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畏罪自殺


  白駒對於祁君茂的吩咐都做得極快。

  前腳他才讓白駒把宮中培養的人手交給邵寧昭,後腳邵寧昭已經拿到了令牌。

  她把玩著手裡的令牌,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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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祁君茂在這深宮之中,還與她傳遞消息。

  原來,在宮中竟然有這麼多他的眼線。

  不過,他竟然捨得把這些扔給自己。

  一想到這裡,邵寧昭心中也是複雜。

  這些人對她如今的處境而言,是極其有用的。

  邵寧昭在猶豫之後,還是接下來了這一波的人手。

  白駒轉告了祁君茂的話。

  只要有這令牌在,無論背後的人是誰,都可以為邵寧昭所用。

  也就是說,他們只認令牌不認人。

  邵寧昭也想測試一下,這幫人是否有祁君茂說的這麼聽話。

  因此,在拿到令牌之後的半日後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讓他們去調查邵安柔那邊現在的情況。

  這些日子,他讓春彩還在不停的給邵安柔下藥。

  可是,靜安宮裡卻沒傳出來什麼邵安柔的消息。

  邵寧昭本身就沒什麼人手,自然也滲透不進去。

  可只等著春彩傳遞消息,速度未免也慢了一些。

  那些人原本是不相信邵寧昭的,可在見到她手裡的令牌之後,也就明白,自己的主子已經換了一個人。

  因此邵寧昭前腳下達命令,後腳就有人去安排這件事情了。

  靜安宮裡,邵安柔的情緒一日比一日暴躁,現如今甚至都沒辦法起床了。

  謝慕讓人把邵安柔的手腳捆住綁在床上。

  看著邵安柔神情有些癲狂的樣子,他也頗為心痛。

  只是,若是此刻把邵安柔放出去,真讓人瞧到她這樣子,只怕邵安柔的下場會更慘烈一些。

  謝慕湊到邵安柔身邊,眼中滿是擔心。

  前些日子,邵安柔說宮中有內應,他還是不大相信的。

  只是,現在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太醫開的藥,邵安柔每天都在服用。

  可是,日復一日也沒見她好起來。

  要麼是太醫的能力不行,要麼就是暗中那個背叛者,仍然在不斷的出手。

  謝慕這些日子因為邵安柔的事兒,也告假不上朝了。

  邵安柔如今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她一天有八個時辰在沉睡著。

  剩下的兩個時辰就是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唯有最後的那兩個時辰,能夠維持她用膳,以及去安排一些事情。

  此時邵安柔過了癲狂期,也算是醒了過來。

  她看著謝慕站在自己的身邊,神情莫測,心中頓時恐慌起來。

  「夫君,請你去替我查一查,究竟是誰在暗中出手?」

  看著邵安柔淚流滿面的樣子,謝慕心中也著實是心疼不已。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邵安柔聽到這話,卻只覺得心中絞痛。

  從前她聽謝慕這麼說,還會相信。

  可是,這都已經又過了將近有七日的時間。

  謝慕日復一日的都是這樣的託詞,半點進展都沒有,這讓邵安柔怎麼能夠信任他呢?

  「如果你不願意幫我,那就重新找人來,為何一定要拖著呢?」

  聽到邵安柔這一番埋怨,謝慕神情一僵。

  他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邵安柔,心中也有些失望。

  他已經盡力在做這件事情了。

  只是,平日裡他與靜安宮的宮人接觸就不多,這才進展慢一些。

  為什麼邵安柔現在還不願意相信他呢?

  謝慕神情有些難看,這才讓邵安柔回過神來。

  她輕咳一聲,又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夫君,我是不是不行了?」

  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終究是有恐懼情緒的。

  邵安柔如此柔弱的姿態,又一次激起了謝慕心中的保護欲。

  至於方才的那一點不舒服,此刻也被他拋之腦後。

  邵安柔都已經身體如此不適了,他總不能還揪著一點小事不放吧!

  謝慕伸手握住她的手。

  從前她就是偏瘦弱的,如今更是身上也沒了二兩肉。

  「安柔,這件事情我已經在調查了,你且再等等我。」

  對上他認真且真誠的視線,邵安柔半晌才點了點頭。

  「夫君,我必然是相信你的。」

  說完這話,她又左顧右盼。

  「對了,春彩呢?」

  平日裡,邵安柔醒來春彩都是在旁邊伺候著的。

  可偏偏今日她卻不在。

  只聽謝慕嘆了口氣,又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些日子你一直在床上躺著,清醒的時候身上也沒什麼力氣。春彩心疼你,現如今去燒了熱水,想要替你梳洗一番。」

  謝慕這麼說,邵安柔心中也算是有了幾分安慰。

  春彩能想到這一步,也算是不錯了。

  到底她平日對春彩的好,還是有用的。

  「既然她如此衷心,那就把我梳妝檯里那一隻琉璃金簪賞給她吧。」

  那是邵安柔從前極其看重且喜歡的玩意兒。

  只不過,現在她用不上了,用來收買人心也剛剛好。

  更何況,這金簪背後代表的東西,可不只是錢財。

  邵安柔眼中的算計之色藏在眼底,並沒有讓謝慕發覺。

  聽到她這麼說,謝慕點了點頭又安撫道。

  「雖說現在還沒有查出來,背後究竟是誰在害你,但是多少也有了一些進展。」

  「什麼進展?」

  邵安柔聽到這裡,迫不及待的詢問。

  「宮中這些日子少了一位宮人,名叫春端。」

  「春端?」

  對於這個人的名字,邵安柔多少有一些印象。

  她身邊的大宮女,都是以春字開頭的。

  既然能叫春端,那想來也是在她身邊伺候過的。

  只怕是做了什麼錯事,才被她找藉口發落了。

  「對,那人從前也是在你身邊伺候的大宮女,只是不知為何行了偷盜之事,這才被你給打發了。」

  說到這裡,謝慕略微停頓。

  「前幾日,春端在房中懸樑自盡。有宮人說她是畏罪自殺。」

  聽到此處,邵安柔心中頗有些不解。

  畏罪自殺?

  什麼畏罪自殺?

  她是犯了什麼罪?

  似乎瞧出來了邵安柔眼底的不解之色,謝慕又細心的解釋。

  「現在都不知道她究竟是犯了什麼錯,這才畏罪自殺。只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和你的病有關係。因此就讓人從這個角度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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