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因果報應
劉文才在看到齊樊天的瞬間,框框裡就已經泛起了淚水。
他腳步飛快的朝著齊樊天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上去攙扶著。
「齊大人,就這麼短短時間不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你,但是因為答應過你不會輕易來這邊,也知道我的身份,來這邊會讓百姓害怕。」
「花了很多辦法,也沒有找到你的蹤跡。」
劉文才滿臉自責。
齊樊天臉上揚起隨和笑容,只是才稍微動彈一下,便是滿臉痛苦的倒吸了口涼氣。
「這件事情不怪你。」
說罷,他朝著遠處的罪魁禍首看了過去。
牧雲祁和蕭般若也緩緩的朝著齊樊天走過去。
ṡẗö55.ċöṁ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齊樊天雖然不認得二人,神色激動的說道。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蕭般若瞧見他身上的傷口,那衣服是破舊的,列了很多道口子。而上面明顯有一些新添的傷痕,此刻還未癒合。方才稍微動彈了一下,撕裂了傷口,如今更是滲出鮮血來。
除此之外,在他的肌膚上還能看到一些陳舊的傷疤。這樣看來,只怕齊樊天,這段時間經歷的也是非人的折磨。
而眾人身後的魏瞞腳步踉蹌,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齊樊天,在察覺到什麼的時候,轉身就跑。
但下一秒,就被騎在馬上的黑袍男子攔住。
他一腳飛踢,將魏瞞踹翻在地。
「想跑?像你這種無恥之輩,死不足惜!」
牧樾脫下黑袍,一把抓住魏瞞,氣勢洶洶的抓到眾人面前。
魏瞞臉上有些害怕,慌張的看著齊樊天。
「齊樊天!你是怎麼出來的!」魏瞞難以置信道。
蕭般若嘴角微揚,臉上笑意更深。
「魏瞞,你以為我們在幹嘛?」
魏瞞詫異的看向眼前兩人。
牧雲祁只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而後道:「齊大人身體不適,站著只怕也難受。」
說罷,眾人回到縣主府。
魏瞞被押著帶上來。
牧樾一腳踹在他腿窩之上,他被迫跪了下來。
魏瞞怒目圓瞪,此刻已經緩過神來,滿臉憤怒的瞪著牧雲祁二人。
「你們兩個到底是何人!我方才想了許久,其他的人我或許都理解,他們所做的,但是你們是誰?這裡的事情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牧雲祁冷唇微啟:「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何人。」
說罷,他偏頭看向齊樊天:「齊大人,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齊樊天這才抬起頭,此刻已經叫了大夫來給他問診。
他看向魏瞞,只見那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所以如今誠惶誠恐的抬起頭來,猶如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齊樊天撲來。
只是還未碰上,就被牧禹一把拽了回去。
「齊大人,我跟在你身邊七年,求求你放過我,就當看在我跟著你勤勤懇懇的這幾年上面!」
「齊大人!」他開始痛哭流涕。
可齊樊天冷著臉,便是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動容。
「魏瞞,當年你做錯了那麼多事情,若不是看在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你早就已經死了。」
「我這麼多次留你一條性命,原本想著你應當記住這一份恩情,也該記住自己做的那些錯事,但沒想到你竟然愈發過分。」
「在我休息的時候特意偷襲,將我抓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裡折磨這麼久,就是你的恩情嗎?」
「如果不是今日這兩位恩人的手下,趁著你的人帶我轉移的時候,把人給奪回來,只怕你如今也不會懇求我原諒你吧?」
這句話讓魏瞞啞口無言。
因為事實如此。
「把人帶下去!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說罷,牧鈞和牧禹正打算帶著離開,突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慢著!」
聞言,蕭般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就看見劉文才帶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劉文才語氣輕快,看起來心情特別不錯。
「要殺了他之前,再讓他見個人吧。」
聞言,魏瞞詫異的轉過身,卻在看到那一道身影的時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玉兒!」他驚呼出聲。
目光所及,魏玲玉冷著臉一步步的走了進來。
她走上前來,甚至都沒有給魏瞞一個眼神。
反倒是魏瞞爬著朝著魏玲玉過來:「玉兒,你竟然還活著!」
「爹爹許久沒看到你了,沒有想到你竟然出落的這麼好看。」
「把你送出去了之後,爹爹也一直十分後悔,每次想到這件事情,更是輾轉難眠。但是這件事是我親自所做,我也沒有辦法再反悔。」
「玉兒……」
「別叫我玉兒!」
沒等魏瞞把話說完,魏玲玉怒聲吼道。
她的聲音尖利到撕裂,突然拿出一直藏在袖口的匕首,狠狠的朝著魏瞞刺了過去。
只是原本對準心臟的刀子還是稍微偏離了一點。
她雙眼猩紅,滿臉怒色:「魏瞞,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你如今還能這般噁心的在這關心我,我若是死了,那就是拜你所賜!」
「就你這樣的人,憑什麼做一個父親?」
她眼眸之中滿是恨意。
魏瞞詫異的看著魏玲玉,隨後就暈了過去。
讓人將人帶下去之後,魏玲玉的情緒也並不穩定,劉文才立馬讓人一併帶了下去。
等回來時,幾人才安靜坐下。
齊樊天看向蕭般若二人:「兩位看起來都是年輕人,不知可否問個名號?」
「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你們二人,我怕是根本就活不下來。」
劉文才看齊樊天還蒙在鼓裡,他笑出聲來,動的聲音都在發抖。
「齊大人,你不如再好好看看眼前這位男子,長得像誰?」
齊樊天怔愣了一瞬,眯了眯眼睛。
他似乎看人不是太清楚,仔細的盯了一會之後,那張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詫異。
他立馬就要站起來行禮,但身體虛弱到根本沒辦法支撐自己站起來。
齊樊天的聲音止不住發抖:「您……您是小世子!」
「算算時間的話,確實也是這個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