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商量利弊
裴玉芹聞言，臉上滿是感動，自然也認真點點頭。
「夫人，不如談談我們的事情吧。」蕭般若紅唇輕啟。
裴玉芹聞言，看著兩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隨後，略顯淡漠的收回目光。
「的確，你們幫我找到了家人，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們裹挾我與相公做不想做的事情的原因。」
「各位寶達，金銀財寶，你們想要都可以給你們，但是也只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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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拒絕了王爺，但也不想幫太子幹活。」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牧雲祁淡定的聲音。
「理解二位的想法，所以我們此次過來也不是為了要求二位與太子為伍。」
「什麼？」
裴玉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意外。
隨後好笑的看著牧雲祁：「既然不是因為這個，相爺又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難道只是因為看不慣王爺的行為，所以刻意過來針對嗎？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至於這個話還相信吧。」
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諷刺。
但是之所以是這樣的態度其實也是能夠理解的。
蕭般若的神色平靜，在聽到這些的時候，眼眸之中的情緒有些難以捉摸。
蕭般若似乎不太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對牧雲祁說話，連帶著眼眸之中也帶著幾分不悅。
「夫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旁人，又如何知道旁人心中所想？」
「二位如果真的沒有這個心思的話，不如就告老還鄉，免得在聊城始終要被人惦記著。」
「畢竟聊城距離京城也近，到時候行動起來也方便，你們這個位置可以一直都是有人虎視眈眈的。」
蕭般若說話的語氣里也帶著幾分敵意。
而兩人對視的那一眼，眼睛裡都透著鋒芒。
裴玉芹還想說什麼卻被身旁的杜文澤給拉住。
「夫人，不管如何，相爺也算是找到了岳丈和岳母，不如就聽聽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裴玉芹的臉上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兩人坐下之後，杜文澤才緩緩詢問。
「剛才聽相爺這個意思，這其中可是有其他的道理。」
牧雲祁的臉色平靜，甚至於剛才聽到裴玉芹說那些的時候，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而此刻，聽到杜文澤說的話，才緩緩開口：「既然大人有這個想法，想要聽聽，那我就跟你好好的聊一聊。」
「我不需要大人幫太子，又或者幫王爺，但是我如今也要跟你們講個道理，那就是你們不可能獨善其身。」
「如果覺得有任何不妥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放棄這裡的官職，告老還鄉，放棄聊城的百姓，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杜文澤無比篤定的回答：「聊城的百姓對我而言同樣是家人一般的存在，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他們的。」
「好。」牧雲祁點頭。
他面色凝重，那種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更是讓人有些難以看透。
他順著杜文澤的話便說道：「既然大人有這番想法，那有些話就說的更輕鬆一些。」
「想必大人應該也有觀察京城之中的局勢吧，如今陛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並且年紀也越來越大，退下來那是遲早的事。」
「而如今京城之中表面上有兩股勢力，事實上有三股，但不管是誰成功坐上了那個位置，想必都不會留下一個不與自己為伍的人。」
「那麼大人和富人就必須被針對，連帶著聊天的百姓也會受其所害。等到了那時候還是一樣的結果，你覺得呢？」
蕭般若安靜的在旁邊坐著，聽聞此話，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牧雲祁的臉上。
同樣也能看到男人那英俊的側臉，此刻更是成熟穩重，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拿捏在手心。
而這樣的氣場是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擁有的。
連帶著他說的話都莫名的有說服力很多。
至於杜文澤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也沉默了許久。
裴玉芹輕笑：「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如何選擇西施都逃不過一個死。」
她聲音清脆，「那我們不如選擇不衣服，這樣不管是我們還是百姓，至少好過的日子會多一些。」
「非也。」牧雲祁直接道。
「我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面對兩人的疑惑，牧雲祁面色坦然，此刻也並沒有賣關子。
「那就是先選擇依附太子。」
裴玉芹沒了耐心，此刻看著蕭般若的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譏諷。
「原來相爺是這個意思？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與我們考慮，實際上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想要拉攏我們。」
「只是你這樣的想法也太過於粗劣，能讓我們一眼看出又如何會同意你。」
蕭般若眯了眯眸子，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凶光。
她向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如果發覺對方聽不懂人話的話，那就直接動手。
但是此刻正打算說什麼時，卻被牧雲祁拍了拍手。
蕭般若偏頭，發覺牧雲祁並未看她，但似乎早就知道了她會在這種時候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蕭般若紅唇緊抿，也只好耐著性子。
「夫人會這麼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我要說的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然後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下，牧雲祁緩緩說道。
「太子畢竟是陛下的兒子，如果陛下真要偏袒一位的話，那必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如今我所說並非是讓你們投誠於哪一方，而是如今這種時候要先解決一方。」
「想必你們還不知道吧？陛下如今沒有打算退位的意思。但是太子和王爺一直這麼逗的話，損失最大的也就是百姓和我們這些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等解決了其中一位自然而然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才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然，你們就會成為砧板上的一塊魚肉，即便如今，對你們二人沒有辦法。」
牧雲祁聲音低沉，那雙深邃陰沉的眼眸之中藏著凜冽的鋒芒。
如同上位者般的氣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甚至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快讓人喘不過氣。
一時之間，杜文澤和裴玉芹兩個人也有一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