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造謠
就在這意亂情迷之際,秦婉清的指尖突然觸到了男人胸前的一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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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清瞳孔猛地一縮。
沈翊辰身體裡竟然有蠱蟲!
秦婉清的眸光落在他胸前,發現一道幾不可察的細紋,蜿蜒如蛇,隱匿在皮膚之下。
若非她蠱術精湛,天天與蠱蟲為伍,只怕也不能這麼輕易發現。
秦婉清的指尖在那道細如蛛絲的紋路上輕輕划過,心中驟然警醒,沈翊辰身體裡的蠱蟲非同一般,甚至十分罕見。
這種蠱蟲以人心為食,會慢慢侵蝕宿主的生命力。她曾在古籍中讀到過關於這種蠱蟲的記載,但從未親眼見過。
難怪書中寫到沈翊辰年紀輕輕,便突然暴斃。
秦婉清抬頭望向沈翊辰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心中暗嘆,難怪原著中沈翊辰英年早逝,原來竟是中了這等罕見的蠱毒。
真是可惜了這張臉了。
男人眉頭微蹙,顯然對她的分心有些不悅。
他冷冽的目光如刀鋒般划過秦婉清的臉龐,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看來,本侯得好好懲罰你這個不專心的小東西。」
秦婉清輕咬下唇,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地看向沈翊辰。
「侯爺……」
她故意壓低嗓音,帶著幾分魅惑,纖纖玉手順著沈翊辰的胸膛緩緩下滑,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小腹。
隨即,她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沈翊辰將她重重壓在了床榻之上,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炙熱的薄唇封住了她的驚呼,霸道地攫取著她口中的甘甜。
秦婉清只覺渾身如被火焰灼燒,藥力和欲望在體內翻騰,理智被一寸寸蠶食。
夜色漸深,燭光搖曳,兩具交纏的身影在床榻上起起伏伏。
低沉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當晨曦的第一縷光芒透過窗欞灑落在床榻上時,秦婉清悠悠轉醒。
她感到一雙有力的臂膀正緊緊環住自己的腰肢,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間。
她輕輕轉頭,對上了沈翊辰那雙深邃的眸子。
「早安,侯爺。」秦婉清輕聲道,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沈翊辰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說吧,想要什麼名分?」
秦婉清慵懶地靠在他身上,眼神撩人。
「侯爺,難道睡了一覺,就非要什麼名分嗎?」
「不要名分,只怕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院子。」他緊緊摟住秦婉清纖細的腰肢,「你嫡姐秦月瑤已經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你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秦婉清挑眉一笑,纖纖玉指輕輕划過沈翊辰結實的胸膛。
「侯爺放心,我自有辦法應對。」
沈翊辰眯起眼睛,審視著秦婉清,突然猛地將她拽入懷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若是本侯非要給你個名分呢!」
秦婉清眼波流轉,笑容魅惑。
「那侯爺可要八抬大轎把我娶進門,我只做侯府夫人。」
沈翊辰輕哼,眸色微暗:「秦家三姑娘,這胃口倒是不小!」
這女人,果然目的不純。
秦家費盡心機做戲,送一個庶女到他身邊來,不知是什麼意圖。
昨夜秦婉清的危機,難保不是姐妹兩配合的一齣好戲。
「走水了!走水了!」
突然,院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下人們驚慌失措的喊叫聲此起彼伏,驚擾了凌霄苑清晨的寧靜。
沈翊辰眸光一凜,翻身下床,披上外袍,大步走向門外。
秦婉清也緩緩起身,正欲穿衣,卻發現昨夜的衣裙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散落在床榻周圍,一片狼藉。
「禽獸!」秦婉清低聲咒罵了一句。
環顧四周,她試圖尋找一件可以蔽體的衣物,最後將目光落在屏風上掛著的一件沈翊辰的玄色長衫上。
衣衫寬大,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包裹。
凌霄苑外,秦月瑤帶著一群家丁丫鬟,氣勢洶洶地而來。
「侯爺,聽雨軒那邊走水了,火勢兇猛,已經蔓延到這邊來了,還請侯爺移步!」
秦月瑤語氣焦急,眼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昨夜她搜遍了整個侯府,也未找到秦婉清的蹤跡。
她思來想去,只覺得秦婉清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便是沈翊辰的凌霄苑。
這場「走水」,不過是她精心安排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搜查凌霄苑,將秦婉清揪出來。
沈翊辰站在院門口,目光冷冽地掃過秦月瑤和她身後的一眾人。
「走水?」
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示意秦月瑤注意看牆邊的水缸。
只見缸中水波蕩漾,一團燃燒的火光正水面發出「滋滋」的聲響,隨著火油逐漸被打濕,火焰也很快偃旗息鼓。
顯然,這所謂的「走水」,不過是有人故意為之。
沈翊辰眸光一沉,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寒意:「學士夫人可知,在侯府縱火是什麼罪名。」
秦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解釋,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抹玄色身影。
「抓住她!快!」
秦月瑤尖聲喊道,聲音里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手指顫抖著指向秦婉清的方向。
卻只見秦婉清輕巧地一個轉身,投入沈翊辰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腰,嬌嗔開口:「侯爺,真不知道姐姐唱的哪出戲?先是刺客,後是縱火,現在又要抓我?侯爺府邸像是姐姐的私宅一般,她竟然是絲毫都不將你放在眼裡呢!」
秦月瑤見狀氣得不輕,秦婉清這個賤蹄子果然勾搭上了沈翊辰,生生壞了她的一步好棋不說,竟還在侯爺面前亂嚼舌根。
「侯爺明鑑,弟妹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擔心妹妹的安危,這才三番兩次過來打探。況且…況且…」秦月瑤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繼續道:「妹妹她…她爬了姐夫的床!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侯爺可不要被其矇騙了。」
沈翊辰眉毛微挑,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哦?你是說她爬了沈學士的床?」
秦月瑤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侯爺,此時千真萬確,聽雨軒所有的下人都可以作證!還請侯爺讓我將她帶走。」
這時,秦婉清卻突然笑了起來。
「真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聽雨軒的下人都是姐姐的心腹,當然是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只是妹妹我啊,連沈學士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姐姐就要給我扣上這樣的污名,當真是讓人有口難辯呢!」
說著,秦婉清狀似委屈的窩在沈翊辰懷裡,「侯爺,昨夜春宵一刻,奴家是否清白您應當最清楚不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