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三妖
卻說另一邊,九尾一行回得軒轅墳,三女心下稍暢,卻依然顧慮重重。思兔閱讀520官網
九尾道:「妹妹們以為如何?」
錦雉道:「想這殷商已享國六百餘年,如今勢如中天。西周雖聲勢宜盛,可羽翼遠未豐實,伐商豈不如蚍蜉撼樹一般?」
琵琶將手中茶碗重重一推,茶水濺了滿桌,道:「哼,什麼天數使然,依我看儘是妄談。若是真有天數,還需什麼勞什子惑亂宮苑,只待他氣數盡了便是。」
錦雉默默扶正茶碗,卻沒有反駁,「我在林間溪畔,常聽那樵夫漁叟道:當今天子聰敏過人,英明神武。當年托梁易柱救下先帝而得王位。如今四海昇平,眾心所向,為何要我等壞他江山?」
九尾淡淡的出神了許久,此時喃喃自語道:「難不成任你是女媧娘娘,也超出不了這命運的結界?若如此,我等的命運卻是怎樣?我是誰?」
見九尾眼神越來越深,二人唯恐她陷入魔道,忙將她搖醒,勸道:「這天命玄而又玄,豈是我等能道破了的?且按娘娘吩咐,去那恩州驛等候,到時見機行事便了。」
九尾回過神,只是琵琶那句「還需什麼勞什子惑亂宮苑,只待他氣數盡了便是」不斷在耳邊縈繞......
就在三女凝神沉思的時候,一道赤金光影突然閃現,卻是一名白衣男子突然闖進了軒轅墳。
三女驀地一驚,紛紛起身拔劍相向,仔細一瞧,卻見是之前那個推動金鑾椅的年輕男子。
夜未央面帶微笑,揮了揮袖袍,淡淡道:「怎麼?暗地裡埋怨師尊,不怕被她老人家聽見?」
三女臉色一變,急忙跪倒在地,齊聲道:「還望師兄饒恕!」
聖人的本事她們當然知曉,若真被這年輕男子告狀,她們三個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夜未央呵呵一笑,說道:「都起來吧,我不會將你們之前的話語告訴師尊的。」
「多謝師兄。」三女起身,互相對視一眼,九尾道:「不知師兄蒞臨敝處有何貴幹?」
夜未央四下打量一番,發現這裡是一處石室,四面密封,只有依靠法術才能進出。
石室面積並不是很大,約莫五十平米上下,裡面的陳設也非常簡單,除了近處的一張石桌三張石凳之外就沒有其它東西了。
這『敝處』,還真夠『敝』的。
「師兄......」九尾小聲提醒了一句。
夜未央反應過來,將目光投向三女,身穿白色輕紗裙的是九尾銀狐,身穿紫紅羽衣的是九頭雉雞精,而身穿藍色裙子的則是琵琶精。
三女之中當屬九尾最為漂亮,雖然穿著簡單,但那種媚到骨子裡的美卻是誘仁備至,一襲輕紗裹身,掩飾不住那冰雪肌膚,瓜子臉蛋白裡透紅,營造出一種純肌如椛瓣般的姣嫩可愛,鳳眼上條,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一扇一扇直刷到人心裡去了,那可愛的小觜未泯,粉紅色的小香舍微微露出,無形之中露出的媚意足以溝魂奪魄,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她的身材也是三女之中最好的,稿聳的酥匈在純白肚兜的掩映下微微起伏,完美的輪廓詮釋了美麗的極致。
狐狸精的由來,恐怕就是因她而起吧。她的美貌和身材絕對不輸於小倩那條狐狸精。
當然,錦雉和琵琶精也是相當的美灩,錦雉看上去比較的豐瞞,而琵琶精則稍顯稚嫩,她是三女之中最小的。
以夜未央如今的修為,當然是不會被三女迷惑的,他打量了三女一陣,緩緩說道:「計劃有變,你們三個以後聽我的吩咐,帝辛之妻不用殺了。」
三女一陣遲疑,錦雉疑惑道:「師兄,娘娘為何臨時變卦了?而且師兄修為高深,我們姐妹三人恐怕只會給師兄拖後腿。」
「師尊的意思我如何能猜得透?你們乖乖聽話就是了,不用問那麼多。再者,我也不怕你們給我拖後腿。」夜未央笑了笑,目光在三女身上掃過,繼續說道:「軒轅墳內的靈氣雖然也算充裕,但若是沒有正確的修煉之法,修為的提升恐怕也非常之慢。」
聞言,三女心中皆是一動,錦雉急忙說道:「不滿師兄,我們姐妹三人只懂得些許微末的修煉之術,吸納日月精華完全憑藉妖族本能,根本就不會什麼高深的修煉法決。」
夜未央心中暗笑,你們三個小妖精也就能欺負一下凡人,那點微末修為簡直不夠看。
右手輕招,七彩流光閃耀,一幅七色畫卷出現在夜未央手中,他將畫卷在石桌上展開,袖袍輕揮,一個個玄奧晦澀的字體浮現,三女齊聲問道:「這是什麼寶貝?」
「河圖洛書。」夜未央說道:「上面記載了妖族修煉之法,你們三個照著上面修習吧,遇到不懂的就來問我。」
「師兄,這......這河圖洛書乃是娘娘手中至寶,師兄將其交由我等修習,娘娘那邊......」錦雉尚能保持理智,河圖洛書她當然聽說過,這可是十大頂級先天靈寶之一,裡面記載了幾乎所有的妖族修煉法決,她們雖然也很想修煉裡面的東西,可這東西畢竟是聖人之物,若是被聖人發現,她們恐怕免不了一死。
夜未央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師尊已經將河圖洛書賜予我了,無論我怎麼處理這件寶貝,師尊都不會搭理的,所以你們三個不必擔心,儘管修煉便是,另外,這裡還有些丹藥,能夠幫你們改善體質梳理經絡。」
三女接過丹藥,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於讓她們完全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時間,夜未央變得閒散下來,每天帶著三女在那片竹林中修煉,當然,大多時間他都在干別的事情。
以他如今的修為,簡簡單單的打坐修煉已經沒了多大的作用,故而閒暇之餘,琴棋書畫成了他的主業,揮毫潑墨,獨自對弈,撫琴弄玉,倒也過的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