼畫,他竟對公主破口大罵,還叫嚷著讓公主滾回西藺國去。」
「你說這、這不是砍腦袋的大事嗎?」
「哎喲,要不是由桑悅公主求情,這簡石的腦袋,早被皇上摘了無數次了。」
顧硯書的臉色,在聽到張公公說的什麼畫時,就已經變得冷戾起來。
顧硯書沒興趣聽張公公吐槽,直接打斷他的話問。
「所以,皇上有什麼事吩咐臣?」
張公公拱手,對著顧硯書行了個禮後,才繼續道。
「皇上口諭,命顧世子一定要想辦法,將桑悅公主留下來。」
「……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她回西藺國去。」
「皇上還說,若是世子能娶她,則必須娶她。皇上實在是不喜歡,簡石那榆木性子。」
「不然,若他日後真娶了那桑悅公主,皇上,以後可就要日日與這樣的人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