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雞仔兒被掐,活該!
金老太三人剛從醫院回來,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可是一打開家門,竟然見寶貝大孫倒在冰冷地上,六丫頭和十丫頭坐在身邊,地上還有一灘血痰。
金老太驚聲尖叫,慌忙摸著金天賜的臉,嘴裡念叨著,「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她這才將眼神分給一旁的小六,質問她,「怎麼回事?你哥怎麼躺地上暈倒了?是不是你害的?」
金老爹和金大兒媳也圍在金天賜身旁,想幫他扶起來,可是又扶不動。
這時,屋外被金老太尖叫吸引來的村民們,有幾個年輕男人也來幫忙將金天賜扶了起來。
金大兒媳一臉緊張,拍拍寶貝兒子的臉,這才將他拍醒。
金天賜醒來,看見娘和最愛他的奶奶,立馬委屈告狀,「奶奶,小六捏我小雞仔兒,我疼啊!」
「什麼!!!」
「天啊!!」
「這金小六怎麼捏男人那裡?」
「這丫頭沒人教嗎?怎麼好碰男人那裡!」
村民們議論紛紛,眼神怪異地看著小六。
金老太更是暴跳如雷,上前就扇了小六兩嘴巴,吼道,「你這賤丫頭你命大是不是,竟然扯男人那裡,你簡直太過分了!」
金大兒媳也氣個不行,上前拉扯小六,擰了她好幾下,「你哥多疼你啊,你竟然打你哥,我饒不了你!」
小六一張臉煞白,任由她們打。
她也沒力氣反抗,喉嚨里湧上一股腥氣,下一秒,「噗—」
她一口血噴了出來。
「天啊,你們別打了,小六吐血了!!」
看熱鬧的周婆子慌忙推開還想打的金老太和金大兒媳,抱住小六瘦弱的身子。
「六兒,你咋了?」她心疼地摸了一把小六的額頭,「天啊,一腦門的冷汗!」
「要出人命了!」
「快,快送醫院去啊。」
「小六這是咋了,還吐血!」
村里人都認識金家這群丫頭,私底下對她們評價都很好。這些丫頭又勤快又懂事,每每見誰家有點啥事總偷偷幫忙不求回報。
金家老二的情形大家都看在眼裡,所以私底下能給這幾個丫頭一點吃的喝的,也願意照顧。
這下,很多人都圍在小六身旁,想要抱著她送醫院。
金老太不情不願,「有什麼好送的!我大孫小雞仔兒被扯才要送醫院呢!」
很多人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丫頭都吐血了,這是哪門子的親奶奶親大伯母呢。
金大兒媳最在乎面子,見被眾人數落下不來台,心裡越發恨這丫頭,眼神似乎想將她活扒皮了都不解恨。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際,一輛公務車突然出現在門口,下來幾個身穿制服的公安。
為首的人站在門口往裡看,見人都在,他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證件,朝眾人一一展示,說道,「大家好,我是鎮上派出所的民警,我姓張。」
他環顧了一圈,看到地上坐著的金天賜,眼睛一亮,「你是金天賜吧?可算找到你了,立馬跟我們走一趟。」
「走??你們帶我孫子走一趟?那是去哪裡?」金老太攔在張民警面前,一臉震驚,「我孫子還是個學生,你們好端端的,怎麼找到家裡來要帶走他?」
金天賜從見到警察制服開始,渾身就在發抖,此刻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襠。
奈何小雞仔兒被扯爛了,又尿了一身,又痛又粘糊不舒服。
張警官一身正氣,胸前的人民警察四個字整整齊齊對著金老太的臉,他不怒而威,劍眉一揚,質問道,「金天賜幹了什麼好事,他心裡有數。他在學校企圖傷害他人,被制止後打傷多人逃竄,人證物證俱在,他抵賴不得,現在,我要依法逮捕他回去審判。」
「逮捕?」金大兒媳失聲尖叫,捂住胸口,連連搖頭,「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家大寶這幾天學校放假,他昨天才剛到家,他是好孩子,他怎麼會傷害他人呢?」
金天賜嚎啕大哭,躲在金大兒媳的背後發抖,他叫嚷著我不要被抓走,娘,奶奶,救我!
金老太和金老爹滿臉焦急,拉著張警官的衣袖哀求著,「警官,我的孫子是好孩子,他不會做壞事,也不會傷害他人,肯定是有人陷害他,你們可一定要還我孫子一個公道啊。」
張警官滿眼冷漠,望著眼前的兩老人。
他們似乎很可憐的模樣,哭喪著臉,為了心愛的孫子苦苦向一個陌生年輕人哀求。
只是,他剛剛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瞧見了一些剛剛發生的情形。那瘦弱的小丫頭現在還靠在一個大嬸的懷裡,臉色蒼白。照剛剛吐血的樣子看,應該是傷到內臟了,無法相信她經歷了什麼。
老人家說自己的孫子是好孩子,難道是這樣的好孩子?
張警官沒有耐心了,他讓同事直接將人銬上帶走。
「不行,你們不能把大寶帶走。」金老太哭喊撒潑,雙手大開攔著。
金老爹一把老骨頭直接躺警車前,鬧著要帶走他寶貝孫子就從他身上壓過去。
身旁的村民則好事嚷著,「警察同志,天賜到底犯啥事了,你得說具體點啊,不然不好把人帶走哦。」
金老太覺得周圍村民都是幫她的,所以連連點頭,「是啊,我家孫子是乖孩子,還在學校讀書呢,怎麼會打人呢?警察同志,你是最明事理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張警官真心覺得頭疼,碰上這種情形他們是最頭疼的。好在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對策。
他轉頭瞪著那渾身顫抖的金天賜,冷哼道,「你不坦白,你爺爺奶奶不讓我帶走你,你要知道,你所犯的事情可是板上釘釘了,你現在再拖延時間,我治你一個妨礙公務的罪!」
金天賜聞言縮了縮脖子,他低著頭,哀怨道,「我又沒做錯什麼,我只是以為陳倩要給我處對象,所以才脫她衣服的!誰知道一群人衝出來打我!我怎麼能不反抗!別人打我,我還不能打回去嘛!」
金天賜梗著脖子一通抱怨,話里話外還覺得自己很委屈,全是別人不好。
張警官頭皮發麻,拳頭緊握,強按捺自己的脾氣,沒好氣道,「金天賜,你趁人家小姑娘一人上廁所,偷跑進女廁所意圖不軌,被門口聽見的同學衝進來制止,期間你還打傷同學!陳倩被你打得腦震盪,現在還在醫院昏迷!那天在場的十幾個學生都能作證,你沒有什麼能抵賴的,今天要麼你乖乖走,要麼我武力帶走你,你二選一吧。」
張警官眼神堅定,手扶腰帶,那是他配槍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