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只愛你自己,愛功名利祿!


  米婭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小,「是葉家大小姐葉惜筠,我今天怕的人就是她。我們打過一架,有仇。」

  「葉家很厲害?」

  「當時我剛從國外回來,以為葉家跟我米家一樣,有錢但在吃老本。葉惜筠經常帶著一幫真假名媛各種顯擺,我看不過說了她兩句,結果這個歹毒的女人跟我打起來了。我爸給了我一巴掌我才知道,葉家我家惹不起。」

  米婭拉著沈一諾的手,認真交代著她,「等會她若陰陽我,你一定製止我發作。我爸是第一次打我,再得罪她,我爸敢把我趕出米家。」

  「蘇媞被邀請了嗎?我不想看到她。」沈一諾隨口問了一句。

  「她表面風光亮麗,其實是個假名媛。她家以前還算有點錢,讀高中時破產了。」

  沈一諾心裡一驚,大學蘇媞花錢大手大腳,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

  看著一樓被人圍著獻殷勤的葉惜筠,沈一諾回想起她就是廣州珠寶市場上見過的那個葉大小姐。

  楚庭桉當時還多看了她兩眼。

  「你覺得她是楚總喜歡的類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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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言楚庭桉對她愛而不得。儘管楚總長的帥炸天,能力也沒得說,但他畢竟是個高級打工的,葉家小姐看不上也有可能。」

  沈一諾心裡一緊,愛而不得?她是他的那個海棠姑娘?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打開,一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現,男人身穿剪裁得體西裝,身型顧長,氣質凌然,所有人都屏息望著來人。

  米婭輕呼一聲,「天哪,我們楚總太有范了,直接碾壓全場呀!」

  情感在沈一諾心中涌動,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這種感覺沈一諾熟悉,那是曾專屬於凌亦瀟的心動。

  她愛上了楚庭桉,也許萌芽在春節時已埋下。

  在她有意的掩蓋下,這份愛已悄然在她的心裡,深深紮根,枝繁茂盛。

  突然感覺宴會變得不再聒噪,因為他來了,他從國外回來啦。

  楚庭桉環視四周,目光在沈一諾臉上停留一秒,俊美如斯的臉上,急速冷了一下。

  沈一諾臉上興奮的笑容點點隱去,一別一個多星期,他不高興看到她?

  「米大小姐,能允許我跟她單獨聊會嗎?」

  二人扭頭,見凌亦瀟不知什麼時候坐到沈一諾旁邊。

  米婭看看沈一諾,給了他一個白眼,坐著一動不動。

  沈一諾沉默著,看著楚庭桉跟葉惜筠擁抱,親密的交談。

  楚庭桉對葉惜筠有多偏愛呀,他竟允許她在公共場合如此近的靠近他。

  「他們很般配,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儘管凌亦瀟的話刺耳,沈一諾卻未反駁,他說的是事實。

  凌亦瀟低頭貼著她的臉,似乎下一秒就會親上她粉嫩的臉頰,「如今親眼看到了,是不是就死心了?」

  沈一諾伸手將他的頭扒拉開,「不複合,不回頭。」

  「諾諾,你要我挖出心給你看才肯相信我嗎?」

  「你傷心是因為我不愛你了,離開蘇媞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她富家女的身份是假的。求我回到你身邊,卻堅信為了我放棄了利益。凌亦瀟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愛你自己,愛功名利祿!」

  像是被戳中要害,凌亦瀟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樓下,楚庭桉不知說了什麼,葉惜筠笑得光彩動人。

  沈一諾的心裡沉了沉,感覺四周的空氣都是壓抑的。

  凌亦瀟跟沈一諾僵持了很久,直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不就是比我錢多!」凌亦瀟憤然扔下一句話離開。

  沈一諾跟米婭的目光都在楚庭桉身上,米婭有些神傷,「那還是我們高冷的老闆嗎?葉惜筠成了老闆娘,我就慘了。」

  沈一諾的心,針扎一般的痛。葉惜筠如沐春風地笑,仿佛是在嘲笑沈一諾的自不量力和自作多情。

  主家迎上來,楚庭桉離開葉惜筠

  米婭突然又縮回頭,「葉大小姐看到我啦!」

  很快,葉惜筠拎著裙擺上了樓。

  儘管她臉上保持著溫柔的微笑,沈一諾卻覺得寒意逼人。

  直接走到米婭一步遠的地方,葉惜筠語氣裡帶著不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進HTK的目的,我上來就是告訴你,你絕對搶不過我。」

  米婭氣得小臉通紅,沈一諾緊緊握著她的手。

  「大家都說我才貌雙全,偏偏你罵我金玉其外。你嫉妒我,給我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你本來就……」

  沈一諾伸手捂住米婭,制止她發聲。

  葉惜筠將目光轉移到沈一諾身上,打量一番後,語氣淡淡,「看著眼生,是她的同事吧。攀高枝也要看身份,跨一個台階是進步,跨的太高,會摔得很慘。」

  葉惜筠優雅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了頭,「你的珍珠項鍊我看著順眼,賣給我。」

  「不好意思葉小姐,這個項鍊不能賣。」

  沈一諾掩嘴而笑,「是呀,撈女怎會買得起這麼貴的珠寶。澳白珍珠,顆顆正圓,冷白珠光,價值百萬,租的吧。我給你一百五十萬,你可以大賺一筆。」

  沈一諾解下項鍊,「謝葉大小姐欣賞。」

  珍珠成本也就五十萬,沈一諾自己手工串的,轉手掙一百萬,誰會跟錢過不去。

  葉惜筠玉手一伸寫了支票給她,接過珍珠項鍊,仔細欣賞。

  「很久沒看到這麼讓我心動的珍珠了,可惜了。」

  她突然手一揚,珍珠飛出窗外。

  沈一諾跟米婭目瞪口呆,窗外是環城河,項鍊落進水裡連個水花都沒有。

  葉惜筠輕輕拍拍手,「要怪只能怪被你污染過啦,你如此窮酸,配不上我喜歡的珍珠。」

  活了27年,沈一諾第一次見如此目無一切的女人,仿佛整個南都,不,整個世界都是她的一樣。

  拳頭攥得緊緊的,沈一諾心裡的火往上竄。

  不緊不慢的皮鞋上樓的聲音,「惜惜我在找你,你在跟誰說話?」楚庭桉低沉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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