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晚上還分不分房睡?
「爺爺您需要幫忙嗎?」
老人哭得淚眼婆娑,「想我去世的老婆啦,姑娘能聽我嘮叨一下嗎?」
沈一諾安靜地坐在老人旁邊,聽他說了一堆他老婆的好。
「我老婆唯一的遺願是兒子能娶個心愛的妻子。我什麼樣的女孩都介紹給他了,他就是不同意。騙我結婚,實際上兒媳婦連個影子也沒有。我對不起我老婆呀,見到她我可怎麼交代呀。」
老人越說越傷心,沈一諾安靜地聽著,偶爾順著老人勸兩句。
「姑娘你乖巧又善良,難得是很有靈氣,我老婆一定喜歡,你結婚了嗎?」
沈一諾眉眼彎彎,「爺爺我結婚了,我老公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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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步走來,打斷二人的對話。
沈一諾見是老人的家人尋來,悄然離開。
回到家保姆迎上來,「夫人,您的衣物按先生的要求搬到主臥去了。先生跟他的父親很快就到家。」
沈一諾趕緊去換了一身得體整潔的居家服,補了個淡妝。
剛坐到客廳沙發,門就被打開。
看楚庭桉一張似剛吵了一架的臉,心裡也咯噔一下。他被罵一頓,接下來是不是輪到她被罵?
見緊跟著進屋的是剛剛樓下碰到的老人,二人同時愣了一下。
沈一諾趕緊開口提醒楚庭桉,「阿庭,你怎麼惹老子生氣啦?你是晚輩,我們要考慮他的身體。」
楚庭桉明顯帶著氣,「我告訴他要提前打招呼,他就這樣殺上門了。」
沈一諾上前拉住楚庭桉的胳膊,「你當老闆當傻了吧,他來看你還要提前請示?」
趁楚老爺子在保姆的幫助下換鞋,她小嘴靠近楚庭桉耳邊,「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他哭了。」
楚庭桉怔了一下,「不可能。」
「我有騙你的理由嗎?」
楚庭桉杵在那裡,似是不知怎麼辦好。
沈一諾很是貼心的幫楚庭桉換鞋,脫外套。
楚庭桉更加不知手腳放哪兒。
沈一諾嘴唇又貼近他的耳垂,「傻啦?你住在這兒不就是為騙老爺子嗎?」
楚老爺子輕咳一聲,「阿庭,你介紹一下。」
楚庭桉將沈一諾拉過去,「一一,這是爸,快叫人。」
沈一諾在背後狠狠掐了一下楚庭桉,面帶微笑甜甜叫了聲,「爸。」
楚庭桉疼得嘴一抽,對楚老爺子說,「爸,這是你兒媳婦沈一諾。」
楚老爺子笑得精神抖擻,跟樓下見到的那個讓人生憐的老人判若兩人。
「我還以為你會孤獨終老那,哈哈哈!」
楚老爺子搓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走著。
「好小子,怪不得你藏著連我這個親爹都不肯給見。做得對!不愧是我兒子!今天我住下了,我們父子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今天高興,喝幾杯。」
飯吃到一半,得知老婆的遺作是沈一諾完成的,楚老爺子嚷著要選最好的酒,跑到酒櫃去選酒。
沈一諾忙著吃,吃完打算閃人。
挨著她坐的楚庭桉給她夾著菜,「不要挑食,什麼都要吃。肉吃得太少,你多吃點肉。」
「你煩死了,我不想吃。現在九十多斤了,一斤也不想長了。」
「敢減肥你試試!」
「你對誰吹鬍子瞪眼啊,就沒人能管得了我!」
見楚老爺子對著二人笑,楚庭桉低聲在她耳邊道:「你給我等著!」
怕老爺子認為她是個惡毒女,沈一諾忍下到嘴邊的話。
算算楚老爺子是老來的子,定急著抱孫子。她沈一諾有仇一直是當場就報。
「爸,阿庭說這兩年不要孩子,您勸勸他。」
沒想到楚老爺子一點沒生氣,反倒笑著安慰她,「你們還年輕,過兩年要沒關係。」
楚庭桉待著機會又低聲在她耳邊威脅了一番,「你說的生孩子,別後悔。」
楚老爺子年紀大了,沒喝幾杯酒。二人吃完飯去書房也不知去商議什麼。
楚庭桉推門進主臥時,沈一諾正半躺在沙發畫設計圖。
「讓你早點睡,怎麼還在沙發上。」
「有件事跟你談,不說睡不著。」
「等我洗完澡再談。」
從臥室的浴室出來,楚庭桉身上熱氣騰騰,腰間只松垮裹著一條浴巾,沈一諾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看他的身體。
不是那種肌肉男的誇張鼓脹,線條勁瘦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覽無餘。
沈一諾看到忘記低頭。
楚庭桉半躺在床上,拍拍床,「有話上來說。」
沈一諾不敢上床,只走到床前,輕輕拿被子,快速蓋在他身上。
「我幫忙整理你母親的設計,如果你滿意,能不能讓我提個條件?」
楚庭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滿意,你說說條件。」
「廣州買的那套紅寶石能不能歸我?那是我的獲獎產品,我又很喜歡那些寶石。」
「可以。」楚庭桉連一秒都沒有猶豫。
沈一諾心裡樂開了花,「楚老爺子在哪間房間睡的?我去其他房間住,書房也可以。」
「老爺子非要給你每月加一百萬,嗯……買寶石的錢。如果他明天發現我們分房睡,那一百萬就……」
沈一諾跳上床,「關燈,睡覺!」
一夜無事,沈一諾發現其實自己是想有事的。
清晨,隱約中聽到鳥兒在窗口嘰喳叫得歡快,新環境讓她早早醒來。
楚庭桉就面對著睡在她的身邊,想側身近距離欣賞他的英俊。又怕擾了他的清夢,亂了她的花痴心。
嘆了口氣,掀起被子要下床。
被他溫暖的手拉回被窩,慵懶的聲音裡帶著柔情,「還早著那,再睡一會。」
「我去跑步。」
楚庭桉一個翻身,將她裹在身下,「今天可以省了。」
沈一諾低聲求著他,「別鬧,今天家裡人多,他們已經起床了。」
楚庭桉笑的邪魅,俯身從額頭開始,該親的不該親,全親了。
沈一諾忍到嘴唇都要咬破。
楚庭桉將頭從被窩裡探出來,咬著她的耳垂問,「今天晚上還分不分房睡?」
沈一諾喉間擠出一個字,「分」。
全身每一寸肌膚又被親了一遍,沈一諾忍到渾身顫抖,「饒了我吧,不分。」
楚庭桉這次改用了手,「以後還分不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