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行動


  「好的。思兔閱讀sto55.COM」她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輕聲說道:「教皇現在應該還在帝都,他身邊有十位紅衣大主教守護,我們想要硬闖教廷強奪寶物,肯定會非常困難,甚至,我們可能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我們此番帶來了這麼多精銳戰士,難道還攻不破教廷的防禦嗎?」一名血族長輩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此次入侵帝都不求殺教廷多少人,只要能夠把那件東西搶奪到手就夠了。」

  黛安娜道:「教廷知道那件東西的重要性,所以知道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一定會布置重兵守衛,若是強闖,肯定會遇到非常大的阻礙。」

  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說道:「教廷跟我們鬥了這麼久,實力有多強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而教廷總部肯定防備森嚴,說不定還有什麼未知力量守護,我們若是硬來,肯定會損失慘重。」

  「魯魯斯親王言之有理,但那件東西對我血族的重要性不可估量,就算拼掉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必須將之搶奪過來,只要得到那件東西,一切都是值得的。」

  「對啊,我們也不是沒有一點希望,這次我們帶來三件聖器,一定會成功的。」

  血族的一眾領導人紛紛發言。

  「我們當然還有機會。」魯魯斯說道:「如果一點機會都沒有,我們就不會來到這裡了。」

  頓了頓,魯魯斯又看向自己女兒,說道:「對了娜娜,能否聯繫到當初救你的那位高人,若是能請他出手,我們獲勝的機率會大很多。」

  「不能。」黛安娜搖頭,她嘆了口氣,緩緩道:「就算我能聯繫到他,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幫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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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也對,人家和我們毫無關係,怎麼會去幫助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了。」魯魯斯搖頭苦笑。

  血族的行動很快,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晚上,數萬血族精銳戰士全部出動,鋪天蓋地地湧向教廷,如此強烈的陰暗氣息,教廷自然早就感應到了,他們早已做好準備,等待血族前來,這次的戰爭沒有任何計謀可言,完全是實力的碰撞。

  不知怎麼回事,今晚的夜空格外寒冷,呼呼的夏風吹在人身上涼颼颼的,帝都百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天色一黑,立即關緊窗戶大門,躲在裡面,再也不敢出來。

  漆黑的夜空下,到處是飛舞的人影,無處不在的嘶鳴聲聽得人心底發寒,接二連三的有小兒啼哭。

  白天聖潔肅穆的教堂現在也大變了樣,數萬護殿騎士駐守在教堂門口,一個個面容嚴肅,擺好了陣勢,等待敵人前來。

  教堂頂上,全身金光閃耀的教皇懸浮在空中,帶著諸位紅衣大主教,嚴陣以待。

  伊蓮娜聖女一襲白衣,無塵污垢,跟在教皇身後,神色淡然,並沒有因為強敵的到來而感到害怕。

  「嘶嘶!」

  冰寒與陰森的嘶吼響起,寒到人的骨子裡,黑霧翻滾,陰氣澎湃,幾顆殘星被徹底掩蓋,大地完全被黑暗籠罩。

  「轟!」

  攝人的氣勢在這一刻突然爆發,聖光烏光一齊揮灑,綻放璀璨奪目的光華,將整個天地完全籠罩。

  血族大軍和護殿騎士已然交手,天空中有無盡光芒閃爍,絢爛無比,讓人無法正視。

  「鐺!鐺!鐺!.......」

  成千上萬的教廷騎士和血族戰士激戰在一起,無數柄光劍和利爪劇烈碰撞,帶出一片片耀眼的火花,清脆的聲響好像在演奏一曲雄渾的交響樂,而在那悅耳的交響樂背後,卻是那淒艷的血花,不甘的絕望,悲涼的慘叫。

  一柄柄光劍划過血族匈膛,代表聖潔的光之元素便會將那些陰暗的血族淨化,化為一縷縷青煙,消失在天地間。而當血族利爪抓破騎士皮膚,代表邪惡的暗之能量滲入,便會將之腐蝕成累累白骨。

