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肆意妄為
蕭般若的態度自然緩和了許多。
蘇羽清瞧著,緩緩的挪開了蕭般若手中的匕首。
「這東西你就自己留著吧,反正也在我們這裡用不上。」
「這幾日好好的在這裡住一下,好吃好喝的,有什麼需要的就直接說。」
說罷,她輕輕拍拍蕭般若的肩膀。
蘇羽清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蕭般若心裡十分清楚,表面上說著來這裡好吃好喝,實際上就是一種變相的軟禁。
雖然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隱約之間能夠感覺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本身對於牧雲祁就是一種威脅。
除去想到用她來威脅牧雲祁之外,便是要借著她的能力來做此事。
仔細想來,心裏面也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好好待在這裡就是。
蕭般若淡淡的收回目光,將身上的繩子解開之後,才起身朝著外面看去。
她剛要出去的時候卻被人趁機攔住。
如此看來明顯就是故意的。
「夫人還是在我們這裡好好的歇著吧,如今時間不早了,出去的話可就打擾休息了。」
蕭般若冷笑,聽著這些奇怪的藉口,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笑意。
「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出去了?」她挑眉。
「我肚子有些餓了,既然是被邀請過來的客人,那你們就給我送些吃的過來。」
說罷,直接關上房門,回了屋內。
餘下護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倒是一句話也沒說。
略微等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人送了吃食過來。
看著桌面上的這些吃的,準備的還算是比較豐盛。
蕭般若的眼裡多了幾分笑意,既然他們都已經這樣做了,那她當然不能讓他們失望了。
這一夜,相安無事。
蕭般若就在屋內看著外面的風景,此刻的夜景十分美好。黑夜之中月亮高高的懸掛,而周圍是繁星點點。
腦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和牧雲祁一起看的夜色,但是回了京城之中後,這種經歷似乎就少了不少。
她特意留下了一些東西,就是不知道牧雲祁懂不懂了。
沒多久蕭般若便轉身回去歇息。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第二天。
她起身,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就要出去卻被人攔住。
「夫人還是在屋內待著吧,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們。」
蕭般若的臉色現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她冷笑:「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蕭般若的語調更加高昂了幾分。
「既然是你們家主子把我請過來,就讓我在屋內待著,難不成是要我無聊死嗎?」
「我平常沒什麼愛好,就愛出去走走。你們若是要將我在這裡憋死,那我也非得出去,你若是想攔著,便一刀捅死我。」
她態度尤其堅決。
眼前的兩位護衛也沒想到蕭般若會是如此態度,一時之間有些為難。
瞧著兩人一副不作為的模樣,她更加說道:「看你們也沒什麼話語權,就去好好找找你們家王爺,王妃,我今日就要在院子裡逛。」
「如果真的不允許的話,不如就一刀捅死我得了。」
說著,她特地搬了個椅子在這閒坐著。
兩位護衛實在是沒有辦法,也沒想到蕭般若的態度這麼堅決。
他們自然是招惹不了眼前這一位,所以此刻也只能答應下來,立馬將消息傳給蘇羽清。
蘇羽清這才剛剛醒來,如今正在不緊不慢的吃著飯。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和詫異,隨後很是不悅道:「你們又何必把人關在屋子裡?」
「既然願意出來的話,那就在院子裡好好的轉著就是了。不過安排一個人跟著,有什麼需要的就直接給。」
「只要不出去什麼都好說。」
很快,兩個護衛便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立馬也不守在門口,反而畢恭畢敬的說道。
「王妃說了,既然夫人想要出來逛逛的話,那在院子裡隨便逛就行。」
蕭般若輕笑,這才緩緩的走了出去。
剛從屋內出來,就看到一個丫鬟匆匆忙忙的過來。
「夫人,奴婢是白雪,夫人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與奴婢說就是了。」
「王妃特意讓奴婢在夫人身邊伺候著。」
蕭般若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嘴角微揚,這才緩緩說道。
「你來的還真是及時,我覺得在你們這裡實在是無聊,也沒有我認識的人。」
「那你們安排一些人進來吧,正好這幾日閒來無事,給我唱唱戲,聽聽曲兒。再玩玩葉子牌,實不相瞞,我還想做幾身衣裳,問問王妃可否花點錢?」
白雪臉色微變,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面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察覺到半天沒反應,蕭般若才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她緊緊的盯著白雪,面色不悅:「你不說話這是何意?」
「是你家主子自己說要好吃好喝伺候著,我在這裡與你們又不熟悉。難道要整天對著你們這些假山石頭說話嗎?」
「若是覺得不妥的話就去問問你家主子,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不願意的話,就讓王妃親自過來與我聊聊天。」
說罷,她淡漠的收回思緒,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也十分堅決。
白雪的臉色有些奇怪,「夫人,您這些要求也太奇怪了吧。」
「平時在自己府上,想必也沒有這麼舒服過。」
蕭般若輕笑,語氣里倒是帶著幾分輕蔑。
她似乎聽到了笑話一般:「若是在自己家自然沒有,可既然是在別人家做客,這都沒有嗎?」
白雪啞口無言。
她緊抿著唇,死死的咬著牙,最後只能乖巧的離去。
果然,最後的消息來的很快。
那邊還是妥協了,王府開始緊鑼密布的去尋找蕭般若需要的那些人。
彼時,消息很快也傳入了相府之中。
牧樾面色凝重:「主子,的確是王府之中傳來的消息。」
「如今在找會唱戲的,會跳舞的,還有會打牌的。聽說是王妃這幾日閒來無事,覺得無趣的很,才特地命人出來請的。」
歲寧聞言,與芳華面面相覷。
「這怎麼聽著就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