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留不住心,人就強留!
「你是怕葉惜筠搶走我對不對?你……」
「不是!是葉家強的可怕,葉惜筠不是表面的溫柔、善解人意,她心腸狠毒,我懷疑連楚庭桉都怕她!」
「不可能,他是得不到她,跟你造謠。」
「不是他說的,是我的感覺,葉家強到楚庭桉都不敢得罪.......」
「夠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的實力,一個吃老本的葉家我會害怕?」
沈一諾氣得渾身顫抖,「凌亦瀟你不要命了!我沒撒謊!不要惹葉惜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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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瀟臉色溫柔下來,柔情哄著她,「別生氣,你回到我身邊,即便沒離婚也沒關係。有你在我不會要什麼葉大小姐。諾諾,我愛的,只有一個你。」
被他桎梏著親,越反抗親的越凶。
要離開楚庭桉了,她真的能擺脫掉凌亦瀟嗎?
車門被打開,一股力量大得嚇人,她被拉到車外。
凌亦瀟眼裡迅速泛起驚慌,伸手去搶。一陣較量,她的手被他緊緊抓在手裡。
快速抬頭,將她拉出車的是楚庭桉。只看了一眼,她害怕地轉回頭。
楚庭桉一臉肅殺之氣太駭人。
呵斥從她頭頂砸來,「沈一諾你給我放開他的手!」
沈一諾才意識到她跟凌亦瀟的手是相互緊握著的。
凌亦瀟從車中被拖出,緊拉著她的手不放,人磕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諾諾,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把所有都放棄,我帶你回老家。陪著父母,跟小時候一樣,我們只有快樂。」
楚庭桉用力去分開二人,「再纏著她,我讓你明天就在南都待不下去!」
凌亦瀟的手抓得如此緊,怎麼都扯不開。「楚庭桉!你不愛她,還自私自負到不讓我接近她。若沒有你,她早回來了。你今天搶走她,我定會報復你!」
眼淚順著光潔的臉頰滾落,沈一諾拉緊凌亦瀟,「不要,不能去惹她,不能是她,不行!」
楚庭桉的人奔過來,一襲黑衣的男人,一腳踹在凌亦瀟胸口。
一口鮮血噴出,凌亦瀟的手被迫鬆開。
被楚庭桉扛在肩上的沈一諾淚流滿面,「亦瀟哥哥,別反抗,趕緊走。不值得,我不值得。」
她被塞進車裡,車門狠狠關上,迅速啟動。
楚庭桉雙手緊緊掐著她的雙肩,「你叫他什麼?叫他什麼?」
沈一諾淚流不停,他可以跟青梅竹馬曖昧不清,為什麼她連個名字都叫不得,「我叫了二十多年,你管不了我!」
明知道身邊的楚庭桉會煩,沈一諾還是一直哭,眼淚根本無法抑制。
帶著一身戾氣,他將她抱回家,直接打開主臥的門,狠狠扔在床上。
楚庭桉憤怒指責的聲音傳來,「又跑客房去睡,你根本就不想回來,心裡只有他!」
「是你用一張結婚證困住我!用拼婚騙我。你都不要我啦,還不讓我回到他身邊!」
楚庭桉失控,眸色深沉如墨,面目猙獰。手用力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床上,冷厲的聲音犀利而酷寒,如同雷聲般在她耳邊炸開,「你只能是我的!留不住心,人就強留!」
他無視她眼角的淚,只一下將她衣服粗魯撕去。
閉上眼睛,沈一諾不反抗不迎合,全身冰冷僵硬。
楚庭桉的動作越來越慢,最終還是倒在她的秀髮里。
他一個伸手,房間裡漆黑一片,耳邊只有他急促沉重的呼吸聲。
拳頭有力砸在她頭的另一側,他聲音里滿是痛苦和隱忍,「整整一年兩個月,我生生忍了426天。你不願意,我還是狠不下心要你。」