  「魯魯斯!你們血族的膽子還真大啊,居然殺到我教廷家門口來了,還真不將我放在眼裡啊。」教皇凝望著黑暗的虛空,寒聲說道。

  「今天我血族大動干戈攻打教廷,什麼原因你也清楚,你不願意割愛,那我們就只得硬搶了,都給我上!」

  魯魯斯懶得跟教皇廢話,雙翅一震,如光似影,雙爪撕裂虛空,帶出一片片黑影,直抓教皇頭顱。

  「好久沒和你較量了,不知修為精進如何!」教皇雙眼微眯,在剎那間衝出,同樣沒有動用任何武器,直接揮掌而上。

  百里之遙轉瞬即逝,一黑一金兩道身影瞬間接近。

  「碰!」

  凌冽的雙掌劇烈撞擊在一起,白色的掌風洶湧,聖光熾烈,黑色爪影鋒寒犀利,烏芒斷天,激盪的能量將厚重的黒色雲朵掀翻,像汪洋一般浪濤千重,將附近戰士統統吹飛。

  教皇和魯魯斯都是教廷和血族一等一的強者,他們修為相當,一出手便打出了魔法風暴,兩人你來我往死死地糾禪在一起,對決逐漸進入白熱化。

  教廷的紅衣大主教和血族其它親王也尋了對手,兵對兵將對將,所有人都全力拼殺起來。這等大規模的戰役十分少見,如果不是為了那件東西,恐怕血族不會如此行事。

  不斷的有人死亡,鮮艷的血水將整個教廷渲染得一片血紅,殘肢斷臂,粉色內臟到處都是,濃烈的血腥味讓那些處在生死邊緣掙扎的人群變得越來越瘋狂,一個個紅著眼睛大肆砍殺,全都失去了理智。

  慘烈的煞氣殺氣瀰漫整個戰場,數萬人所凝聚出的氣勢長龍在烏雲中翻滾,血氣沖天,凶焰滔滔。

  「轟!」

  魯魯斯打出了凶性,一爪逼退教皇,衝著遠處的眾親王大聲吼道:「快進去取東西,沒時間了!」

  血族這次進攻教廷選派了大量精銳,親王更是派了十幾名之多,那些紅衣大主教有些抵擋不住血族的攻勢,一名血族親王突破教廷的防禦線,踏入教廷內部。

  「你敢!」

  聖潔的教堂怎能容許血族進入,教皇怒吼一聲,想要擋住那名親王的步伐。

  「你的對手是我!」魯魯斯怎會讓他如願,立即衝上去將教皇攔住。

  「魯魯斯,今天你們敢來這裡,就別想再回去,聖甲蟲!」教皇分身乏力,眼看著血族就要進入教堂,他不得不動用聖器。

  一隻細小的甲殼蟲被他召喚在手中,輕輕一拋,螞蟻大小的甲殼蟲迅速放大,化成一座小山擋在了魯魯斯面前。

  聖器的威力極為恐怖,一隻聖甲蟲擋在魯魯斯面前,連續噴射臉盆大小的光球,在魯魯斯四周不斷炸裂,這聖器還真擋住了他,讓他無瑕顧及教皇的去向。

  拋出聖甲蟲,教皇成功擺脫魯魯斯的糾纏,攔住了準備進入教堂的血族親王。

  但他攔得住一個,卻攔不住兩個三個,不一會兒,一位親王趁機閃入教堂內部,向著目的地奔去。

  不論外面的戰場是如何慘烈,教堂內部仍然是一片祥和的景象,牆壁上的油燈將整個教堂照得有如白晝,絲絲溫暖的光輝灑在身上,讓人有種沉迷其中的衝動。

  這個教堂,安靜的有些詭異。

  那對普通人溫暖的光輝照射在血族身上,只會帶來一陣陣伙辣辣的疼痛,還好,血族親王修為夠高,那些聖光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傷害。

  血族對那件寶物的感應特別敏銳,一進教堂,那血族親王想都沒想,認定一個方向,直接奔了過去。

  教皇並沒有將那寶物藏起來,反而光明正大地擺在了十字架前,血族親王很容易就找到了它。

  那是一個精緻的玉質盒子,血族一直追求的東西就在這玉質盒子裡面。

  夢寐以求的東西擺在自己眼前,那名血族激動得渾身顫斗,冰冷的血液似乎都有些沸騰了,顫斗的雙手伸向小盒,擁有了這件東西,他就是未來的血皇,就是血族最高的統治者。

  血族親王與小盒相距不過一丈,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可事實真是那樣嗎?

