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埋伏
流寇面目猙獰,很快,眾人便打鬥起來。
牧雲祁雙眸猩紅,已是發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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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強壓之下,流寇已然敵不過。
牧雲祁趁其不備,伺機到他身邊,手起刀落。
頃刻之間,三個流寇便成了三具屍體。
牧雲祁眸中泛著凶意,從懷中取出帕子緩緩擦拭劍上鮮血,擦拭乾淨之後才將帕子扔在一旁,將手中利劍放入劍鞘之中。
「去看看人在不在?」
「是!」牧樾二人也已然負傷,連忙往深處走去。
屋內。
牧雲祁從洞口出來時,蕭般若激動看來。
她眸光微閃,瞧著牧雲祁滿臉血污,臉色凝重。
蕭般若急忙上前,上下打量過後確定牧雲祁並未受傷,才鬆了口氣。
再看他身後,沒有其他人緊隨其後。
「裡面情況如何?」她急著追問。
牧雲祁既然能安然無恙的從其中出來,看來洞口情況並不會差。
瞧著蕭般若稚嫩小臉上滿是擔憂,可這擔憂竟沒有半分是因為他。
牧雲祁冷眸微眯,低沉嗓音中莫名多了幾分醋意:「你這擔憂,為了你的丫鬟,倒沒有半分為我。」
蕭般若怔愣,錯愕的眨眨眼睛,未能想到這話竟是從牧雲祁口中說出。
她眼神閃躲,面上心虛,小聲嘀咕:「你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芳華可在其中?」
方才她算過之後,邊已經確定,芳華在這灶台之中,他已經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
牧雲祁眸中帶笑,瞧著蕭般若心虛模樣,這才把裡面的情況大致陳述。
「等會看他們有沒有把人帶出來,不知道結果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蕭般若心中還是不太放心。
在沒有親眼見到活著的芳華之前,她沒辦法心安。
索性不過一會,灶台深處便傳來聲音。
蕭般若探頭看去,只見牧樾先行爬了出來。隨後彎腰去夠灶台口處的女人。
兩人配合,才將氣若遊絲的芳華救了出來。
「芳華姐姐!」
歲寧瞧見,急忙湊了過來。
瞧見芳華滿身是傷,衣裙破敗,此時早已昏迷過去。
她身上被麻繩捆著,原本白白淨淨的小姑娘竟成了這般模樣。
蕭般若站在原地,未敢上前,腦海中卻一遍遍的回想死後的母親。
那種種慘狀,讓她不敢多看一眼。
牧雲祁看在眼裡,柔聲安慰:「若是不想看就不看,芳華在他們手中還能活著,已然是不容易。」
流在這種壞事做盡的賊子手中,會經歷什麼實在不敢想。
但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蕭般若輕輕點頭,再次瞧見屋外兩人,滿目記恨。
她就是個記仇的人。
並且有仇報仇,絕不原諒!
「帶人回去罷。」
蕭般若解下肩頭披風,走上前去披在芳華身上。
餘光看到的那一瞬間,終究於心不忍。
說罷,她轉身匆匆往外走去。
路過院子裡時,還聽那流寇衝著蕭般若吼道:「你們竟然如此不將我放在眼裡,信不信我真敢要了這人的性命!」
「聞正非,你我本就有深仇大恨,我的母親與父親就是被你給抓了去,在牢獄之中被折磨致死!老子在煮更是被你屢次針對,今日不如我就要了你的狗命,將你一刀給解決了,免得你還受皮肉之苦!」
流寇咬牙切齒,此時也是發了狠。
聞正非立馬嚇的哀嚎,瞧著牧雲祁等人跟了過來,便衝著他大喊:「牧大人!你這人心思歹毒,難道當真是不想讓我活了!」
「到時候朝廷追責下來,也當是你的責任!如今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你,莫不是想捂住每個人的嘴?」
他氣勢洶洶的衝著牧雲祁吼道。
萬萬沒想到,這牧雲祁如此殘忍。
竟然就任由他被留扣挾持,甚至要了性命,也毫不在乎。
他氣的全身發抖。
可牧雲祁面無表情,反而擔憂目光時不時落在蕭般若身上。
畢竟見過蕭般若受傷的模樣,他還是有些擔心她情緒會失控。
不知何時,女人的情緒於他而言,愈發重要。
蕭般若疾步往外走去的腳步突然停住。
她腳步微頓,冷眼朝著聞正非看來。
她嘴角冷勾。秀眉輕挑:「若是想殺了他,便直接動手,倒也不必與我們三番兩次的吼叫。」
「聞正非,我等在你安排的住處,一夜未住,我的丫鬟便發生這般惡事。」
「這是你行事失格!既然你這般沒用,活著倒不如死了!」
她言語狠厲:「你若是將他殺了,那便殺了,反正你也必死無疑。」
「你若是殺不了他,也是一樣的結局,倒不如帶個人去黃泉路上陪陪你。」
語畢,蕭般若快步往外走去。
牧雲祁示意,讓牧樾牧鈞二人帶著歲寧與芳華緊跟其後,自己則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他知曉蕭般若是一時氣話,但聞正非此時還不當死。
……
回到院中,蕭般若便回了屋裡。
芳華也被安置回屋內,牧樾連夜去請了大夫過來。
蕭般若回屋,拿出帶來的行李。
因為早就預料到了前往汝城,一路上必定會遇到很多危險,所以她帶了一包裹的藥,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派上了用場。
找出來過後,便抱著所有往芳華屋子裡過去。
歲寧瞧著蕭般若神色慌張,也緊隨其後。
「夫人,他們已經去請了大夫過來,芳華姐姐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蕭般若回答乾脆。
她本就會算卦,如何算不明白?
只是這世道,本就將女子捆的死死的,芳華如今遭遇的這一劫難,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甚至就是會吃很多苦頭。
回到屋內,大夫已經來了。
蕭般若將懷中所有的東西放在桌上,上前走到大夫身邊。
「大夫,情況如何?」
瞧見蕭般若,大夫連忙起身行禮,卻被蕭般若伸手攔住。
他這才娓娓道來:「這位姑娘的身體受到很重的傷害,並非一朝一夕就能養好。」
「但身體之痛,不管時間長短,總有痊癒的那一日,但這位姑娘心中所痛,怕是……」
「怕是沒那麼容易被自愈。」
蕭般若拳頭緊握,骨節咔咔作響。
她心中憤然,臉色陰鬱的如同地獄而來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