他身體微微顫抖著,久久沒再說話。
一聲長長的嘆息,黑暗中,他黯然起身,穿衣服的速度很慢。
離開的腳步很是無力,連關門都只發出輕微的聲音。
沈一諾僵硬的身體漸漸松下來,蜷曲著身體,黑暗裡緊緊抱著被子。
他短暫的停留,讓這個房間有他的味道,讓她眷戀。
慢慢閉上雙眼的她不知道,她的黑髮里藏有他傷心的眼淚。
早早就醒來的沈一諾,在床上糾結了很久。
將臉埋進他的枕頭上,那上面曾有他的氣味,現在已不復存在。
起身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既然三個人都痛苦,她的離開起碼讓他們兩個解脫。
接下來的日子,她活得像丟了靈魂,公司們質疑她倒時差怎麼用了這麼些日子。
凌亦瀟開始大張旗鼓追葉惜筠,包下整個遊樂場放煙花,巨大LDE戶外電子屏連著數日表白,天天往她辦公室送鮮花和禮物。
沈一諾用公司電話給他打電話,越制止,他追得越誇張。
楚庭桉可能是怕葉惜筠被追走,跟她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每天,楚庭桉跟葉惜筠有說有笑地從她的工位前走過,沈一諾表面裝得若無其事,心裡痛到窒息。
痛不欲生的她不想再活受罪,離開南都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看著自己團隊一副副鮮活的面孔,沈一諾心裡很不舍。
為他們儘量爭取今年的年終獎,應該是她能為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Sophie將她叫到辦公室,說她團隊的年終獎楚總批了,但沈一諾的個人優秀獎被改為米婭。
Sophie為沒能給她爭取到而惋惜。
沈一諾知道,是楚庭桉不想給她這個獎。
「從法國回來,你人變漂亮了,怎麼精神頭沒啦?今天年會你就穿這樣?還是純素顏。」
沈一諾低頭看看自己,白色休閒褲,打底白毛衣,頭髮松松挽在腦後,全身沒有任何飾品。
像是釋放內心的壓力,她輕嘆口氣,「累了。」
「楚總對你的態度是太嚴厲,你比我來HTK早,要習慣他一貫對人如此。」
回到工位,手機簡訊亮起,手機到帳八千多萬。
沈一諾扣下手機,腦袋直直砸在辦公桌上,一秒都沒忍住,哭到幾乎昏厥。
分手費,他給的有零有整。愛得驚天動地,傷得像沒了命,他這是論時間,還是論次數算的錢。
晚上的年會,絕大多數女員工穿得明艷動人。
HTK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公司之一,南都總部員工里更是藏龍臥虎,有不少富貴人家的子女。公司年會堪比時尚秀,每年都備受矚目,照片會在網上瘋傳。
Sophie身著銀粉色亮片露肩長禮裙,膚白貌美,細腰翹臀,隱約可見的性感韻味讓人眼前一亮。
外貿部幾個美女圍著Sophie,「老大你今天真是美極了,今年一定能打敗葉總。」
一身淡藍色收腰紗裙禮服的葉惜筠,臉上化著精緻不張揚的自然妝,海藻般的頭髮就那麼自然垂下,仙女下凡般飄然入場。
天生俱來的貴氣和自信,本就難掩。加上看似毫不誇張的裝扮,讓葉惜筠贏得毫不費力。
外貿部女孩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葉惜筠海藻一般閃著光澤的頭髮,她掛在臉上的洋洋笑容,讓沈一諾心頭被可怕的妒火迅速燃燒。
葉惜筠溫柔環視全場一圈,優雅自信走到Sophie面前,「還記得他當年畫的那幅『一惜海棠』嗎?」
Sophie眼裡的光一點點變暗。
葉惜筠笑得愈加自信,「畫的就是我,你自始至終就沒贏過。」
沈一諾火爆脾氣上來,都被他拋棄了,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她伸手一推將葉惜筠推了個踉蹌。