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改變主意
獻帝點了點頭，隨後叫起。
等祁君茂起來之後，獻帝問道。
「今日安柔的生辰宴你也在，你可能說說今日生辰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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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獻帝的問詢，祁君茂一五一十的將生辰宴上發生的一一道來。
聽完祁君茂的講述之後，獻帝抬眸撇了一眼邵寧昭。
「既如此，你是相信寧昭的？」
獻帝突然提出的問題，讓祁君茂和邵寧昭都有一些猝不及防。
不過邵寧昭並沒有在此刻貿然吭聲。
祁君茂點了點頭，順勢回答。
「回皇上的話，臣是相信的。但就公主今日所言，想來也是句句屬實。」
祁君茂說著抬眸看著獻帝，眼神中沒有一絲躲閃。
見狀，獻帝這才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朕想給寧昭換一個活計，你可想想有什麼輕鬆的？」
聽到獻帝這話之後，祁君茂反倒是有些驚訝了。
「換一個活計？司計部的活也算是輕鬆。」
聽到祁君茂這麼說，獻帝不置可否。
「說一說吧，你若有想到的只管說出來。」
聽到獻帝這話，祁君茂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來。
而片刻後，祁君茂卻滿臉苦笑的回答。
「皇上這可真是會為難臣。這樣的事情本就該皇上定奪，又何須問臣呢？公主是您的女兒，有何安排自然，也該是您說了算的。」
聽到這話之後，獻帝突然一笑。
「你倒是個滑頭。」
只不過在說完這話之後，獻帝也沒有再繼續為難祁君茂。
「你既然說司計部的活兒輕鬆，那可能說出來寧昭做的如何？」
獻帝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祁君茂和邵寧昭都有些措手不及。
邵寧昭抬眸看了一眼獻帝。
隨即她便低下頭來，並不做聲。
祁君茂撇了一眼邵寧昭，又是深深思考了一番，這才回答。
「皇上對於司計部的事情，臣的了解甚少。只是若臣沒有記錯的話，先前那件緊急的事情便是寧昭公主處理好的。由此一事能綠珠夠看出來，寧昭公主在這方面還是有幾分天賦的。」
祁君茂冷靜的分析著。
獻帝聽著他的話，略微點頭。
祁君茂這話說的倒沒有任何問題。
自幼獻帝就發現了邵寧昭在處理帳務上的天賦。
正因如此，上次才會把這件事情交給邵寧昭。
別說只是因為邵寧昭自己請纓，便是換了一個人，若沒有這樣的能力，獻帝也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
他只是想看看邵寧昭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如何，是否丟了從前學的那些東西。
並且，再瞧一瞧邵寧昭是否對他忠心。
也是因為邵寧昭並沒有讓他失望，獻帝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邵寧昭在暗中收斂一些權利。
他掌管皇宮多年，又是集軍權與兵權於一身的帝王。
獻帝從來不是傻子，只是看他願不願意搭理罷了。
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情，獻帝本來是想換掉邵寧昭的。
他想著只要給邵寧昭一個發揮自己能力的地方，讓她能夠有安身立命的本領便是了。
可方才祁君茂的話，卻讓他覺得自己的角色還是太片面了一些。
對於秘楚來說，能夠在司計部處理帳冊的官員不少。
可是能夠且方便插手後宮帳冊的，現在也唯有邵寧昭一人。
獻帝從前便對後宮的帳冊存了一個疑影，只是不曾說過罷了。
現如今經過祁君茂的提醒，獻帝反倒是覺得讓邵寧昭成為自己手裡的這把刀的確合適。
當然，這話獻帝可不會對著邵寧昭明說出來。
若是這把刀有覺悟，那自然不必讓他開口。
若是這把刀本就不鋒利，那換一把也無妨。
邵寧昭並不清楚謝帝心中的想法，只是獻帝下一番話卻讓她有些驚訝。
「罷了，既然你如今在司計部也做出來了一些名堂，那就好生做著差事吧。」
聽到獻帝這一番話之後，邵寧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祁君茂。
方才獻帝的想法有多堅決，邵寧昭大概是能看出來的。
可祁君茂這一番話之後，反倒是讓獻帝改了主意。
所以祁君茂對獻帝而言是有什麼不同嗎？
邵寧昭在心中思索著，面上不露聲色的叩首謝恩。
獻帝解決了這一樁麻煩的心事，情緒也好了許多。
「今日收拾一番就去漪瀾宮吧！」
獻帝說完，便揮手讓邵寧昭退下了。
邵寧昭又是好一番謝恩，這才離開。
等邵寧昭走後，獻帝眸色深沉的看著祁君茂。
而祁君茂則是略微低垂著眉眼，任由他打量。
半晌過後，獻帝才有些疑惑的說道。
「從前你是不愛插手這些事情的，怎的今日在寧昭的事情上，你反倒是說了不少。」
聽出來獻帝語氣中的疑問，祁君茂心中略微沉了沉。
不過早在獻帝問詢之前，祁君茂心裡便想過了對策。
「臣沒什麼好偏頗的，所以在面對皇上的詢問時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為人臣子，自該為皇上分憂解難。」
聽到祁君茂這一番話之後，獻帝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滿意或者不滿意。
而看著他這樣子，祁君茂也沒有追問。
若是獻帝不滿意，早就在剛剛便發落了他。
又何須等到他把生辰宴上的事情複述一遍呢？
想來獻帝只是想借著祁君茂，去試探一下邵寧昭的反應罷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祁君茂喉嚨便忍不住的發緊。
若非是邵寧昭前一會兒的反應快，自始至終都不曾回答，只怕如今就被獻帝拿住了把柄。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那邊離開書房的邵寧昭心中也是尚有餘悸。
前一會兒，獻帝再三對祁君茂的問詢，就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了觀察情況，邵寧昭始終不曾開口正面說出任何問題。
若是換了從前，也許邵寧昭是看不出來的
可是在北疆的那幾年，她見過了太多的人情世故。
同樣的，也見證了帝王的翻臉無情。
邵寧昭不相信獻帝會是一個不同的帝王。
多疑才是帝王本性。
「罷了既然你為寧昭說話，那日後便由你來盯著她吧。」
書房裡，獻帝突然說道。
祁君茂詫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