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嫡姐,我知道錯了


  秦婉清沒有說話,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就她那點小小的毒,早就被自己解了個乾乾淨淨。

  但是太早暴露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秦婉清微微垂下眸子,不等那兩個丫鬟靠近自己,便是主動服了輸。

  她一副乖巧的模樣,「嫡姐,我知道錯了。」

  這時候春桃已經端著新的避子湯進來了,那副樣子恨不得親自灌秦婉清喝下去。

  秦月瑤微微揚了揚下巴,「現在你是要自己喝還是春桃幫你?」

  這次秦婉清自己規規矩矩的接過了藥碗,作勢要喝,卻是在關鍵時候又停了下來。

  這一幕氣得秦月瑤直接跺腳,「秦婉清,你還想幹什麼?!」

  春桃也緊張了起來,剛才的那一腳她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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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秦月瑤和春桃的模樣,秦婉清就想笑,她笑眯眯的說道:「嫡姐,你不要著急嘛,我只是很好奇,你說嫡姐你找了這麼好的藥浴,而且在我身上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成效,為什麼不親自試試呢?」

  她的眼神真摯,似乎是真的在為秦月瑤考慮,她輕柔蠱惑的語氣繼續響起。

  「我若是喝下這避子湯,侯爺便無所出,侯爺對其他女人又提不起興趣,嫡姐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若是嫡姐願意將藥浴用在自己身上的話,那麼嫡姐想必會比我更加讓人慾罷不能,體質也會隨之改變。」

  秦婉清笑眯眯的走近了幾步,語氣越發的蠱惑起來,像是一個引誘秦月瑤犯錯的惡魔。

  那陣陣低語隨著秦婉清的氣若幽蘭,竟還真的讓秦月瑤有些迷糊,便是忍不住的隨著秦婉清的話語去想。

  她的手指在秦月瑤的肚子上輕輕划過似乎意有所指,聲音也越發的低沉嬌憨起來。

  「若是嫡姐懷上了孩子,那麼老婦人肯定很開心,到時候這管家權不就回來了嗎?而且不僅是管家權,若是誕下孩子,這侯府以後的爵位……」

  她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秦月瑤也懂她話里的意思。

  本身她就是打算先在秦婉清身上做個實驗,效果這麼好也是出乎意外的。

  但是這方子雖好,卻也有自己的缺點……

  「夫人。」

  見秦月瑤一直沒有說話,春桃忍不住喊了一聲,也正是這一聲讓秦月瑤恢復了些許理智。

  她不著痕跡的推開了秦婉清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我的事暫時還輪不到你來指三道四,你今日只管喝了這碗藥。」

  秦婉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吧,想必嫡姐有自己的考量。」

  她端起手中的藥碗,直接一飲而盡,像是在喝酒一般,竟還看出了幾分豪爽灑脫來。

  秦月瑤這才鬆了口氣,折騰了這麼一大全,她已經累了,更何況她也要認真思索一下秦婉清的話了。

  沈雲澈和自己若是能有一個孩子的話,或許自己就能從妾變為正妻,到時候什麼都會不一樣了。

  最後整個侯府能承襲爵位的便是只有自己的孩子,要是沈雲澈再讓沈翊辰消失的話,誰還能擋自己的路?

  她擺了擺手,「你回去休息吧,只是不要忘了我說的話,關於侯爺的一切,你都該一字不落的告訴我,否則我隨時都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了。」

  整日念著什麼生不如死的話簡直是煩死了,但凡秦月瑤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又何必混成現在的模樣?

  她微微頷首,便是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聽雨軒,只是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別院,而是尋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扎入自己的穴位,便是忍不住的狂吐了起來,將剛才喝進去的避子湯吐了個乾乾淨淨。

  好半晌她才抬起自己的頭來喘著粗氣,喝下去的時候不覺得,如今吐出來了反而覺得更加難受了。

  口腔里的那股藥味依舊不散,似乎要將自己醃入味了。

  看來秦月瑤是真的下了狠心,這麼重的劑量,倘若不是自己及時催吐的話,怕還真的會害了自己的身體。

  剛剛吐完,秦婉清擦了擦嘴便是轉身準備離開,卻是毫無準備的看見了眼前遞過來的一方帕子。

  還真的是冤家路窄,此人正是沈雲澈。

  沈雲澈始終是一副謙謙公子的矜貴模樣,一身長衫儒袍之下掩藏的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子野心。

  秦婉清嘴上的口脂已經被擦得差不多了,但是依舊紅潤有氣色,粉嫩嫩的極為水嫩。

  更不要說有些泛著紅暈的臉頰,讓人一眼難忘,甚至是忍不住的靠近。

  沈雲澈愣了愣,但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人設,便也不敢多看般的將自己的目光從秦婉清的臉上移開。

  「剛才見你吐得厲害,可是身子不舒服?」

  他問得關切可是卻讓秦婉清險些吐出來。

  原本打算隨意的敷衍過,秦婉清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沈雲澈扯上關係,正欲開口,卻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將嘴裡的話改了改。

  她掩面一副難過的模樣,我見猶憐,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在極力遮掩底下的萬千星光。

  「我剛才剛從聽雨軒出來,見到的東西實在是……」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柳眉微蹙,秦婉清又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她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反倒極盡優雅卻不做作。

  沈雲澈斂了斂眸,臉上的笑意不減,「你在聽雨軒看見了什麼?」

  對上沈雲澈的目光,秦婉清故作為難,心中卻是歡呼雀躍,去吧去吧,便是去狗咬狗吧。

  「我……我不敢說。」

  沈雲澈的耐心很好,像是在安撫,「沒關係的,你只管說就是了。」

  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秦婉清咬了咬牙,朱唇輕啟,「嫡姐在喝避子湯,現在去看,屋子裡還全是那藥湯的味道!」

  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全然當做沒看見沈雲澈蒼白如紙的臉色,還在泫然欲泣的補充著。

  「我只不過在聽雨軒坐了會兒,身上也滿是那副藥的味道,實在是讓人覺得噁心,這才忍不住跑出來吐了吐,沒成想被你瞧見了,我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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