  當血族的雙手抓上玉盒,安靜的教堂突然綻放潔白聖芒,光華沖霄,照亮天宇。

  「轟!」

  耀眼的強光照亮了整個帝都,宛如白雪遍地,又如十輪太陽一同炸開,強大的能量波動擴散,化成一柄柄絕世劍芒鋪天蓋地地劈向所有血族。

  至於那個身在教堂內部的血族親王,連慘叫都沒時間發出,直接被淨化成虛無。

  數萬血族精銳,在這遮天蓋地的光劍絞殺下,死了近八層。

  「鐺!鐺!鐺!」

  魯魯斯連續打碎三道劍芒,退出光劍覆蓋範圍,雙手縮在寬大的秀袍中,一縷縷輕煙伴隨著絲絲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

  他的雙手被那三道光劍所蘊含的光之能量灼燒得千創百孔,深扖骨髓的劇痛讓他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

  偌大的戰場,到處都是血族被光劍沾染後發出的痛苦慘叫聲,侯爵以下的血族成員,基本上全部化為煙塵,即便在劍雨中存活下來的,也是個個遍體鱗傷,已經沒有了什麼戰鬥力。

  「噗!噗!噗!......」

  光劍最中央,一道身影甚是詭異,漫天劍雨縱橫激盪,千幻劍氣風起雲湧,聖光普照,隔著很遠就讓人肌體生疼,汗毛被刮落,然而卻不能對黛安娜造成傷害。

  如此恐怖的場景在那道美麗身影面前就如同虛幻一般,一層赤金色光幕將她全身包裹,殺機凌然的劍雨碰到光幕,竟如煙霧般消散,蕩漾出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帶著幾分唯美,竟然傷不到她分毫。

  「娜娜,怎麼回事?」魯魯斯大聲吼道。

  「父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啊。」黛安娜伸初雪白小手,在那層赤金色光幕上輕觸兩下,柔軟順滑,帶著些許溫熱。

  漫天光劍無邊無際,血族未死盡,那劍雨就永遠不會消失。

  聖潔祥和的教堂現今已變得有些陌生,激盪的能狼浪濤將壓塌大地,掀翻周圍平民或是貴族的建築,但教堂卻沒有絲毫損傷。

  驚世殺機讓人驚悚,這裡畢竟是教皇總部,哪有那麼容易被攻破,教廷已經給了血族一個慘痛的教訓。

  但血族難道真的就這麼脆弱不堪嗎?

  「血族英魂,雖死不朽,以眾生之血為媒,打開地獄之門,凶匙!」

  一聲威嚴的怒喝是如此突兀,魯魯斯祭出一把巴掌大小血匙,大聲梵唱那古老的祭祀序曲。

  凶匙乃血族第一聖器,其威能不可估量,一個個奇異的字符被魯魯斯一獨特的方式吐出,懸浮在虛空中的血匙緩緩旋轉起來,滔滔血河開始幻滅,忽明忽暗,那些死去的血族、騎士,靈魂被撕澈,鮮血被聚集,全部湧向那枚通體血紅的凶匙。

  「嗡!」

  天地的氣機有些沉悶,無窮無盡的悲涼與滄桑升起,這是古老英靈的悲鳴。

  冷冽的寒意,無情的殺氣,全都傾瀉出來,涌動的鮮血匯聚在凶匙上空,形成一個螺旋狀的血色雲團,無數條血河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咆哮著沖向血雲。

  「轟!」

  烏雲蓋頂的天空突然傳來幾聲震天雷響,一道道銀色的匹練划過蒼穹,為這黑暗的世界增添了幾分鮮活的氣息。

  「凶匙!魯魯斯,你竟然把它帶來了,難道你要毀了整個帝都嗎?」

  教皇在魯魯斯祭出凶匙的一刻已然大駭,他沒有見識過這件聖器的威能,可在古籍中有過凶匙的記載,介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當地獄的大門打開,必將血流成河。

  祭祀已經開始,那驚悚的氣息讓教皇不敢靠近,他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魯魯斯向地獄禱告。

  「這都是你逼的,我血族死了這麼多人,你教廷也別想好過。」

  魯魯斯面容猙獰,殺意無盡,口中的吟唱更加急蹙了。

  「那遙遠的深淵之地,請聆聽您子民的請求,地獄之門,開!」

  「轟!」

  虛空震裂,大地顫鳴,殺氣如海,垂落下了讓人絕望的氣息。

  血雲之中,一扇晶瑩剔透的血色大門緩緩打開,神秘的血門講述了萬古的滄桑,時間荏苒,歲月如刀,在它上面刻下了斑駁的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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