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當然要回去
說來其實很奇怪,秦婉清一直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是庶女,自己的母親便是那位宋姨娘。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宋姨娘對原主的態度一直都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
連帶著那個只有七八歲的弟弟秦游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好,小孩子最容易的就是耳濡目染,所以原主在太師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綠珠看著秦婉清的表情的確沒有太大的動容,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小姐,那你不打算回去了是嗎?」
秦婉清神秘莫測的笑了笑,「不是,我當然要回去,我不僅要回去,我還要大張旗鼓的回去。」
綠珠有些懵了,「可是回去的話侯爺肯定不能及時出現,沒有人給小姐你撐腰的話我們該怎麼辦?」
「放心好了,我斷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跟著我一起受委屈的。」
說完便是抬眸看向門外打盹的紫蘇,她睡得香甜,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屋內發生的事兒。
綠珠還是放不下心中的擔憂,「可是二夫人若是回去告狀的話,我們又該怎麼應付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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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總不能把我吃了不是?」
秦婉清拍了拍綠珠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的心裡自有分寸,這件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她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桌面上,隨意的說道:「你將這個東西送回去,就說……」
秦婉清的眼眸轉了轉,「就和她說我現在不缺首飾朱釵什麼的,這種簪子侯爺送了我很多了,所以還是讓她自己留著吧。」
又想了想,秦婉清接著補充道,「如果她提到了宋姨娘和秦游的話,你就說我也有些想家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總之,不能告訴她我有回去的念頭,知道了嗎?」
綠珠鄭重的點了點頭,將那根簪子重新放回了錦盒裡,捧在掌心中,像是捧著一件珍寶。
當初的秦婉清是極其重視這根簪子的,她常說這根簪子是她與姨娘之間的羈絆,但是如今卻是要親手將這樣的羈絆所斬斷。
這樣對於自家小姐來說是好事,她可以成為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被那些人和那些莫須有的情感所束縛。
「去吧。」
綠珠點了點頭,撐著油紙傘走入了雨幕之中。
綠珠離開之後,秦婉清走到門口輕輕地踢了踢紫蘇的腳,紫蘇便是猛地從夢中驚醒,四下張望了一番,雙眼中滿是迷茫。
眼神逐漸聚焦,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婉清之後,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來,胡亂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小……小姐……」
看到紫蘇的樣子,秦婉清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來,這樣的紫蘇其實挺可愛的。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紫蘇的額間,「你呀你,怎麼在什麼地方都睡得著?外面下著雨呢,在這裡睡著了也不怕著涼了?」
紫蘇嘿嘿的憨笑了兩聲,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其實也不冷啦,屋內暖和著呢,連帶著門口也是暖暖的。」
「所以你就睡著啦?」
「哎呀,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
「算了,我也沒有責問你的意思,進屋來吧。」
秦婉清並沒有將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這個別院只有自己和紫蘇綠珠三人,從頭到尾也只有她們兩人跟著自己。
與其說是主僕關係,秦婉清早就將這兩個小丫頭當做自己的知己好友了。
秦婉清將幾張紙遞到了紫蘇的手中,交代道:「這幾天你就將上面所有的東西給我買齊,不可有遺漏,可以多跑幾家的鋪子,大部分應該都是有的,實在是找不到的你再和我說。」
紫蘇有些迷茫的打開了著幾張紙,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藥材的名字,大部分都是紫蘇認不出來的。
她微微張著嘴,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姐,要買這麼多幹什麼?」
之前老夫人和侯爺都流水般的往別院裡送東西,其中不缺珍貴的藥材,怎麼還需要這麼多?
秦婉清神秘莫測的一笑,「叫你去買肯定是因為我有用啊,就算目前用不著的話日後也一定派得上用處的。」
她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些東西竹七會和你一起去,錢財嘛也有侯爺那邊支出,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採買就是了。」
紫蘇有些迷茫,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秦婉清滿意的摸了摸紫蘇的腦袋,「但是所有的藥材必須是你親眼看著的,你親自過手的,不可交給其他人代為採購,知道嗎?」
說這話的時候,秦婉清語氣嚴肅認真。
莫名的,紫蘇也覺得這件事肯定是十分的重要,她小心翼翼的將紙張折好放進自己的袖口裡,信誓旦旦的說道:「小姐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小姐失望的!」
「你們辦事我當然是放心的,但是我只相信你們。」
紫蘇興沖沖的,直接就要朝著雨幕衝出去,秦婉清一愣,隨即就要叫住她,「等一下,等雨停啊!」
可是紫蘇正在興頭上,根本聽不進去秦婉清的話,一溜煙兒就跑沒影了。
站在原地的秦婉清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便是忍不住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來,兩個丫鬟的性子完全不同,但都是那麼的討喜。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坐回了桌前。
自己讓紫蘇去採買的東西都是自己研究蠱毒用得到的東西,借用著沈翊辰的名聲,就算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也沒人敢多打聽。
所以秦婉清才決定讓竹七陪著紫蘇去,二來也可以暗中看著點紫蘇,免得被人盯上了還不自知。
秦婉清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軟綿綿的便是躺回了自己的床榻上,太師府?
自己在侯府可以活得很好,那麼在太師府也一樣會活得很好。
秦若海和那個主母在秦婉清身上的所作所為,自己會想辦法一一的討回來,自己本來也不是什麼大方的人,向來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